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互換回去5
和高羽聊完了所謂的搞笑漫畫創作以後,五條悟就起身離開了。
高羽沒有想到會聊得這麼快,他有點意猶未盡地看著自己手上的漫畫稿,他已經記錄了一些漫畫的題材——搞笑漫畫就以五條悟為主角,但是高羽總覺得有點不太對勁:以五條悟為主角的話,他也不知道五條悟平時做了甚麼呀,那就以五條悟做最強的配角吧。
五條悟瞄了一眼,有點不開心:“你是想讓我當配角嗎?”
高羽撓撓頭,很不好意思地說:“因為你很強嘛,所以我覺得直接壓軸出場就很不錯呀!其他動漫都這麼說的嘛,比如說那個那個甚麼甚麼……反正都是這麼講的嘛!至於五條君你提起的甚麼咒術界啊,因為現在我不能接觸的話,那我也不需要接觸嘛,等我能去接觸的時候再說吧。”
五條悟有點感覺對方還算不錯了他點頭:“沒想到你還看的挺開的嘛!”
高羽說道:“哎呀,這有甚麼看不看的開的呢?”然後高羽就舉起自己手上的漫畫稿,說道:“五條君,下次我畫稿在這個上面發表了,你一定要來看哦。”五條悟就笑了一下。
接著五條悟從甜品店一路往上,來到了天元結界旁邊,她看天元結界旁邊有著一些咒術師,看樣子像是詛咒師這些傢伙。
五條悟很煩躁的看了一眼,不過就這一眼,那些詛咒師卻不跑,反而就圍了上來,拿著那個表格,說道:“拜託,請給個簽名!”
五條悟非常無語:“為甚麼要讓我給你簽名?你們都不怕嗎?”
五條悟這麼說的,那兩個詛咒師對視了一眼,紛紛拿出了手機。
五條悟猜得到這又是甚麼“好事”,然後退一步想跑,但那兩個詛咒師說的是:“五條大人,拜託了,現在做詛咒師真的沒有拍你照片賺錢啊!”
五條悟感覺不妙,他說道:“甚麼意思?你話說清楚。”
兩個詛咒師又對視了一眼,說道:“啊五條君,你不要生氣哈,是這個樣子的——”
兩個詛咒師拿著手機,手機裡面有兩個影片,兩個影片都是五條悟。
他看著五條悟,兩個人看著五條悟,五條悟湊近仔細一看,發現是自己在那裡“張揚”的樣子——而且是自己和羂索對戰,兩個在一起互相放狠話,說甚麼千年不千年……哦對,這裡就是有那個羂索說甚麼“千年計劃”的。
五條悟很好奇,畢竟他當時不在嘛,於是他又靠近了仔細看了一下這些字,然後笑著對羂索說:“瞧瞧,你別說,你現在千年的計劃讓所有人都知道了。”
羂索已經很無奈了,羂索不想說話。羂索思索,該怎麼讓這個五條悟閉嘴,然後他就毫不客氣地說道:“可是你已經被拍下來了,所有的影片你可是成為很火的那個詞,怎麼講來著?哦——偶像,你可是成為了很好的偶像哦!我覺得五條君,你應該上臺表演才對然後比個愛心甚麼的,而不是和我一起給錄下來。”
五條悟被羂索這個想法感到震驚了,他有點被嚇到了,他從沒有這麼想過,是很有意思,但是還算了。
他連忙地把帽子、口罩全部都扒拉到了臉上,然後咒力爆發,把兩個詛咒師轟出去老遠,然後就跑了。
進入天元結界的時候,他直奔著薨星宮以及天元大人所住處,但是天元大人不見他。
五條悟很疑惑,非常疑惑,他不明白費奧多爾到底做了甚麼,為甚麼現在天元大人不見他,其他人卻把他視若——他說不上那個詞,他感覺到一切都很陌生,那些傢伙視他為珍寶。費奧多爾自然聽到了抱怨,費奧多爾微笑:“五條君,這不是很好嗎?”
五條悟不回答他,見找不到現在正在拿著搶來的手機翻開自己在黑市裡到底價值多少錢,當他看到一百萬以後人都要傻了——一條照片竟然有一百萬的播放量?
咒術師才幾人呀?這是多少個咒術師反覆地去看?又或者是多少詛咒師反覆去看?然後他皺著小臉:“費奧多爾,你真是給我搞了好大的風頭!還有直播,天知道那些影片被黑市賣了多少錢啊!”
費奧多爾還是笑:“啊,這不是非常好嗎?想想看,你的存在讓咒術界奉為指南針。我做的很好啊,而且還幫你解決掉了一些危險。”五條悟沒有說話了。那天元也不想見他,就自然無功而返,他就回到了自己的家族之中。
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上七點了,今天是五條悟的生日,費奧多爾嘆息地一般說到:“五條君生日快樂。”
家族的人看著他,已經是晚上7點了,該過生日了,於是推了一個很大的蛋糕過來。
所有人看著這個蛋糕,這個蛋糕大概是有三層這麼高,上面插滿了無數的蠟燭,推過來以後呢,那裡的家族人說道:“請吹一下吧,吹一下蠟燭吧,五條大人。”
五條悟並不想吹蠟燭,他就默默的吃了好幾塊甜甜的蛋糕,然後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他又感覺到一些無趣,是的,很無趣,這裡的所有人都在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感覺看著他。五條悟有點想念費奧多爾那邊的人,也就是自己的同伴果戈裡他們——
於是五條悟問道:“費奧多爾君,果戈裡他們怎麼樣呀?”
費奧多爾現在並不想說話,他正在經歷著這個世界巨大的衝擊,感受的這些存在。
他看見了許多——在五條悟說話這段時間他走過了很多地方,走走停停靠自己雙腳丈量。
因為他是所謂的“和平大使”,所有人看見他幾乎都是特別誇張、無比誇張的動作。
費奧多爾感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窒息和憤怒,他在想:為甚麼呢?停止戰爭並不是完全的救贖,他們怎麼都不懂呢?他們為甚麼一直都不懂呢?他們難道不明白嗎?所謂的救贖要從更高層次的救贖,徹底的消除種族之間的不平等、其他力量的不平等,一定要消除這些才能獲得真正的自由嗎?
這種憤怒讓他心情一直很不愉悅,直到他看見了更多——他看見異能者們互相幫助,他看見了擁有治癒性的異能者治療著被傷害的小孩子,看見了普通人之間的爭執……哎,這些都在他的眼前一縷一縷的閃過。
費奧多爾最終停下了腳步,他站在了愛爾蘭的邊界旁邊,他看見了很多,他想他不需要再去看見更多了,他需要回到自己的俄羅斯國家,再去仔細去思考這些事情。
而回到俄羅斯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費奧多爾將自己的頭臉全部遮住,不要被人看見,然後就這麼鑽著過去——這樣的效果很明顯,沒有用。
費奧多爾走了過去,面紗和自己的帽子被人不小心拽了下來,於是在俄羅斯下大雪紛紛之中,無數的燈光此起彼伏的點燃,一個聲音叫破了所有的喧囂和衝破了所有的雪,那些矮矮的屋子彼此起伏,很多人你開啟了門或者是窗戶對著外面說道:“看!是我們國家的超越者。費奧多爾回來了,他從英國回來了,他現在就是我們的和平大使,他就是天主教、基督耶穌指引的新明星,指明星以及方向!”
所有人如此激動著喊,甚至還有些人推推搡搡的,想要去看著費奧多爾,他們就像是看著一個小丑,就像是看著一個明星。
費奧多爾很不適應這樣子的感覺,然後往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笑容都已經僵硬起來了——他果然還是受不了五條悟給他立的人設,究竟為甚麼要去立甚麼“來自天主教的甚麼天使指引”這麼肉麻?他自己都沒有這樣子過的,實在是讓人費解。
直到托爾斯泰找到了他,托爾斯泰把他拉到了一邊,在所有人群中將他遠遠拉到一邊,拉到一個遠處,然後對他說道:“費奧多爾,你沒事吧?”
費奧多爾皮笑肉不笑,他說道:“托爾斯泰閣下,我沒有事。”
然後他頓了頓——他好久沒有見到托爾斯泰了。
列夫·托爾斯泰算是和他相熟還算不錯的人,他很佩服這樣子的,有戰爭和和平觀的異能者存在,只不過他認為列夫·托爾斯泰還是不夠——準確來說是思想上的還是不夠。
“戰爭與和平”就應該將所有和平抵消啊,費奧多爾如果有這個異能的話,會這麼去做、這麼去想:費奧多爾思考道,如果有這個異能,他就會把異能者全部都列為“戰爭”,把所有普通人列為“和平”,然後消滅掉“戰爭”。
雖然他現在思想也是如此。
托爾斯泰覺得費奧多爾很奇怪,這種感覺就像是回到了最開始那樣子,格格不入,無法探入真實的想法,那種讓人有些恐懼的想法。
但托爾斯泰隨後搖了搖頭,他認為費奧多爾肯定不是這樣子,只不過是自己看錯了而已。
於是托爾斯泰又說道:“你現在還好嗎?嗯,我們好久沒有見了,距離上次你說要成為背叛者,真是讓我出乎意料啊,完全沒有想到你拐走超越者是為了達成這件事情。如果我當時就知道這個想法,或者是你跟我講的話,我應該會幫你去促成這件事情吧?你為甚麼不去跟我講呢?”
費奧多爾閉上眼睛,他想:他怎麼知道為甚麼五條悟不去找托爾斯泰呢?他又不是五條悟。
但是這話肯定不能說出去。費奧多爾不想讓五條悟的存在被果戈裡和自己之外的人再知道——其實本來也不應該被果戈裡知道的。
費奧多爾僵硬的說:“啊,閣下,我們先喝杯酒吧,真是許久未見,這些日子甚是想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