青杏死死地拖著胡靈不讓胡靈繼續動作,一邊衝著沈妙寧叫道:“姑娘,快走!”
青杏就要死了還要護著她,此時的沈妙寧深吸一口氣,從一邊抓來了一個瓷瓶直接砸在了胡靈的頭上,胡靈應聲昏厥了過去。
沈妙寧蹲下身看著青杏,青杏的血源源不斷地從傷口流出。
“我扶你起來,我們去找大夫!”
青杏拉住了沈妙寧的手,一臉歉意地看著沈妙寧:“對不起,姑娘,我若是再堅定一些您就不會死了!我以為只要聽了侯爺的話將您保護起來,您就能好好活著!可我沒想到還是害了你!”
沈妙寧不明所以:“青杏,你在說甚麼啊!你別說了,我帶你去看大夫,你的傷勢太重了,要是再拖延下去你會死的!”
“不用了!姑娘,我知道我活不久了!那日你喝了茶之後昏倒,茶裡的藥就是我放的。後來我無數次地後悔不該那麼做,您若是活著夫人也不會早早地就絕望而亡了!我所受的罪都是我自己自找的,您用不著憐惜!能救你一次我已經死而無憾了!”
外面的宋知衍和趙固還在纏鬥,青杏看著已經昏死過去的胡靈開口:“姑娘,侯爺雖然曾經將您幽禁,但侯爺本心是想要保護你!只是侯爺自己都沒有想到最後竟然會是這樣的結局!姑娘,侯爺身上還有毒,和趙固纏鬥遲早會落下風的,您別管我了!”
沈妙寧看著青杏,眼淚落了下來。
“青杏,對不起!都是我對不起你!”
“姑娘您沒任何錯,錯的只是權王妄圖想要得到自己的東西!您已經做得夠好了!姑娘,。您快去吧!”
沈妙寧看著青杏點頭:“青杏,你等我,等我們將趙固處理了再來帶你去看大夫!”
青杏虛弱地點頭。
沈妙寧一把扯起滿頭鮮血的胡靈,將人帶到了門外,手中的匕首抵在了胡靈的脖子上。
“趙固,你若是不束手就擒的話!我便殺了胡靈,權王和胡靈若是都死了,你要為誰效忠!”
宋知衍已經有些落了下風,趙固見沈妙寧威脅自己,只能先停下了動作。
“你放開小姐!”
局勢倒轉,剛剛還威脅宋知衍的人現在卻站在了原地。
趙固看著宋知衍,又看了一眼高高的城牆,拿出了繩子。
沈妙寧鬆了口氣,還算趙固有點眼力見。
可趙固沒有將自己捆起來,而是藉著繩子直接跳下了城樓。
宋知衍連忙跑到了城牆邊,卻已經不見了趙固的身影。
“這麼高,跳下去能活嗎?”沈妙寧好奇地問。
宋知衍將繩子慢慢拖了起來,那繩子大概有八米左右,趙固這樣的高手肯定能活著。
“終究還是讓人給逃了!”宋知衍氣得將繩子丟在了地上。
沈妙寧割了一段繩子,將昏迷不醒的胡靈結結實實地捆上。
“青杏!”沈妙寧想要扶起青杏,青杏卻擺擺手:“姑娘,別白費力氣了,我活不了了!”
宋知衍看著青杏,開口安慰:“青杏,你別放棄,我帶你去找大夫!可能能醫治的!”
青杏搖頭:“侯爺,姑娘,這一次你們可別再像以前一樣甚麼都不說,就這麼誤會對方了!你明明那麼看中姑娘,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不讓姑娘受傷害,可以甚麼都不說!姑娘,你明明心裡有侯爺的,你只是因為侯爺的冷漠疏遠而心痛,以後我不在了,就再也沒有人能給你們傳話了!你們一定要好好的!老爺和夫人肯定在天上看著你們呢!”
沈妙寧淚流不止,握著青杏的手:“我並不怪你!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好!青杏,你別睡!別睡!”
青杏勉強睜開眼睛:“姑娘,我實在是太累了,你就讓我休息吧!”
沈妙寧怎麼喚醒,都無法喚醒青杏,宋知衍試探著摸了摸青杏的脖子,輕嘆了口氣扶起沈妙寧:“不用叫了,青杏已經死了!我會找一個風水寶地將青杏下葬!”
“不必了!青杏自然是埋在沈家祖墳!”
沈妙寧起身拿著匕首恨不能直接殺了胡靈,卻被宋知衍攔住。
“胡靈還不能死,內城事情還沒有完結!她還有用!”
沈妙寧不想理會宋知衍,宋知衍已經沉著地吩咐讓人將青杏的屍體帶下去。
周慕白從乘客下上來,見城樓上一片狼藉,著急地問:“如何!”
“胡靈已經被抓住了,趙固跳下城樓逃走了!鄂西只怕是要亂了!”
周慕白看著胡靈:“人我就帶走了,內城幾乎沒鬧出甚麼!沒有等權王做甚麼,聖上就直接下令拿下了權王,如今已經被幽禁了!”
宋知衍深吸口氣,事情太過於順利一些,總覺得有甚麼大事發生。
“我知道了!”
沈妙寧看著周慕白,兩人對視點了點頭,一起下了城樓。
沈妙寧回了宋家。
青柳看著沈妙寧,一臉失而復得的慶幸:“姑娘,您總算回來了!這段時間我擔心死了!”
“沒事,一切都沒事了!”
珊瑚見沈妙寧身上的血跡,忙上前著急地問道:“太太,您是哪裡受傷了嗎?身上怎麼這麼多血!”
“沒事!是別人的血!”
沈妙寧說的雲淡風輕,青柳還是看到了她脖子上的傷口:“姑娘,你脖子受傷了!我給您上藥吧!珊瑚,去準備一些傷藥和乾淨的衣服,姑娘肯定要換衣服的!”
“不用這麼麻煩!隨便處理一下就是了!”
幾個人沒有聽沈妙寧的話,準備好了衣服和傷藥。
沈妙寧將身上的血跡都擦乾淨,看著盤子裡的血跡紅了眼睛。
靜心庵著火的時候,她以為青杏死了,可沒想到青杏沒死,再見面的時候青杏卻為了護著自己不在了。
一夜幾乎沒睡,第二日宋知衍來了靜月院。
“你昨天不是說要將青杏在沈家的祖墳下葬嗎?今天不如就將青杏下葬了吧!”
沈妙寧抬頭看著宋知衍,語氣平淡疏離:“青杏是沈家的陪嫁丫頭,和你並沒有甚麼關係!就不勞煩你了!”
宋知衍垂眸:“既然是沈家的陪嫁丫頭,和你又有甚麼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