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相處下來草帽夥伴和羅也明白戶野康的好心不是流於表面或者尋求甚麼回報,他是真的關心他們。
安幾人住進屋子裡後,他時不時就會過來問一下他們感覺怎麼樣?需不需要甚麼物資?看到安的長相,他還問安需不需要單獨住一個房子,安謝過他以後婉拒了。
住在他們隔壁的一個老太婆也過來湊熱鬧,“呵呵呵,你們就放心住吧,戶野康就是這樣一個好人,他有時候會從外面領人回來,前兩天就帶了一個叫索隆十郎的俊俏男人回村~在你們來之前他就在這裡住著。”
所有人的腦袋上都冒出感嘆號,“索隆十郎在這裡嗎?”
“不在的喲,他前腳剛走,你們就來了。”
“怎麼會這麼巧?他有說他去哪裡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喲,呵呵呵。”
這個問題戶野康能回答:“索隆十郎閣下一邊喊著‘把我的刀還來’一邊跑走了,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裡呀。”
安和弗蘭奇歪了歪腦袋,這一集好像看過。按照索隆的路痴程度,一旦他走出這個村,肯定就再也回不來,他們也不知道他走去了哪裡,自然也沒辦法找,在惠比壽村,他們是徹底錯過了。
戶野康這一次過來,手裡拿著好東西,竟然是報紙,不過不是海外的報紙,而是和之國國內的報紙。也好,國內的也看一看,反正現在呆在在這個如此封閉的國家,顧不上國外的大事。
羅接過報紙攤開,安捱到他身上一起看,羅的手一下攥緊了,但他並沒有把報紙遞給安,山治見狀正要向羅發難,羅的話讓他五雷轟頂,“花魁小紫死了。”
烏索普和弗蘭奇很震驚,“桃子的妹妹死了??”
“甚麼?”羅也很震驚。
“你當時沒在,”烏索布解釋,“我們去看了花葵小紫的遊街,安說小紫是桃子的妹妹。”
“你怎麼知道?”羅問。
“看出來的,同一個爹媽的兄妹分辨起來不難。”
那頭山治已經哭上了,每一個lady的是逝去都是全世界的損失,更別說小紫如此貌美,是大損失啊!!
可安覺得山治不用那麼快哭。
“你有甚麼想法?”羅敏銳察覺到安的平靜不同尋常。
“報紙上說殺死桃子妹妹的人是狂死郎,那好像是妓院的負責人吧,感覺邏輯不是很通順。二十年前光月家遭難,光月御田和他的妻子被殺死,光月桃之助被髮送到未來,只剩下光月妹妹一個人。
假設她在六歲被狂死郎收養,如果狂死郎對她沒有感情,只將她作為謀財的工具,小紫現在還作為花魁還有很強的攬金能力,殺了未免太可惜,如果狂死郎對她有感情,那就更不可能捨得殺她。
二十年相安無事,偏偏在這個敏感的節點又有一個光月死了。”
“你的意思是小紫的死只是一個幌子?為了脫身?”羅一下就接通了安的腦電波。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
“我真希望安你說的是對的,畢竟是桃子的妹妹,兩個人面都沒見上妹妹就死掉也太慘了。”烏索布說。
“葬禮就在明天。”
安和羅又翻了翻報紙,其他沒甚麼值得關注的事情。話說回來,好像有一會兒沒聽到山治的哭聲,安抬頭一看,發現他人已經不見了。
一旁的烏索普和弗蘭奇都有點無奈,“他去了女澡堂。”
自從昨天山治發現屬於自己的戰鬥服可以隱身就開始唸叨女澡堂,隱身這是他夢寐以求的能力…當初在魔鬼船發現隱身果實被阿布薩羅姆吃掉他還大受打擊,覺得自己的“夢想”破滅,沒想到峰迴路轉,隱身能力又回到他身上,他終於可以去偷窺女澡堂!
安和羅:“……”
山治的這一趟偷窺之行只能說去得很巧,因為他把娜美、羅賓和小忍帶回來了,三人正好在他去偷窺的那個澡堂裡洗澡,堪十郎由小忍聯絡,也來到惠比壽村。
看到山治因為偷窺被揍的鼻青臉腫的樣子,安心想他尊重女性,在這種方面又特別不禮貌,怎麼?尊重女性是素質,偷看女性是本能嗎?
哎呀,安覺得自己長出了小惡魔的角和尾巴:“山治,那麼喜歡女人的身體,為甚麼不和女人發展關係呢?這麼一來既能看又能碰,根本不需要隱身功能,你受女人歡迎,應該很容易就能做到。對女人的身體渴望到想要隱身去偷窺卻非要保持童貞的原因是?”
安的話一出,空氣彷彿凝固,而她只是一臉無辜的樣子歪了歪腦袋,風暴中心的當事人先是瞪大眼睛震驚地看著安,彷彿平常深受主人疼愛但今天被狠狠踹了一腳的小狗,周圍人的目光讓他如坐針氈,山治的表情逐漸融化重組,委屈難堪得近乎掉眼淚,不,他已經哭了。
烏索布實在看不下去,痛苦地說道:“安,如果山治做了甚麼惹你不高興,我替他道歉,求求你放過他吧…”
也放過他們其他人,安有時候會說出非常恐怖的話,烏索布原以為自己多少已經習慣,看來自己還是太天真,自己的同伴是不是童貞,跟不跟女人發展關係這種事他是一點也不想知道,覺醒見聞色以來他還不夠難過嗎?
作為男人,羅也替山治說話:“如果出手了得負責,他是這種男人。”
安看山治眼淚滴滴答答,最終還是大發慈悲放過他:“我知道,山治很溫柔…和你一樣。”
“我可不是童貞!”剛說完羅就懊惱了,他為甚麼要說這個!根本沒必要啊!
山治可憐巴巴地縮在角落儘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免得再招惹安,童貞事件算是翻篇,澡堂組帶回來一個非常不好的訊息:凱多和大蛇正在抓捕有反月紋身的人。
這個事情堪十郎也可以證實,到此時此刻,已經有不少人被捕,凱多和大蛇的手下抱著寧可殺錯不可放過的原則,只要是有一丁點嫌疑就會被帶走關押。
小忍得知這個訊息反應極大:“我們做得這麼隱蔽,為甚麼還會被發現?!”
距離總攻的時間僅有八九日,力量都還沒有聚集起來就被打散,那決戰之日怎麼對付凱多的百獸海賊團和大蛇的軍隊?再這樣下去,他們和之國花費二十年積攢起來的機會豈不是要功虧一簣,出師未捷身先死?
娜美在一旁勸她冷靜一點,凡事都有兩面性,反月紋身之人只是被關押起來,還沒有被殺,還來得及,大家可以現在就想辦法救這群人。
這時山治說出另外一個他所知道的訊息:心臟海賊團的貝波、夏其、佩金也被抓起來了。
這是他在變身成隱形黑的時候聽來的,對方說要把三人當成誘餌吸引羅入套,山治無法判斷訊息準確,只能盡告知義務。
羅立刻掏出貝波的生命卡,好訊息是生命卡還在,壞訊息是生命卡燒起來了,不是吃了毒物那種微微燒焦邊緣,而是呈現重傷的狀態。
羅不淡定了,安完全可以理解他,貝波、夏其和佩金除了是他的船員以外,還是他從小到大的朋友,如果羅一直不出現,霍金斯會對兩人一熊做到甚麼程度真不好說。
心臟的船員被抓住這事如同一個缺口引爆小忍的情緒,因為過於激動,她變得口不擇言,一口咬定是被抓住的貝波、佩金和夏琪將計劃說出去的,她責怪他們經不住嚴刑拷打,責怪他們沒有在被抓住的那一刻以死明志,就因為他們被抓住,和之國二十年的心機都將白費。
面對小忍的聲淚俱下,心軟的娜美、烏索布草帽也感到很為難,一方面是自己的盟友,一方面是可憐的和之國,見過國民們的慘況後,大家當然是想要幫他們擺脫凱多和大蛇的殘暴統治,可是那樣說心臟的船員也有點太過了…羅的臉色好可怕。
就在娜美和烏索布打算把小忍拉出去,暫時隔開她和羅的時候,安開口:
“和之國與我們有甚麼關係?我們不是和之國的國民,而是和凱多一樣的海賊(安注意到小忍瑟縮了一下)。兩個海賊團的目的是討伐凱多和拓印歷史正文,這是你們的大將光月桃之助在結盟時認同過的事,和之國的存亡不在我們的關心範圍內,你們的人想怎麼為這個國家而死是你們的事,但不要慷他人之慨,認為別人也要為你們的大業犧牲,不管貝波、夏其和佩金有沒有洩密,我們都會去救他們,哪怕打亂你們的全盤計劃導致和之國毀滅。”
安的一番說辭可謂毫不留情,和之國如今被奸人篡位、國破家亡再經不起一點打擊,還有人想做和事佬緩和氣氛,安沒給機會:“我想我們的船長同樣會做出營救的決定,我們不會放棄任何一個同伴,為此四皇的島嶼都敢闖進去。”
這話一出,至少山治被擊倒,徹底倒戈,是這個道理沒錯,如果換作烏索布被抓去拷問,為了保命把所有的計劃說出去,草帽根本不會責怪,更不可能丟下同伴去死,被抓走的三人也是羅重要的船員。
安起身,扶著羅的揹帶著他往外頭走:“人多不好行動,我和羅去救,其他人按照原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