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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文豪

2026-06-02 作者:夢之女巫

第1章 文豪

寒風捲著雪沫,無情地打在五條悟身上。

他躲在一個勉強找到的巖洞裡,他的靈魂包裹在明顯不屬於他的、過於寬大的成人身體裡。

而六眼提供的資訊流冰冷而清晰:他穿越了,佔據了一個成年人的軀殼,而原本屬於他的身體,此刻正被某個不知名的靈魂佔據。

“嘖,麻煩。”五條悟撇撇嘴。冰天雪地的生存難題對普通人或許是絕境,但對擁有“六眼”洞察萬物軌跡和術式力量的他而言,不過是片刻功夫就解決了——找到這個避風的山洞輕而易舉。

然而,洞內的“安全”並未帶來鬆懈。他隨著穿越依然存在的六眼緊緊盯著洞內某處虛空,那裡,一行行憑空浮現的文字散發著微光:

(恭喜你到達一個安全的地方,新手系統任務一完成。)

(新手系統任務二:請注意,你需要給你的“宿主”指定任務。此次系統人選為五條悟,因此任務以你的需求為主。小tips:作為新手系統,前期可透過留言與宿主溝通。後續完成任務二,將解鎖即時溝通功能。)

“系統?任務?”不屬於五條悟的臉上浮現出與年齡不符的迷茫,但這份迷茫轉瞬即逝,被高速運轉的思維取代。

六眼捕捉到的資訊碎片迅速拼合:身體互換已成定局。

佔據他“五條悟”身體的,大機率是個普通人。而那個普通人,正身處五條家——那個充滿古老規矩、森嚴等級的家族。

“麻煩大了。”五條悟抿緊了嘴唇,臉上是少有的凝重。

一個普通人,頂著“六眼”的光環,身處五條家?那簡直是行走的肥羊,在那些老狐貍和窺伺六眼的暗殺者眼中,恐怕活不過一頓飯的功夫。

暗殺?試探?——這簡直是必然的結局。

至於自己現在的狀態是陰謀還是詭計?然而,當那系統出現後,五條悟就明白了:這大機率既非陰謀也非詭計。

這個能交換雙方能力、併發布任務的所謂系統,其功能與咒力截然不同。

再加上這裡連一隻咒靈都沒有……種種跡象表明,此地並非存在咒力的世界,而是一個全新的天地。

所以……這是穿越?五條悟只能用“穿越”來解釋當下的情況了——好在他還知道“穿越”是甚麼意思。

他必須回去,必須儘快。這個陌生的世界他一刻也不想多待。

資訊匱乏,力量受限,即使有術式,這具成年身體也遠不如他原本的契合,一切都讓他感到束縛。

“宿主,系統,無論怎麼說,那邊的人必須活下去。”他低聲自語,做出了決斷。

他需要那邊的人活下來,至少活到他找到回去的方法。那麼,任務必須足夠簡單直接,能最大程度地提醒那個所謂的“宿主”規避風險。

意念微動,他嘗試著按照系統的提示,向佔據了他身體的“宿主”發出了第一條留言指令:

(任務:在五條家存活一天。

系統留言補充:你現在的身體是五條家六眼持有者,我是五條悟。注意,你身邊看似恭敬的人,皆可能是潛在的威脅。你需要成功度過今日,避免來自家族內部的懷疑以及外界的暗殺。)

俄羅斯邊境的硝煙似乎還未散盡,村莊在異能烈焰中化為焦土的景象烙印在眼前。陀思妥耶夫斯基正計劃著前往莫斯科的下一步,一股無法抗拒的黑暗卻驟然吞噬了他的意識。

再度睜開眼,是全然陌生的景象。

奢華的和室,精緻的器物,空氣裡瀰漫著一種古老沉靜的氣息。

陀思妥耶夫斯基猛地坐起,屬於“費奧多爾·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瘦削身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具年輕、充滿力量、卻無比陌生的軀體。

“……”一陣冰冷的煩躁感攫住了他。

他習慣性地咬住了自己的指甲,這是他在極度不悅和思考時無意識的小動作。沒有記憶,沒有關於這具身體的任何資訊流,甚至無法確定身處何方,這對習慣於掌控全域性、洞悉人心的他而言,是徹頭徹尾的災難。

他的異能“罪與罰”是將殺死自己的人變成他,但無法解釋這種荒謬的置換。

他走到一面古雅的銅鏡前。鏡中人有著一張堪稱完美的面孔,尤其是那雙眼睛——如同將最澄澈的天空和最昂貴的藍寶石熔鍊而成,純粹、深邃,美麗得近乎非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眼中閃過一絲冰冷的興味,這樣奪目的造物,他見過,卻罕有能與之匹敵的。

環顧四周,憑藉敏銳的觀察力,他迅速得出了初步判斷,身處亞洲,極可能是日本。

一個底蘊深厚、財力雄厚的古老家族。鏡中人的身份極其尊貴,是那種被精心供奉在神壇上的存在。

最關鍵的問題,他的異能還在嗎?

這個世界,又是甚麼規則?

他憎惡異能,視其為扭曲世界的罪惡根源。若這是一個沒有異能的世界……一絲微弱的、近乎不可能的期盼掠過心頭。

門外傳來極其恭敬、帶著畏懼的聲音:“五條大人,午膳已備好,請問現在享用嗎?”

一個完美的測試機會。

無論異能是否存在,他都有無數種方法讓這個侍女結束自己的生命,從而脫離這個荒謬的處境。他需要確認規則。陀思妥耶夫斯基嘴角勾起一抹沒有溫度的弧度,正準備開口。

異變陡生。

眼前的空氣毫無徵兆地扭曲,一行行散發著無機質冷光的文字清晰地浮現在他視野的正中央。

已自動為你匹配合適的任務,解決當下身體的主人可能遇到的任何威脅,完成任務可以獲得你想要的,失敗則歸於虛無。

你的專屬系統為你留言。

你現在的身體是五條家六眼持有者,我是五條悟。

注意,你身邊看似恭敬的人,皆可能是潛在的威脅。你需要成功度過今日,避免來自家族內部的懷疑以及外界的暗殺。

文字冰冷,卻蘊含著巨大的資訊量。陀思妥耶夫斯基咬指甲的動作停頓了,屬於這個所謂六眼的瞳孔驟然收縮。

系統?理想磨滅?靈魂虛無?……這具身體的原主果然身份不凡。

六眼?聽起來像是某種強大的力量或器官,而且聽起來這個六眼又是系統,非常古怪奇怪。

並現在身處巨大的危險之中。

更關鍵的是,這個所謂的系統的警告直指他存在的核心,他的理想,消滅所有異能者的宏願,如果他說的為真,那麼在這裡死去,就意味著他為之奮鬥的一切都將煙消雲散。

“有意思……”他低語,聲音帶著一種被強行點燃的、冰冷的亢奮。

試探的念頭瞬間被壓下。不能輕舉妄動。

必須順著這個“遊戲”的規則來,至少暫時如此。

無聲無息地扮演這個身份,找出威脅,然後……抹除它們。

他要完成任務,他要活下去,他要回到那個被異能玷汙的世界,完成他淨化世界的使命。

迅速推測著這具身體應有的姿態和語氣,陀思妥耶夫斯基模仿著那些高高在上者的神態,對著門外淡淡地命令道:“進來。”

侍女小心翼翼地拉開紙門,跪伏著將異常精美的食盒端了進來。菜餚色香味俱全,擺放無可挑剔。

然而,在陀思妥耶夫斯基那雙彷彿能洞穿一切虛妄的注視下,一切偽裝都無所遁形。

侍女細微的肌肉緊繃、呼吸頻率的紊亂、以及那隱藏在食物香氣下的一絲極淡的、不和諧的苦澀氣味,這一切都異常清晰。

“呵。”一聲輕蔑的冷笑在寂靜的和室中響起。陀思妥耶夫斯基微微傾身,那雙彷彿蘊含著天空的眼眸居高臨下地鎖定了侍女,帶著寒意問:“說。是誰派你來的?”

毒殺。

拙劣,卻又符合某些古老家族豢養死士的邏輯。為了家族?多麼可笑而愚昧的忠誠。

陀思妥耶夫斯基內心充滿不屑。

但這絕非系統警告的全部。

能讓“六眼”的持有者陷入死亡危機的,絕不可能僅僅是這種程度的暗殺。

一定有更深層、更致命的因素存在,如同潛伏在陰影中的毒。

他必須立刻將其找出,然後……徹底碾碎。

生存機率有點低,但並非為零。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思維高速運轉起來。

五條悟還停留在冰冷的洞xue裡,眉頭緊鎖。煩躁感揮之不去,儘管他清楚此刻自己暫時也無計可施。

他只希望交換過去的那個人,能撐過這一天

他現在雖然還擁有“六眼”的能力,甚至這具陌生的身體裡也潛藏著某種能力的痕跡,但一切都像是隔著一層磨砂玻璃。

六眼的感知變得模糊而吃力,遠不如在自己身體裡那樣運轉自如、清晰洞徹。

這份“虛弱”反而像一道驚雷劈開了迷霧,讓他瞬間捕捉到一個無比清晰的念頭:

他的靈魂,攜帶著“六眼”的力量。

不是六眼造就了五條悟。

是五條悟這個存在,讓六眼得以彰顯。

這個認知讓一股強烈的“自己果然很特別”的感覺湧上心頭。他就是獨一無二的,不過,這份小小的得意很快被現實的冰冷壓了下去。

他連自己現在被困的這個身體是誰都不知道一點線索都沒有。

如果佔據了他原來身體的那個普通人,根本沒看懂他的留言怎麼辦?

或者看懂了,卻根本應付不了五條家那些暗地裡的刀子以及外界的暗殺……

那他豈不是要永遠待在這個陌生的軀殼裡,困在這個冰天雪地的鬼地方?

這個念頭讓他煩躁地坐起身,挪到洞口。寒風裹挾著鵝毛大雪呼嘯而入,吹得他一個激靈。

他下意識地抬起眼,望向洞外。

視野所及,是漫天遍野的白。灰濛濛的天空低垂,雪花像無數輕盈的羽毛,無聲地旋轉、飄落,將天地連成一片混沌又壯觀的景象。遠山只剩下柔和的雪白輪廓,整個世界只剩下風的嗚咽和一種深沉的、純粹的寂靜。

五條悟愣住了。

他生在五條家,長在五條家。記憶裡塞滿了無休止的訓練、冰冷繁複的規矩、無處不在的試探和刺殺。

天空?根本無心去看。

雪?不過是訓練場上需要克服的阻礙,或是暗殺者用來隱藏蹤跡的工具。

他從未,也從未被允許,像現在這樣,只是單純地“看”一場雪。

“……真好看啊。”他低聲嘟囔,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沒察覺的茫然和新鮮感。這種不摻雜任何目的、純粹因為“存在”而呈現的壯麗景象,對他來說陌生得驚人。

一種混雜著無聊和對現狀無力感的情緒,悄悄爬上心頭。

不過片刻,五條悟又釋然了。無論那邊最終會怎樣,是成功還是失敗,他都不能被動等待。

於是,他開始搜尋自己身上可能攜帶的資料。

五條悟其實很不情願——畢竟他對男人的身體沒興趣,尤其是別人的。

但現在情況特殊。

然而,令人難以置信的是,甚麼都沒有找到。

五條悟很不理解,這個原主是原始人嗎?為甚麼身上甚麼東西都沒有?

證件沒有。甚麼都沒有。五條悟更迷茫了:他現在該幹甚麼?

他收起那些衣服,整理了一下自己,遙望遠處。

說起來,當務之急是搞清楚這裡到底是甚麼地方。

就算對現狀一無所知,至少也該確認下地理位置。

五條悟說幹就幹。

不過,五條悟想,他對這具身體的“原主”確實有點抱歉,雖然搞不清這詭異的系統到底要做甚麼,但終究是自己這個“最強”的存在牽連了對方。

嘖,這種情緒讓五條悟感覺到陌生。

要知道,五條悟向來對一切都很漠然,家族也好,世道也罷,都不過是圍繞他的存在。

不過眼下,他瞥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口袋,管不了那麼多了。

當務之急是搞定這個爛攤子。至於最壞的結果?

發生了再說,他總有辦法結束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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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本

[綜恐]當5T5成為美恐受害人

五條悟生賀文,確定12.7開

五條悟,現世最強咒術師、咒術界的天花板,剛落敗,就被一個叫“拿下那個金馬獎”的系統繫結了。

系統:[很簡單,宿主!你需要成為一個演員,目標:恐怖電影最佳受害人!]

五條悟:為甚麼我是受害人。

系統:…因為你是亞裔,在恐怖片里亞裔都是受害人,而且你必須成為受害人,你對罪犯的吸引度是百分百哦。

五條悟:“好吧,金馬獎是吧,聽起來像賽馬…算了,聽起來很有趣!不過這是偏見吧,亞裔就是受害人非常偏見啊。”

系統:[……]

第一部:致命彎道,森林深處的小木屋。

系統:[宿主!成為第一個受害人我們的劇本就結束了,開門殺!衝啊!]

五條悟:“哇哦,刻板印象拉滿呢…行吧。”

門開了。

下一秒,舉著斧頭的畸形家族成員倒飛出去。

五條悟踩著哀嚎的“反派”,笑容燦爛如六月的陽光,聲音卻冷得掉渣:“現在,告訴我,誰是乖狗狗?”

系統:[……???]

第二部:漢尼拔的診室。

系統:[宿主!你剛逃出森林,心理創傷巨大,需要醫生!你是男二,給主角留線索後成為第一個受害人就可以光榮退場了!]

五條悟:“男二?升咖了?可喜可賀?不過…心理陰影?哈,你在搞笑嗎?說起來為甚麼又是亞裔這個詞。還有,這醫生看我的眼神怎麼像在看一塊A5和牛?”

幾天後。

五條悟輕鬆開啟漢尼拔精心打造的“食材儲藏室”,對著被反鎖在裡面、優雅盡失的頂級掠食者,歪頭一笑:“嘖,不乖的孩子,可是沒資格看見我的哦。”

漢尼拔:“……”

系統:[……!!!]

後來……

系統捧著金光閃閃的“金馬獎最佳主角”獎盃,資料流一片混亂。

它成功了?它好像成功了而且受害人變主角了。

但為甚麼過程如此離譜?為甚麼宿主把恐怖片演成了動作喜劇+反派調教現場?為甚麼那些令人聞風喪膽的反派在他面前都變成了瑟瑟發抖的“乖狗狗”?

其他系統:[前輩!求帶飛!求攻略!]

系統默默掏出一根不存在的電子煙,狠狠“吸”了一口,資料雲霧繚繞,盡顯滄桑:

【別問,問就是心累。宿主他……根本不按劇本來!他物理超度了恐怖,用實力碾壓了偏見,順便…把我也給超度了。】

#最強在片場也是最強##系統帶不動,真的帶不動##反派:求求你別演了##金馬獎?物理說服獎!#

截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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