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安毫無保留地抱緊路飛,路飛笑得見牙不見眼,只是雙手環抱安還不夠,他伸長手臂,一圈又一圈地纏住她,彷彿只有這樣才能表達他的感情。
感覺兩人一時半會兒都會維持這樣的姿勢,犬嵐便提議要不要先把這份紅色歷史正文拓印一下。
那當然好,布魯克自告奮勇操作,路飛讓布魯克也給羅一份。
“也給特拉男一份嗎?”娜美問路飛。
“嗯!我們是朋友啊。”路飛說。
羅欲言又止,他想反駁,但是如果反駁可能就拿不到歷史正文的拓印,雖然說他不在乎。
“給他吧,他肯定背下來了。”安說。
被看穿的羅不自在地拉低帽簷。
“背下來了??羅也看得懂古代文字嗎?”烏索布驚訝。
“記形狀就好了。”
“那也不容易啊…我們上來才多久。”
安、羅賓、喬巴疑惑:“那麼長時間記不下來嗎?”
烏索布寬麵條淚撲向索隆告狀:“索隆!!我被狠狠霸凌了!!!”
索隆能怎麼辦:“別跟我說啦!”
“反正最後成為海賊王的人也一定是我。”路飛說。安還被他摟得死緊,但這樣也可以表明態度,她稍微往後挪一點腦袋,認真地注視自己的船長:“路飛,我會為你帶來Big Mon那份紅色歷史正文的拓印。”
路飛“尼嘻嘻”地笑,像小狗一樣磨蹭安。
拓印結束後就該開作戰會議,路飛本來想就這麼抱著安,他覺得沒甚麼不可以,但安覺得有點不太嚴肅,羅也就算了,想和路飛共赴黃泉是半個自己人,武士們和皮毛族作為同盟表現如何還不好說,安還是想樹立路飛的威嚴。
路飛扭來扭去,最後還是順了安的意鬆手。安面前的紙上左邊畫著蛋糕,右邊寫著“和”字,上面畫著鳥,紙外還擺著有大家特徵的小棋子。
桑尼上有一套,現在這一套是烏索布新做的,還加上了原本沒有的雷藏、堪十郎和皮毛族的兩位王,有一些小棋子是早就擺好的:武士們乘坐羅的潛水艇去和之國就直接全部歸到“和”字;草帽要去蛋糕島,路飛先放到蛋糕區。
安的手指首先指到“和”字:“那麼本次結盟的最終目標——討伐凱多,就海賊團而言是打掉四皇之一,拿到他手上的歷史正文;就光月一族及皮毛族而言是奪回和之國並且結束閉關鎖國政策。”
安的手指移到蛋糕上:“但由於草帽海賊團成員之一被帶去蛋糕島,所以草帽一夥需要前往蛋糕島,凱多的討伐順延進行。草帽船長的指令是隻有他自己一個人前往蛋糕島避免引發戰爭,但是既然知道Big Mom持有紅色歷史正文,我的建議是草帽團部分成員跟著船長,同時完成‘帶回成員’和‘拓印歷史正文’兩個目標,另外一部分成員同紅心海賊團以及武士事先前往和之國潛伏、收集情報並秘密佈陣,等到全員匯合再一起衝鋒。至今為止同盟們有甚麼其他意見嗎?”
大家都搖頭,路飛又說:“安你叫我船長好奇怪哦。”
娜美敲了他一下:“你別打岔!”
隨後安轉向路飛,其他人的想法她可能會反駁,但如果路飛覺得不行,她會努力再調整:“路飛,你呢?如果你認為完成任務需要大家一起去,或者同時奪取歷史正文的風險太大,我們再調整。”
“不,我覺得這樣更好,不管是山治還是歷史正文都要帶回來!”
於是安往下,她看向路飛:“在蛋糕島的任務一旦完成立刻撤退。路飛,我知道你不喜歡逃跑,現實情況是我們留在蛋糕島上雙拳難敵四手,除了Big Mom本人,她的所有船員和孩子都不是省油的燈,能力千奇百怪,不少子女賞金過億,尤其是二子卡塔庫慄,這個人要非常注意,他的見聞色和凱多一樣是頂級見聞色,也就是能預見未來,糯糯果實的能力者,全身都能化成糯米,剋制你的超人系。一定要小心不要被抓住,除此之外文斯莫克家族、那些來參加茶會想要討好big mom的人都是敵人。”
“文斯莫克家族不是山治的家人嗎?應該不會對我們有害吧!”喬巴說。
“波克慕斯說過Big Mom和文斯莫克家這場婚禮是政治聯姻,政治聯姻可不是兩方家長看孩子很登對就讓他們喜結連理這種好事,而是人質交換,對於做出這樣事情的家族,我認為不要抱太大希望比較好。”
娜美震愕:“怎麼這樣…”
“從蛋糕島離開我們就前往和之國,但是這裡也不能成為最終的決戰地,同兩個四皇開戰會讓這個國家生離塗炭。”
“等等等等,哪來的兩個四皇!?”烏索布慘叫。
安也不裝了,事到如今出口鎖死,同盟都必須給她在和之國盡全力:“我們去拓印歷史正文對Big Mom來說是第二次失竊,她一定會暴怒,很有可能親自追殺,所有人都要做好心理準備。正常情況下一個四皇是不會讓另一個四皇進入自己的地盤,但Big Mom和凱多有點過去,最好做好同時迎擊的準備。”
烏索布一聽起了別的心思:“Big Mom的歷史正文以前丟過一次嗎?那要不我們去弄那個歷史正文,就不要去拓印Big Mom的吧~~~”
安搖頭:“得不到了,是羅傑海賊團偷的,現在沒處找。”
路飛歪腦袋:“安你怎麼知道?”
安眼角帶笑:“怎麼,香克斯沒把這段冒險故事講給你聽嗎?他們去偷Big Mom的歷史正文拓本,雖然羅傑堅持用‘搶’這個字眼,但其實就是製造混亂趁機拿了就跑,二十幾年前Big Mom海賊團幹不贏羅傑海賊團,只能打落牙齒和血吞,我們在Big Mom心裡很顯然不是幹不過的物件。”
然後她正了正表情:“我有說清楚嗎,路飛?山治和拓本,目標達成以後立刻離開蛋糕島,蛋糕島我們處於絕對劣勢,但一旦回到和之國,Big Mom絕大部分子女和手下要守大本營無法追來,文斯莫克和其他海賊也無法進入凱多的地盤,而我們會有很多盟友和同伴,形勢會轉向對我們有利的一面。草帽海賊團還有人沒歸隊呢,他只要脫離big mom就會成為我們又一強大戰力。”
路飛愣了下,不過很快反應過來安說的是誰,眼睛閃閃發光:“是啊!真的好期待!!”
“安殿下,沒想到汝的能力如此強,作為女人真是浪費,若是男子定能成就一番事業。”
安聞言只是淡淡說道:“如果不是同盟,我會讓你為這句話付出代價,變成第二個範德·戴肯。”
被喬巴科普過“交合突”的草帽團男士們集體痛苦面具,錦衛門絲毫不覺得自己的言論有甚麼問題:“那位範德·戴肯是何許人也?”
“是一個魚人,因為他很不尊重魚人島的公主,我把他的雙手和生殖器砍下來了。”
羅、武士和皮毛族們花了點時間理解這句話,隨後同時從頭寒到腳。
安轉向武士們:“你們說凱多現在在和之國,他是很長一段時間駐紮在那裡還是偶爾過來?得想辦法把他從和之國弄走,不然國民們會被波及。”
錦衛門卻覺得不用太擔心:“凱多有鬼島作為大本營,我們打算將鬼之島作為戰鬥的地點。”
“鬼之島?一個單獨的島嶼嗎?那把戰場限制在那裡應該可以…這個到時候等我們過去再具體商量,現在進行人員分配…”
安話音剛落布魯克先提起自己的小棋子放在蛋糕上:“拓印的話,我的靈魂出竅的招式能夠幫上大忙,剛剛我也學習瞭如何拓印,請讓我跟著船長一起去蛋糕島。而且我很放心不下山治…拜託了。”
安看向布魯克,感受到他的決心,難怪他剛剛要主動拓印,原來他早就想好了,就算說“不行”他也不會聽的吧。
於是安點頭:“我明白了。”
如果只有安一個人執行歷史正文的任務,她一定會為路飛拿到前往拉夫德魯的線索之一,否則打草驚蛇玲玲會重兵把守甚至轉移石頭本體,再要去拓基本不可能,但是一旦布魯克加入,夥伴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她叮囑布魯克:“你要向我保證,以自己的安全為重。”
“喲嚯嚯嚯,我明白的,請不要擔心。”
看到布魯克這樣,娜美也大聲說道:“那我也要去蛋糕島!”
她看著山治被帶走,心裡不好受極了,得知文斯莫克家可能對山治很不好更是無法放任不管,而且其他人跟著羅的船走,也就是萬國組需要航海士,她就是他們的航海士啊!
喬巴也揮揮手:“安,我也去蛋糕島!波克慕斯的傷勢需要醫生照顧!我也擔心山治!”
這樣一來佐烏組的人都跟著去萬國,安沒有多說甚麼,把他們的小棋子放在蛋糕那裡,她知道他們眼睜睜看著山治離開,必然沒辦法當沒事發生去往和之國。
至此蛋糕島的人員已經有4個,安詢問羅賓:“羅賓,你的情報收集能力強,能拜託你加入和之國的分組嗎?”
羅賓自然服從安排:“當然。”
弗蘭奇緊隨其後:“那我也去和之國吧。”
安點點頭,重新轉向羅賓,神色有點擔憂:“從錦衛門對待女性的態度來看,和之國女人地位很低,你能夠選擇的潛伏身份不多,情報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你本人的安全和意願,得不到情報就得不到,千萬不要勉強。”
羅賓聞言露出笑容:“好的。”
弗蘭奇說:“嗷!不用擔心,有甚麼事我們會掩護她的!”
路飛在蛋糕島,山治不在,那和之國戰力確保只能是索隆,前往蛋糕島的人要精簡,烏索布也去和之國,草帽一夥最後剩下的棋子只有安,不過安早就決定去向,她把自己的棋子放到蛋糕的位置,果不其然索隆又炸了,他預設安跟著他去和之國,為甚麼又要分開!?
上一次在德雷斯羅薩娜美直接說索隆效果並不好,所以這次她採取了比較懷柔的政策勸說:“太粘人的男人可是會惹人厭的哦。”
面對娜美的打趣,索隆笑不出來。他想起跟著路飛去了戰場的安,還有德雷斯羅薩,就當著他和路飛的面,多弗朗明哥把安摁在海樓石上打暈帶走,登上象主的背時不知不覺缺氧暈厥。他沒理會娜美,只是注視安,沉聲道:“太危險了,和我一起行動。”
娜美一口氣憋在那,都快要氣炸了:“安憑甚麼聽你的??”
索隆毫不退讓:“你別插嘴。”
娜美一聽更氣了:“甚麼——你這個笨蛋!”
“啊啊啊啊~~”要看兩個人就要起摩擦,而且烏索布有預感索隆這次不會讓著娜美,他趕緊竄到兩人中間打哈哈:“哎呀,那個,其實這個計劃沒有甚麼安全的部分,在哪邊都差不多啦~~”
“既然差不多就到我這裡來。”
“所以說你的態度真的很讓人火大!”
“娜美!娜美!”
烏索布趕緊攬住她,娜美沒有跟著他們一起爬象腿,安缺氧昏迷的時候烏索布也嚇得要命,所以他完全可以理解索隆的做法,只是這樣對安不公平,可是想要怎麼做得安自己決定,旁人再怎麼生氣也沒用。
安可以用語言和一些手段說服索隆,或是撒嬌,或是耍賴,最終也能達到目的吧,但她不想,有些東西索隆自己不想明白,她永遠都會被他看作需要保護的物件。
索隆明顯出現過於緊張的傾向,安若是還像以前真的需要保護也就罷了,現在她更感覺束手束腳,全船人也會因此受到影響,現在的她已經不一樣了,她可以為團隊做出貢獻,很重要的貢獻。
不能繼續放任下去。
“索隆,我們太親密了,這不是好事,分開一段時間清醒清醒頭腦吧。可以嗎船長?”
路飛從剛才起便一直扶著帽子低著頭,安詢問他,他才微抬下巴看向自己的第一個同伴,神情少見的嚴肅:“我同意。索隆,如果安決定那樣做,就算會死也是她的命,你沒有權利替她決定。”
船長的命令是絕對的,即使索隆也不能反抗,而且“分開一段時間”是甚麼意思?索隆的大腦一片混亂,說不出任何話來,其他人大氣不敢出,這是甚麼分手現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