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聲音熟悉 柯老師。
第二十九章
官方噩夢小組的組長反反覆覆地看資料。
“組長,這資料都快看出花了,今天晚上,龍小麗再一次入夢,就能知道我們猜得對不對了。”
第一天的噩夢時間,大家都沒有經驗,包括小組的人,那個時候的資料,現在再看,依舊是在一個時間節點之前,所有人的腦電波是一致的,他們夢醒了以後描述的場景也大多數都一致去叫爸爸,然後捱打。
直到某個時間節點的到來,從這裡開始,所有人的腦電波開始呈現一種上揚趨勢,之前他們沒有意識到這個問題,第二次入夢,專家組就開始意識到了這意味甚麼。
腦電波的這種上揚趨勢意味著夢裡會出現一個人,對方能夠庇護大家。
而這種情況,很大機率是因為現實生活中有個特定的人入夢了。
“我不是在想這個問題,我是在想,這個年輕女人為甚麼會消失?這是之前沒有出現過的情況。”第1次入夢轉折點是那個洗衣服的小女孩,但那個洗衣服的小女孩沒有消失,後續入夢的所有人都能遇到。
第二次出現的人是一個年輕女人,可是問題也出現在這裡。
最開始以為從某個時間節點出現了這個年輕女人後,她就能像第一次的小女孩那樣一直出現在夢裡。
卻不想,半途中出現了問題,年輕女人消失了。
儘管沒過幾個小時,又出現了一個老奶奶庇護大家,可是年輕女人的消失已經讓人覺得不解。
專家組便是在研究這個問題,她的出現有可能是有個特定的人入睡了,那她的消失呢?總不能是因為對方醒了吧?
小組成員裡,有一個人過來找了組長,開口說道。
“我有一個猜測,我們基本上已經能夠確定,是某個人進入噩夢了,夢裡才會出現庇護大家的‘小女孩’和‘年輕女人’,那年輕女人的消失,會不會是有人在夢裡傷害了這個人?於是她就消失了。畢竟是這麼多人一起入夢,有人心懷惡意,做錯了事情也很正常。”
這個猜測比較跳躍。
說這個話的人便是田眺崢,他妹妹就是田眺方,對方給他發了訊息,讓他把入夢的人會傷害關鍵人物這件事告訴官方。
噩夢小組的組長聽了這種想法,倒是陷入了新的沉默。
“有這種可能的話,要不要通知一下大家入夢以後不要去傷害庇護我們的關鍵人物?”
組長搖頭,這個通知真的下去,那簡直就是立了一個靶子,告訴所有人不要去打。
入夢的人實在是太多了,各種各樣的人都有,有一些人一定會故意去傷害關鍵人物。
因為現在沒有辦法監控大家在夢裡面的行為。
“先不要發通知,上一次提出的方案,開發公司怎麼說?”
“已經在研究了。”
“讓他們快點。”
噩夢小組的組長更加確定了要監控所有人入夢後的行為的想法。
晚上六點一到,噩夢小組便讓以小麗為首的一群人去睡覺,但每個人入睡的時間開始精確到秒。
六點,是官方測定出來的新一天的噩夢起點。
小麗知道,自己作為第一批是因為她上一次的入夢時間和夢中老奶奶的出現時間吻合。
小麗並不準備迴避老太太,她得去找這個老太太,告訴對方,千萬別受傷。
很快,她就又到了一片黑暗中,這一次一到這裡,她就聽到了外面的人在說話。
“我這一次來,是想問問孩子的事情。”是一個女人的聲音。
小麗摸索著走動起來,因為剛進來她不確定自己的位置,黑暗中,她很快摸到了牆,緊接著就摸到了門。她意識到自己又被關在那個小房間裡面了。
黑暗中,她能夠聽到,外面大人們說話的聲音。
一個陌生的女聲道:“政策上有規定,適齡兒童得進入學校學習,你們家孩子六歲了。”
六歲了?
小麗摸了摸自己的臉,的確長大一些了。
緊接著是盲童的媽媽說話:“柯老師,你剛來我們鎮,對我家孩子不瞭解,她眼睛看不到,去學校也是給你們添麻煩,要是磕著了碰著了,要是被其他孩子欺負了怎麼辦?我們自己在家裡教一下就行。”
原來是這個陌生女人是學校老師,對方說道:“這個孩子的眼睛具體是甚麼情況?有沒有去醫院檢查過?”
“我們哪裡有那個條件啊,這個孩子自己也是命苦,生在了我們家,我們自己生病了都沒有錢去醫院,哪裡有錢給她治眼睛?”
“我先看看孩子吧,學校這邊的意思是如果孩子能接受普通教育,就先到學校這邊適應一段時間。”
小麗思索著,這個夢境世界似乎也有自己的邏輯,並不是一味地虐待大家。
她原本準備第一時間跑出去找老太太,但是此時此刻,她聽著外面老師想要幫這個孩子,於是也準備見過老師再說。
她的內在是成年人,而且是受過教育的成年人,她可以試試和這個老師交流一下。
房門被開啟了,小麗仰著頭,她看不到人,自然也無法發現甚麼。
只覺得有一股很熟悉的香味,這種香氣,她曾經也在自己的老師身上聞到過,是那種衣服用洗衣粉洗得很乾淨後在太陽下曬過的香氣。
對方蹲了下來,詢問道:“你叫甚麼名字?”
小麗不知道這個孩子的大名,別說小麗了,全網都沒有人知道大名,官方公佈出來的訊息裡面也只有這個孩子的小名,孩子的小名叫兩兩。
“我叫兩兩。”
柯老師看著這個孩子,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孩子瘦得只剩下一把骨頭的小身板,然後是她低著頭,可以想象,她一直被關在這裡面,幾乎沒有出去過,所以遇到外人的時候才會這樣怯生生的。
這不是一個孩子應該生活的環境。
她莫名地心酸,她這之前就聽其他人說了這個孩子的遭遇,現在看著,唉,這要是她的孩子,她得心疼死。
與此同時,入夢的人還有景玲的奶奶,她也是在第一時間入夢。
不同的是,奶奶聽到女人第一句話開始就覺得不對勁。
這聲音怎麼會這麼熟悉?
作者有話說:
今天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