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咒術
八點。
距離總監部通緝五條悟還剩下四個小時,而費奧多爾已經在俄羅斯。
他沒有一點慌張,在旅館窗戶透出陽光的室內開啟電腦,看著因為自己的情報組織出現導致這個世界電腦異常發達所帶來的連鎖反應。
從今天的情報挨個看過去,最後又點開第一個to息,上面顯示死屋之鼠被徹底壓制的事情。
這個倒是無所謂,費奧多爾本來也沒有打算利用死屋之鼠做甚麼事情。
頂多算是…試水和發展一下自己的勢力。
也因此現在和那個幕後之人比拼的話,這個就明顯沒有用了。
費奧多爾將其放置一邊,然後專心致志看起了針對死屋之鼠的資料。
看了一眼,上面掛著五條悟的臉和寫著犯罪團伙五條悟,通緝十億日元。
費奧多爾得出兩個結論:
一、政府官員和咒術界狼狽為奸。
自己已經在咒術界公開情報組織了,而只有咒術界知道,從這裡的幕後主使是五條悟就可以看出來,咒術界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普通世界。
有夠愚蠢的。
二、大概那個傢伙馬上就要追了過來。自己佈置的很明顯的夜蛾正道間諜雖然努力,但換作對方就明顯會發現問題所在。
所以對方會跟著聯絡方式追過來,俄羅斯的據點只能先放棄了。
費奧多爾最後的劇場落幕沒有辦法在這裡落幕了。
和這種人下棋很有意思,費奧多爾想,也不知道回到自己的世界後還能不能遇到這樣子的人。
不過費奧多爾為了回去,必須要勝利。
且更勝一籌。
所以現在的問題是需不需要徹底介入,比如知道對方是誰,又怎麼去做。哦,說到這,應該去見天元。
費奧多爾喝著紅茶想到了下一步計劃。此刻外面正在下雪,費奧多爾蠻喜歡現在的俄羅斯的。
出了日本才知道外面幾乎沒有咒力咒靈,有的只是普普通通的普通人。這裡甚至也沒有戰爭,實在是,實在是讓費奧多爾太舒暢了。
不過這裡終究不是他的世界。
費奧多爾起身離開這個隨意開的旅館。旅館前面負責收銀的是一個俄羅斯女人,她留著金色長髮穿著短袖,看見費奧多爾時還打了下招呼。
她是真的喜歡這個白色頭髮藍色眼睛的小朋友,他甚至還會說一口流利的俄語,因此,這一點也是加分項。
總而言之呢,艾莎真的非常喜歡這個小朋友,而且她真的猜不出來他來自哪個國家,畢竟有白色的頭髮和藍色的眼睛,也不太像是東亞國家,反倒像是得了白化病啊。
“你要出門了嗎?俄羅斯有很多好玩的,一個人要注意一點哦,啊附近就是列寧廣場來著,步行過去還能看見金角灣大橋哦,還有軍艦呢。說起來你是從哪裡來呢?你俄語說得真好哦。”愛莎邊把鑰匙拿回來邊誇獎著,她好像背後有點不舒服,不斷敲打後背。
“說起來也不知道為甚麼這個樣子,最近背後好難受,疼的不行。”她抱怨著。
費奧多爾自始至終都是安靜地聽著,然後時不時點點頭附和。他帶著微笑對著這個女人說:“謝謝您的建議,我也很感興趣呢。至於我來自哪裡不重要,我對俄羅斯非常感興趣,有時候都在想我要是俄羅斯人就好了呢。”
以費奧多爾現在暫時在五條悟身體裡,就算六眼咒術被五條悟帶走了,但肉體依然留下刻印,包括一絲六眼的虛影以及咒術。
因此他可以看見女人身後有一個巨大的怪物,像是蝸牛一樣爬著。費奧多爾瞥了一眼,對這個東西感到厭煩。
他討厭咒靈,也不喜歡咒術師。幸好這些只是這裡的特色。但這也讓費奧多爾難得的好心情被破壞了。
費奧多爾在走之前對女人說:“幫我取一下東西吧。”
愛莎很疑惑,但是想到對方是小孩子,也就上前彎下腰伸出手,幫費奧多爾取下了他要求拿下的東西。
也就是這一瞬間,費奧多爾已經掌握了咒力的使用。他伸手一揮,那咒靈隨著消散。
愛莎取完東西起來後,驚訝地發現後背不疼了。
往前看去,只能看見費奧多爾離去的背影。她呆了一會,突然追上去給了這個白色小朋友一籃子的麵包,並且說:“這附近的廣場還可以喂鴿子哦,雖然冬天沒有甚麼鴿子了,但是可能還是會遇到一點哦。歡迎來到俄羅斯呢。”
費奧多爾低下頭看著手中的籃子,點了點頭。
他來這裡之前有搜過俄羅斯的資料,他知道俄羅斯的歷史,也知道自己的同位體。他很敬佩這些,所以想著無論怎麼樣也是最後一次了,來看看吧。
原本費奧多爾真的想在俄羅斯結束的,但是那個背後的存在思維模式和他太像了,趣味又煩躁。
費奧多爾來到了那個海參崴勝利廣場。這裡的雕像是一個男人,他舉著旗幟,是俄羅斯發展歷史中偉大的存在之一。
在他的世界也不知道存在不存在。不過讓費奧多爾感到有趣的是,在這個世界裡自己崇拜果戈裡,而果戈裡的書他也拜讀了,難怪自己會喜歡。
然後這個世界的死屋之鼠本質上是自己的著作,包括《罪與罰》。
很有意思不是嗎?一想到另外一個自己曾經在這個世界來過,但是費奧多爾明白他們終究不是一個人。
費奧多爾抬頭看著雕像。他買了新的毛茸茸的帽子,顯得他格外可愛。他合著手深呼氣然後看見了一些鴿子,費奧多爾有些驚訝。
“鴿子啊,這麼冷的天應該沒有多少了吧,真是難得呢。”費奧多爾說著,一邊掰開了麵包,喂著稀少的鴿子。在雪地上,五條悟的白色頭髮和眼睛顯得更加神聖了。
不過這樣寧靜的日子沒有多久。費奧多爾的身後,也就是跟隨著他的家族的人,遞上了資料。
“唉。”費奧多爾感嘆,他揉著頭。幾乎是片刻,費奧多爾就知道這是甚麼訊息。
遞上資料的人很惶恐,甚至有點責怪自己家族的人太沒有用了,沒有辦法幫上大人的忙。
“大人…要不然這件事情我們處理就好。”他話沒有說完,費奧多爾制止了。
“不需要哦,你們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好。嗯,說起來,天元那邊還是沒有出面嗎?”費奧多爾問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沒有,天元大人無所不能,但是基本上不會出面的,她主要為了保護結界。”這個人不知道家主為甚麼這麼說,但還是老實回答。天元大人對他們來說幾乎是信仰一般的存在了,他們對天元大人的看法就是神明,無所不知的保護神。
“哦,這個樣子嘛。我記得天元居住在高專的下層薨星宮…那麼現在日本怎麼樣?”費奧多爾邊看資料邊隨意詢問。
“日本…那些該死的總監部!他們在抨擊你。”這個人很生氣,他看起來一個人的怨氣就可以把總監部炸掉。
“是嘛,可以了。也不要弄那麼多人保護我,告訴樂巖寺讓他繼續推動計劃。”
“是,家主。家主…我們都很想念你。”家族的人有點忐忑不安,他不知道要不要把這句話轉述回去,總感覺非常難為情啊。
大家總是這個樣子,雖然他也很想讓家主注意安全,但他覺得家主真的很厲害,非常的強大,而且腦子非常非常的聰明。
費奧多爾“唔”了一聲看過去。被家主看著的人有點緊張,但他還是繼續補充:
“大長老讓我轉告:在外面少吃甜食啊,少使用無下限。然後他也猜出來了,家族您要撤掉一些護衛和保護的請求。但是大長老說他絕對不能同意,因為現在您的安危是世界和家族的一切,他不可能去放任您在外面執行自己的計劃,而且您很重要。”家族的人一口氣說完了。
費奧多爾聽完後:“不,不需要。都離開。與其給我安排這些人,不如儘快誘導一些人進入總監部。”
“是的,家主。”
“還有我會去見天元。”費奧多爾想,有些事情必須見了天元才知道情報,有些情報太過久遠根本找不到。
羂索的確如費奧多爾所想,他已經根據夜蛾正道與五條家的聯絡方式查詢到了最後的地點。
羂索這段時間因為電子產品的爆發也學會了使用,因此他幾乎馬上查詢到了五條悟現在所在的地點,俄羅斯。
俄羅斯?羂索有點納悶五條悟為甚麼要去俄羅斯呢。
不過羂索也知道五條家並沒有放棄五條悟,是個非常棘手的對手。
羂索現在不感覺有趣了,他也不想要有趣了,之前想把五條悟做成咒物的想法變成了要封印對方,咒物他不一定掌握的住哪怕佈下許多針對五條悟的局,五條悟完全不按照自己的計劃走,說白了就是沒有被自己算計到,反而是自己一直改變計劃。
太棘手了,還是拿之前找到的獄門疆封印了吧。
那麼首先,羂索沉思片刻咒術界需要給五條悟更多的壓力才行。
五條悟還很鬆懈啊,這個樣子可不行,必須要有更多的壓力讓五條悟自顧不暇。
羂索起身。會議沒有開第二次的必要。五條悟八歲,就只有八歲。他不相信這個六眼比他之前殺死的六眼還要棘手。
六眼又算甚麼?沒有成長起來就容易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