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深海皇室對戰後的處理當然包括收押戰俘,尤其是極為兇殘的霍迪和鬧出嚴重事故的範德·戴肯,鯊星將最危險的霍迪留給自己,雖然現在霍迪處於昏迷狀態,但誰也不知道他會不會醒過來,還留有多大的力量可以反抗,沒有理由草帽一夥都幫了那麼大的忙,這點事皇室還處理不來。
於是兩個弟弟便被分派去收押範德·戴肯。可沒一會兒,兩個弟弟以極快的速度衝向他,那表情是前所未有的驚恐,他們渾身發抖,說甚麼也不願再進到諾亞里面。
是範德·戴肯死了嗎?若是這樣鯊星只會覺得遺憾,那個該死的魚人讓妹妹受了十年不見天日的苦,就這麼死掉實在是太便宜他。
“不,不是。”弟弟們還在發抖,“鯊星哥哥,霍迪就交給我們吧,範德·戴肯那邊我們實在沒辦法處理。”
弟弟們都特別懂事,如果他們能夠處理,絕對不會說出這種話,能夠讓他們抗拒成這樣,範德·戴肯的狀況可能真的特別糟糕,仔細看,弟弟們眼中還有淚水。
鯊星心中頓時充滿了大皇子以及兄長的責任,“我明白了,那你們小心霍迪,由我去收押範德·戴肯。”他毫無防備地遊向諾亞,然後看到了他終身難忘的場景。
範德·戴肯總共失去了四樣東西:兩隻手和兩個交合突,三位皇子在船的底部某個角落發現他時,他的慘狀叫魚發抖:他的雙肩、四隻腿都被斷裂的船板牢牢釘在諾亞上,雙手齊腕斷開離奇失蹤,揹帶被褪下,本該長著交合突的地方血肉模糊,空空如也…
而實施者並不難猜,登上過諾亞的人寥寥無幾,草帽小子那個人類女性夥伴回到廣場時手上還殘留鮮紅的血漬。
鯊星也覺得自己沒法處理這個情況,於是他呼喚了自己的父親。尼普頓看到範德·戴肯的慘狀是在喚回草帽一夥以後,現在父子四人面對草帽一夥,主要是安,笑得比哭還難看。
安看著他們這副樣子便知道他們已經見過範德·戴肯,不禁冒出小惡魔的角和尾巴,可惜現在手上的血已經洗乾淨,要不然效果應該更好。
她歪了歪腦袋,朝深海皇室露出微笑,完美展示自然界“越美麗的生物越危險”的真理:“鯊星王子,你在發抖。”
被點名的鯊星猛地僵住,然後抖得更厲害了,他跟範德·戴肯一樣都是鯊魚,範德·戴肯的慘狀尚且對弟弟們造成如此大的心理陰影,對他而言只會代入感更強,可這是在恩人面前,他不可以失態……
殺心在心中默唸三遍“不會有事的”,因為過於勉強自己,他的眼角也擠出一點溼潤:“我,我覺得有點冷…”
安寬宏大量地放過了他。
路飛同意折返只為宴會,安和娜美沒那麼好打發,她們向尼普頓討要實打實的報酬,話是尼普頓自己說的,他當時被綁在皇宮,哭著請求草帽一夥去救白星,只要白星沒事,他甚麼都可以給。
當聽說魚人島的寶庫被洗劫一空,娜美沮喪地都快融化了,但安的話很快又讓她支楞起來:“海之森每一天都有新的沉船,隨便搜刮一下都有不少財寶吧,我們不要特別的東西,只是黃金不至於拿不出來吧?”
“那是自然。”國王點頭,“我們會用財寶把恩人的船隻裝滿。”
大傢伙聽了都很高興,除了路飛,比起錢船長更關心他的肉。
“這個不用擔心,犯人並沒有洗劫皇宮的食物庫,一定會讓你們填飽肚子的。”
而且感謝草帽一夥是魚人島舉國上下的統一舉動,缺甚麼、想要甚麼、想吃甚麼都可以從全國調配,魚人和人魚都是打獵的好手,美味的海獸肉要多少有多少。
山治吃到或者看到不認識的肉類和香料,已經自發去到後廚找料理長探討,安提醒喬巴:“你也可以找一個醫生問一問海底有甚麼特別的藥材,到時候我們可以帶一些走。”
喬巴一聽兩眼放光:“對喲!”
魚人島是卯足了心思想要感謝草帽一夥,美輪美奐的表演永不停歇、酒精釀造的美酒無限供應、精心烹飪的料理陸續有來……一定要草帽一夥吃好喝好玩好。
在這樣氛圍的感染下,就連安也喝了兩杯,她能喝酒,但是不能喝多,她不喜歡第二天宿醉的感覺,娜美就沒有那麼多顧慮,雖然她沒有索隆那麼愛酒,但她比索隆能喝,醉酒的娜美看到有點微醺的安,被美得受不了,狠狠抱緊她,捧著她的臉猛親兩口:“哈啊~~~!安真美啊,兩年沒見我的抵抗力完全倒退,現在看一眼都想把你摁在牆上親!聽到沒有!摁在牆上親!”
安像只軟綿綿的貓貓被娜美強制愛,羅賓看到娜美的舉動忍不住笑,但她完全可以理解:“是呢,尤其是喝了酒以後,身為女人都無法抵抗。”
“而且我總覺得安這兩年變了一點……”娜美說不明白,羅賓肯定她的感覺:“安變得更自信了。”
再會看到安的第一眼羅賓就發現了,和兩年前永遠都在觀察、為了自保向內調整不同,現在的安握有籌碼,她變得更有攻擊性、侵略性,本就讓人移不開視線,現在氣質糅雜更是叫人難以自控。
雖然嘴上不繞人,但娜美完全能夠理解索隆變得粘人,想要力爭上游,不這麼做怎麼配得上安,而安也選擇他…不管是出於甚麼原因。
“可惡啊索隆,怎麼會那麼好運氣!這兩年修行你也是跟他一起對吧?簡直就是獨佔嘛!可惡可惡可惡!”安覺得娜美是真的有點喝上頭了。
“啊?叫我嗎?”不遠處喝酒的索隆問,草帽一夥都在的情況下,他不會總是用見聞色看著安,所以沒有聽到女士們先前的對話,只聽到娜美罵人,現在娜美也罵:“沒有叫你!喝你的酒吧!”
安和索隆對視了一小會兒很快被娜美摟回去,索隆的視線卻沒有收回,邊看安邊喝酒也是一大樂事,他和鷹眼都喜歡。
羅賓則是對另一個事好奇:“安,你讓索隆帶著你上諾亞做甚麼?”
“我去奪範德·戴肯的手。”
娜美和羅賓腦袋上冒出小問號,安乾脆展示給她們看,從手心伸出範德·戴肯長著蹼的雙手,娜美和羅賓都驚了:“這是那個魚人的手?”
“是。範德·戴肯是吃了靶靶果實的能力者,被他的手摸過的東西可以設定為目標,投擲任何攻擊都會自動追蹤,我身體素質太差了,又沒有見聞色,遇到移速快的敵人很難打中,非常需要這個輔助能力。”
“你就這麼把他的手砍下來?能用嗎?平時藏在哪裡?”羅賓問。
“可以用,我在範德·戴肯本人身上試驗過。這是我跟著路飛闖推進城的時候發現的能力,我可以吸收其他能力者的身體部分。”安把毒翅膀小心地在背上伸展開,“這是推進城監獄長麥哲倫的翅膀,他是毒毒果實的能力者,翅膀我很少用,我自己碰到也會中毒,從魚人島離開航海時得拜託喬巴研製解毒劑,不然萬一我們自己人中毒沒有解毒劑就糟糕了。”
“翅膀和手平時都藏在能力製造的異空間一樣的地方,不太好解釋,我還有一點點暗暗果實能力者的面板和沼沼果實能力者的一小節腳踝,暗暗果實可以放東西進去壓縮摧毀,這個我還沒有開發出戰鬥用法,因為面積太小了,基本就是放東西,沼沼果實是大型空間口袋,連活物也能塞進去。”
娜美和羅賓聽完更加震驚:“從未聽說這樣的果實能力…”
“總而言之有這雙手,我只要能摸到對方,攻擊就能自動追蹤,完美彌補我的缺點,所以我才讓索隆帶著我上諾亞找範德戴肯。跟我來。”安帶著娜美和羅賓走到白星的面前:“白星公主,能把尼普頓國王還有三位皇子叫過來嗎?”
結果大家都聚集過來了,安尤其給皇族人魚們展示那雙帶蹼的手:“公主,帶著手套的這隻手就是當年範德·戴肯摸過你的手,因為他曾陷入昏迷,能力已經被重置,為了向你證明這就是靶靶果實能力者的雙手,我會先觸控你,然後擋著你的面洗手,這樣你可以接受嗎?”
“好,好的!我會努力不害怕的!”
安朝她露出鼓勵的笑容,脫下手套先觸碰白星,她抖了一下,畢竟是十年的陰影,白星只是抖了一下已經很了不起,然後安又摸抱枕,小抱枕確實朝著白星而去,打在她的身上,軟綿綿的不會痛,最後安當著所有人的面洗手,再用那個手摸任何東西都不會朝著白星而去:“已經沒事了哦。”
白星雙手捂嘴,感動得落下眼淚,她的親屬、臣子們亦是如此,路飛後知後覺:“膽小星以後都不會被飛來的東西打是嗎?太好了!你可以不用再回那座塔了!”
“是的路飛大人!”
“我把範德·戴肯的雙手和交合突都弄斷了,從各種意義他都不可能再給白星公主造成麻煩。”
甚平本就圓圓的眼睛更是瞪得像銅鈴,他表現得像第一次聽未成年女兒說違禁詞彙的父親,看起來恨不得跳到安身邊捂住她的嘴,偏偏路飛還純真地提問:“交合突是甚麼?”
“啊啊啊啊啊啊路飛君!!”
鯊星想起範德·戴肯的慘狀,又忍不住開始發抖。
“哦…你們覺得有點殘忍了是嗎?我不清楚深海種族是怎麼繁衍後代的,但是我印象中鯊魚進入發情期,雄性鯊魚會撕咬雌性鯊魚,把雌性鯊魚咬得遍體鱗傷,我一想到範德·戴肯對六歲的白星公主圖謀不軌,想要在小公主潔白的身體、漂亮的魚尾上留下他噁心的牙印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
娜美首先向前一步全方位肯定安的做法:“真是個符合戀童癖跟蹤狂的下場。”
然後是羅賓:“是,我如果在場,會把他的牙齒也打掉呢。”
鯊魚屬的甚平和鯊星默默合上自己的嘴巴把牙齒藏起來。
宴會看樣子今晚是不會結束了,若是要讓路飛盡興,搞個三天三夜也正常,安沒那麼能玩,又喝了一些度數較低的酒精飲料便獨自外出醒酒,離開了喧鬧的環境,被壓抑的情緒上湧,她不自覺蜷縮抱著膝蓋。
但沒一會兒身邊就站了一個人,他彎下腰將安拆開,讓她的手臂搭到他的肩膀上,把她從地上拉起來擁進他溫暖的懷抱:“你怎麼了?”
索隆身上的味道混著酒氣將安包裹,安沉默不語,索隆沒有催促她,擔心她站著累,畢竟現在時間也不早了,索隆托起安,兩個人一起到牆角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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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滴好滴,那我得空了分一下卷,我在想要不要搞點文藝風的卷標……但是我好像沒甚麼這方面的天賦,有一些能想到比較好的比較貼合的,有一些就很乾癟[笑哭]
龐克哈薩德馬上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