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事實證明,有個靠譜的隊友實在是太重要了。對摧毀工廠這個任務上心的人不止安,還有弗蘭奇,而且他想到了一個好主意。
他把路飛轉移給安,安只要牽著路飛就可以把他控制住,省力多了,然後弗蘭奇撿起剛剛那群流氓地痞的頭頭,他剛被救援出來,人都還沒清醒過來就被帶走,沒人有異議,這群流氓地痞平時也不幹正事,被仇家找上門也是他們活該。
三人把流氓頭頭帶到人跡罕至的角落,用了點特殊手段讓他甦醒過來,這傢伙口風非常不嚴,弗蘭奇一下就問出他是多弗朗明哥的手下,當然是最底層那種,得到命令要纏住武士,安覺得他們的目標可能是錦衛門,正好藤虎也一身和服木屐又帶著刀才被認錯。
安還想從他口中挖出更多情報,可他的級別太低了,別說知不知道工廠在哪裡,他連SMILE是甚麼都不知道。
“不過…”男人不老實的視線一直在安身上打轉。“你可以去問我們老闆,他現在就在競技場。今天的競技場很熱鬧,因為獎品是前所未有特殊。”
“哦,是甚麼?”安想到多弗朗明哥在電話裡說過他有路飛很想要的東西,若是將那東西作為競技場的冠軍獎勵,絕對是一個頂級的誘餌。
“是燒燒果實。就是白鬍子死去的二隊隊長的惡魔果實,自然系哦!”
果不其然,路飛一聽到燒燒果實,人立刻慌了,“你說甚麼??艾斯他明明…”
安伸手捏住路飛的嘴巴,接下來的話不能讓別人聽見,弗蘭奇也知道艾斯還活著的事情是絕對的秘密,於是他動作乾脆利落地打暈混混頭頭。
在確認混混完全不省人事後,安轉向關心則亂的路飛安撫:“先不要急,你不是有生命卡嗎?現在拿出來看一看。”
路飛這才恍然大悟,對哦!他有生命卡!
他連忙拿下自己的草帽,在紅色的繫帶裡面拿出能夠顯示哥哥生命狀態的小紙張,紙張好好的呢,完整又潔白,說明主人身體健康。
這下路飛總算可以鬆一口氣:“甚麼啊,嚇我一大跳!”
弗蘭奇捏著下巴分析:“看來這是多弗朗明哥的計策,他不知道你有生命卡,實際上若不是有生命卡,我們也很難確定你哥哥的死活,是不是陷阱都得往裡跳,不過知道是假的就…”
“我要把它拿回來。”路飛皺起眉頭:“就算是假的我也不想讓別人得到。”
安思忖:“確實…現在在世間看來,艾斯已經死去,海軍死不見屍可能有所懷疑,燒燒果實正好可以作為驗證,海軍肯定派了人去競技場參賽,這個假果實不能落到任何外人手中。”
最後還是節外生枝了,路飛為了要拿回艾斯的燒燒果實不得不去競技場參加決鬥。
沒辦法,這個事確實不得不處理掉,否則會生出更大的禍端,他們至今也不知道多弗朗明哥到底知不知道燒錢果實是假的,安更傾向於多弗朗明哥並不知道,否則他不會用那樣的語氣誘惑路飛,他在電話裡頭非常篤定路飛會上鉤。
既然如此,他們就上鉤給他看,反正炸掉工廠一事還沒有任何頭緒,安和弗蘭奇決定把路飛送到競技場門口,讓他儘可能晚一點暴露身份。
移動的時候弗蘭奇讓安坐在自己的手臂上,雙腿摺疊變成履帶向前進發,安看著有趣極了,弗蘭奇的變體本來應該引來路人的異樣眼光,但這是一個通街玩具的國家,所以他們很正常地來到了競技場的門口,目睹一個獨腿玩具士兵被警衛追捕,他靈活地跳到競技場的窗戶,他這樣就等於進入了競技場,競技場內有自己的一套執行規則,受當今國王和唐吉訶德家族保護,就算是警衛也不得不服從,就這樣獨腿玩具士兵逃脫追捕,他看到窗戶下的三人,主動和他們搭話並逗他們樂。
“哈哈!這個國家的玩具真的好有趣哦!”路飛感嘆,安一眼就認出這個獨腿玩具士兵正是多年前和米霍克搭話的那個,他一掃當年的苦悶和隱忍,一派輕鬆快樂,似乎完全融入了這個國家,但安知道沒那麼簡單,在這個國家玩具如果不能給人類帶來歡樂便沒有存在的價值,壞掉的玩具還會被當街帶走,到底被帶去哪裡,是否還存在於世…誰也不得而知。
她和米霍克當年看到它和一個粉色頭髮的小女孩一起生活,如果它一直做一個苦大仇深的玩具,或許今天安就不會在這裡看到它。
安和米霍克曾經對玩具的真實身份有一些懷疑,但說白了也和現在的他們沒有關係,她催促路飛:“快去報名吧,別錯過了時間。”
路飛差點就用自己的真名報到,安和弗蘭奇都很慶幸自己跟過來了,要不然都不知道德雷斯羅薩這趟行動得生出多少波折來。
兩人目送背後貼著露西姓名牌的路飛走進競技場,直到大門關上完全看不見為止,活脫脫第一天送孩子上學的父母,最後是弗蘭奇先收回目光:“走吧,我送你。”
“嗯?”
“你要去歸還凱撒的小隊吧?不要怪索隆,他只是太在乎你,我已經到了兩邊都能理解的年紀,若要我採取甚麼行動,我是站你的。”
“我在水之都不是有兩個妹妹嗎,雖然年齡上來說你比我大,但是道理都差不多,我撿回來那兩個丫頭的時候,她兩就這麼髒兮兮弱嘰嘰的…要讓她們能夠自立就是得要經歷一段狠心日子,慢慢就好了,她們就能學會保護自己…”
“你也變強了,就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失敗了也沒關係,大家都在呢。”
安把腦袋靠到弗蘭奇寬厚的肩膀上模仿那兩個小姑娘叫道:“大哥~”
他們沿著從海岸到格林位元的路徑走,在鐵橋旁邊的咖啡廳遇見了喬裝打扮的護送凱撒組。
羅賓看起來完全不驚訝安會過來,說實話,烏索布也覺得不驚訝,怎麼說呢?越相處他就越發現安和路飛其實很像都是我想做、我去做、我做成。
羅看到明明出發時有五六人的摧毀工廠組現在就剩兩個,很是焦慮和不解,歸還凱撒組在大街上坐了好一會也沒聽到哪裡發生巨大的爆炸,從時間上來看,就算一下船直奔目的地也不可能那麼快完成任務,怎麼想都只能是出了岔子:“機器當家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不是去摧毀工廠了嗎?”
“沒有你想的這麼壞。”安說,“確實是發生了一點意外,出現了一些不得不去解決的事情,大家兵分幾路去調查了。現在不知道工廠在哪裡,分散更有利於情報收集,反正有小電話蟲,找到位置之後再把人叫過來就是了。你可以再多給我們一些信任,我們是同盟不是嗎?”
安的話無懈可擊,就算是羅也只能偃旗息鼓。而弗蘭奇對語言的藝術有了新的見解,把人員走散說成兵分幾路去調查,真有她的。
由於他和安才是一夥的,所以弗蘭奇選擇沉默,他把安放下:“那麼人我確實送到了。”
他還是不太放心路飛,因此打算再回去競技場作為觀眾看看情況,安和他揮手告別,羅賓忍不住笑:“像跟家長告別的小朋友。”
安早就過了會因為這種話臉紅的年紀,她問道:“怎麼不過橋?”
“你看到了嗎,安?那座橋寫滿了禁止透過!大家都不往那邊走…肯定是很危險的地方,所以我提議找這家店的老闆問一下,畢竟那座森林誰也沒有去過。”烏索布說。
安點點頭,招來服務人員點了喝的東西順便詢問。
服務人員一聽他們要去格林位元,一副不贊同的樣子,總結下來就是過橋的時候會被鬥魚攻擊,很危險,也有人搞定鬥魚硬是抵達格林位元,但誰也沒回來。
烏索布一聽,瑟瑟發抖:“我們換個交易地點吧,換一個。”
但是他的提議被羅拒絕,羅就是看中格林位元荒無人煙、進出困難才會選擇那裡,過橋會被鬥魚襲擊正合羅的意,他要讓過來交易的傢伙儘可能久地停留,為摧毀工廠組爭取時間。
話說回來,這個國家的氛圍讓他覺得很不安,國王都辭職了,為甚麼大家還不當一回事,正常過自己的日子?今天競技場甚至有很盛大的賽事,這實在是太奇怪了,國民們一點都不擔心嗎?這完全超出他的預料。
“這有甚麼的,直接問不就好了。”安又叫住店員,“你們的國王不是退位了嗎?為甚麼不擔心?”
“喂安…”羅來不及阻止。
“啊,這個呀,”店員沒有正面回答,而是看了看時間,對安調皮地眨眨眼,“再過一會兒您就知道啦,就當是我留給您的小懸念吧。”
“…”沒人想要這種小懸念。
安正要問另一個人,被羅拉住,“別打草驚蛇!”
安覺得他太怕多弗朗明哥了,打草驚蛇又怎樣?蛇又不會跑,對著七寸砍下去就是了,不過看到羅那副不成功便成仁的樣子,她還是坐了回去。
突然之間,羅賓摟住了安,不僅拉下自己的帽簷,還把安擋得嚴嚴實實,安雖然不明所以,但是任由她抱,德雷斯羅薩是一個自由的國家,就算兩個女人當街摟抱也不會引起任何人注意。
安偷偷抬眼看了一下街上,頓時明白羅賓這麼做的原因:Cp0竟然在這個國家裡。
加上海軍大將,就算是來抓捕多弗朗明哥,這個陣容也過於豪華了…難道是有甚麼別的原因?可現階段沒有辦法確認,歸還凱撒組唯一能做的事就是按照交付時間和地點把凱撒帶到格林位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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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喜歡寫流動的關係,麥團內大家的關係都不是固定的,照顧者也會被照顧,保護者也會被保護,安慰者也會被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