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出現異常 奇怪的事情。
第十二章
田眺方自己都覺得自己的運氣過於好了。
三年前她老公想要殺她,對方設計了一連串計劃,結果——這狗東西特別好笑,他把計劃寫在備忘錄裡。
他真的是一點都沒有變,喜歡甚麼事情都寫在備忘錄裡面。
而在這之前,她偷偷把對方手機的賬號換成了她的,於是用的是同一個賬號,這備忘錄直接同步給她了。
當時,她看著備忘錄裡詳細的殺妻計劃,她真的笑了。
因為真的是很天才。
於是,她用了。這麼天才,不用太可惜了。
唯一的問題是,這些年網友一直懷疑是她殺了人,網友看人真準,外面的小三也一直在試圖找出真相,想把她送去監獄。
這個時候,這個男人回來了,和她男人一模一樣。
她所有的嫌疑全部沒了。
男人瘋癲傷人,她在愁怎麼公關不影響公司,卻不想,第二天全國都陷入了噩夢,所有的關注點都在噩夢上。
她再一次幸運地脫離危機,並把男人握在了自己手裡。
現在對方醒過來了,她還是過來看看,她很確定自己男人真的死了,但對於這個和自己男人長得一模一樣,連胎記都一模一樣的人很是好奇。
“老公,你終於醒過來了。”田眺方一說話就哭了出來。
“這三年你去哪了?”她一邊說一邊握住了對方的手,整個人小心翼翼地靠了上去。
趙仁愣了一下,這是……他的妻子?
田眺方見他眼神陌生:“你這是怎麼了?”
“沒事,只是發生了太多的事情,我一時沒有反應過來。”趙仁說道:“我剛才都忘記了我是誰了。”
田眺方:“你叫趙仁,我叫田眺方,我們是夫妻,你不記得了嗎?我們是高一認識的,大學畢業就結婚了,我們還有一個孩子,現在讀小學三年級。”
“你這三年哪兒去了?三年前你說你要去談個合同,然後你的車子就停在小巷子裡面,再也沒回來過了。到底出了甚麼事情?這一次出現為甚麼要突然襲擊學生?”
趙仁按了按太陽xue,說道:“我都不記得了,三年前我開車出了門,行駛到巷子裡,有個小孩子找我幫忙,我停了下來,下車就聞到了奇怪的味道,緊接著就暈了過去,醒過來的時候,我就被關了起來,那裡的人一直給我洗腦,要我去殺人,他們肯定是給我下了藥,我的頭好痛……”
田眺方見他越說越頭疼,一邊哭一邊心疼地說道:“沒事了沒事了,你回來了,我們團聚了,以後再也不會這樣了。”
田眺方知道,對方一句實話都沒有。三年前他就沒有出別墅。那天離開的只有車子,他後面的內容是根據她說的話亂編的。
不過,田眺方也不能揭露真相。
因為她知道真相的方式也不光彩。
於是,兩個人就這樣演著。
對方很快說道:“我記得我好像做錯了事情,那個班的學生沒事吧?我想去給人道個歉。”
田眺方:“……”好詭異的直覺,她覺得對方想去殺人,這種直覺來源於兩個人多年的相伴,可問題是對方不是她真老公。
她立馬說道:“他們沒事,我們是夫妻,你做錯了事情,我去道歉就行。”
她心裡頭覺得奇怪,這個和她老公一模一樣的人,在意識到自己馬上要用的身份有過億資產,可他第一反應依舊是那個班的學生。
他到底想做甚麼?是單純的精神病嗎?
她面上抹了抹眼淚,露出了一個笑容:“不說這些了,你還沒有吃東西,我親手做了點雞湯,我去端來給你。”
她說著往外走,讓助理去外面買點雞湯回來。
她還得去研究噩夢的事情,這可是全國性質的大事情,如果她能研究明白了,她就能夠抓住所有人的目光了。
她出來後,開始在自己的本子上寫下這一次的噩夢的所有資訊。
另一邊,藥房的小麗醒了。
她睡前看了攻略,這一次進入夢中,她用了攻略,她求助的人是個老太太,她沒說要去喊爸爸回家,只是問老太太能不能在她那裡躲一會兒,官方不是說夢裡只有十個小時嗎?她琢磨著找個地方,躲過十個小時就行。
那老太太見她可憐,就把她帶到自己家了,老奶奶家裡還有一個七八歲的孫女,對方還給她糖吃,於是,她沒有捱打。
醒過來後,她正高興,準備去網上分享一下自己的幸運事件,她應該才是全網捱打最少的人了。
然後倒黴的事就來了。
她剛醒一會兒,同事就打了電話來。
“小麗,你是後面才進噩夢,你都沒挨甚麼打,你不知道我昨天晚上被打得好慘,我現在上不了班了,你幫我頂一下行嗎?”
這算甚麼?沒捱打的報應嗎?
她好想說不可以,之前夜班全排給她,是因為覺得她年輕,抗造。
她已經有預感了,很快夜班就是香餑餑了。
雖說噩夢來襲,但噩夢也不要人命,所以大家該工作的還是要工作。
她咬了咬牙,也說不清楚自己怎麼就這麼面,剛睡醒,又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去頂班。
她們的藥店是開在學校外面,藥店老闆是學校領導的親戚,平常學校裡面學生有個傷病痛,他們也可以送藥進去。
當然,這也是一種創收手段,平時住校生的家長要是要給孩子帶點甚麼東西,學校這邊不放行,孩子在上課,又不方便聯絡,於是家長們就會在他們藥房裡面買維生素C或者魚油鈣片這些保健品,他們可以幫忙送進去。
今天,她既然答應了要幫忙頂班,還是要認真工作。
她把白班同事因為腿疼身上疼,留下來的幾個訂單整理好,然後準備送去學校。
她走到學校後門口,就看到那裡等了一個人,對方正在和保安爭執——
“我爸是高一三班的語文老師,他腿骨折了,需要住院,沒法來學校,我去學校拿一下他的物品,怎麼就不能進去了?”
她從聽到這個聲音開始,就覺得心裡像是被甚麼東西揪了一下。
當她走上前,看到的是一個陌生的中年女人。
她很確定,自己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女人。
“你好……”她開口叫住了對方。
對方回過頭,看到了一個年輕姑娘,對方穿著印著平城大藥房的綠色工裝,頂著兩個黑眼圈,眼神疲憊。
“你好,你能進學校嗎?”
她開口說話的時候,小麗腦海裡突然閃出一個畫面,一個四五歲的女孩,頭上是兩個小辮歪歪扭扭的,腳上穿的小鞋子已經磨破了。
“姥姥,我來找你了。”
小麗嚇……嚇了一跳,甚麼情況?這個小女孩她也沒有見過,難道是夢裡的那個孩子嗎?
“你沒事吧?你看上去臉色不太好。”
“沒事,我是想說,你要進去拿東西嗎?我要進去送藥,我幫你拿吧。”
“那太感謝你了,我爸的高血壓藥和哮喘藥在學校辦公室裡,他是高一三班的語文老師。”她其實想直接買,結果今天肯定買不到,因為這一次的噩夢帶來的情緒波動對於很多哮喘病人來說也是隱患,線上線下都缺藥,只能來拿學校的藥。
“行,你在這裡等我,我一會兒就出來。”
小麗並不介意幫忙,她總覺得人和人之間,幫把手挺好的。
她進了學校,開始看其他同學,可是她甚麼都看不到了,彷彿這種能力只出現在那一次。
很快,她把藥給了學生的班主任,她則去教師辦公室幫人拿了藥。
她出來的時候,對方等在那裡,她忍不住跑了起來。
當對方拿過藥後,她莫名地問道:“你缺錢用不?”她後面還有一句,如果你缺錢,我這裡有,我可以給你用。
好在,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來,她都覺得自己瘋了,自己這點錢可不容易!為甚麼要給別人花?
小麗對上對方奇怪的眼神,立馬說道:“說錯了,我本來是想說,你加個我的微信,後面要是缺藥,可以給我發微信,我給你留。”
她自己都對自己的表現異常驚訝,她也不懂自己為甚麼要這樣做,只是心裡有個聲音,讓她要做點甚麼。
作者有話說:
明天見。
小麗前面出現過,年輕姑娘,值夜班,錯過了第一輪入夢,上網查了攻略,她是第二輪入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