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被光踢過嗎?香波地群島的惡人們正在經歷這樣的地獄。
波魯薩利諾站在大炮上登陸香波地群島,一腳把樹幹踹斷,底下的海濱忍不住提醒他:“大將,別把樹幹踹斷呀!”
可平時還算好說話的大將完全沒有理會他,而是隨手從地上揪起一個海賊的衣領:“我在找一個絕色美人,你見過她嗎?一想到安就在這座島上,我心神動搖得用不出見聞色。”
那個海賊嚇得瑟瑟發抖,波魯薩利諾不需要他回答,只要看一眼他的狀態就知道他沒有遇到過安。
任何人只要見過安,在他人說起絕色美人的時候,腦海裡一定會浮現她的模樣。於是他丟下這一個,撿起另一個問一樣的問題。
“總覺得大將和平時不太一樣…”一旁的一個海兵說道。
“你才來沒幾年,不知道原因很正常。安夫人雖然是赤犬大將的妻子,但是和海軍高層關係都很好,如今夫人正在這座島上被海賊們挾持,他心焦也正常。”
波魯心掛的安和路飛一行人從敲竹槓酒吧離開,暫時還沒有確定接下來的目的地。
“所以我說我們躲到遊樂園裡面去嘛~”這是路飛第三次提議。
“你傻嗎?除了躲避海軍,我們還得找地方休息,遊樂園怎麼休息!”
他們是賞金犯,還剛招天龍人,肯定不能那麼大搖大擺跑到旅館去,這才是娜美頭疼的地方:他們不能合法休息。
“安,你怎麼了?”索隆問道,從剛剛開始安就一直沒有說話,一副有心事的樣子。
“我們要離開這個島。”安突然說。
“啊?可是我們的船還在這裡呀。”
“劫一艘船,總而言之要先離開這裡,三天後再回來。”
“安,你怎麼了?”大家都停下腳步,滿臉擔憂。
安後悔自己太晚說這些話,其實從敲竹槓酒吧出來時就應該提,她被雷利耽誤太多時間,波魯薩利諾肯定已經登島,他是光,想要來香波地群島一瞬間就能到。
離開拍賣場時,有個海軍將領喊說要堅持到黃猿大將趕到,安可沒聽漏,只能說不幸中的萬幸來的人是波魯薩利諾而不是薩卡斯基,不用想也知道波魯現在肯定在找她。
“沒有時間解釋了,我們先走好嗎?等脫離危險我再告訴你們原因。”安哀求地看著路飛。
“好,我們要去哪裡?”就算安不說理由,路飛也會聽從她的意見。
“沿著海岸邊走,劫走看到的第一艘船,然後往海上去,那個方向都可以,我們拿著雷利的生命卡,不用擔心回不來。”
安選了最快的辦法,實際上波魯薩利諾現在還沒找過來已經讓安有點不可思議,安猜想是因為他沒有“標記”她。
米霍克曾經說過她很難找,就算有見聞色也很難找,他花了時間特地記住她,就是為了不管她在島上哪裡他都可以立刻找到她,而波魯可能根本沒想到她會以這種方式離開薩卡斯基,根本沒有完成標記。
急成這樣?大家都被安感染,有些不安地加快了步伐。然而還沒到海岸,一個人擋在了草帽一夥面前,看清楚來人是誰後,所有人臉色都驟變。
在魔鬼船上遇到過的七武海巴索羅米·大熊不似上次還有話語跟他們講,而是一打照面就攻擊,他的攻擊方式讓安滿腹疑問,為甚麼他可以發射波魯薩利諾的光束?
不管他是誰,既然礙事就得打倒。所有人齊心協力總算成功擊倒敵人,期間安注意到索隆的異常,他在恐怖船上受的傷壓根沒好全,之前對付飛魚騎士團就已經出現疲態,更別說此時又全力應付這個疑似大熊的傢伙。除了身上的傷,還有心理的應激創傷…
雖然索隆看著絲毫不露怯,但只要是人類就一定會對某些東西產生恐懼,這是刻在人類基因裡的本能,警告著人們要遠離危險。
大熊倒地後,所有人都精疲力竭,可現在不是休息的時候,他們必須爭分奪秒離開香波地群島。
“喂喂喂,怎麼把PX4打成這個樣子?我要被貝加混蛋罵死了啊。”
安抓到關鍵字。
這個世界上還有甚麼比竭盡全力打倒一個勁敵卻出現另一個一模一樣的更絕望?這次和大熊一起來的還有一個扛著斧子、留著妹妹頭的男人。
男人第一眼看到自己報廢的兵器,第二眼看到安,他盯著安,直到索隆氣喘吁吁地擋在安面前。
“原來如此,老爺子要找的安夫人就是你呀,難怪他說找你不需要畫像,還真是,看一眼就能夠認出來。”
又是衝著安來的。索隆握緊手中的刀,拼命思考破局的方法,可哪有甚麼破局的方法?所有人都破破爛爛,沒有餘力再對付一個七武海,剩下只有一條路:逃跑。
“全部人一起不行!大家分開走!三天後在萬里陽光號集合!”路飛說,“我和索隆和山治,我們三個人分開。索隆,我知道你肯定不想這樣,但是安跟著我走,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保護好她的。”
索隆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我知道了。”
安很擔心索隆的傷勢,在路飛背起她後,安把自己的能力纏到索隆身上。索隆現在這個樣子,但凡再遭受一次攻擊就會喪命,安絕對不能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她會一直將能力纏在他身上,直到距離遠到做不到為止。
“別光明正大在我面前商量逃跑的事情,你們不可能跑得掉,老爺子找了這麼多年的安夫人就在眼前,就算是為了多年的情誼,我也不能讓她就這麼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
戰桃丸擋在路飛面前:“你這傢伙還挺聰明的,揹著安夫人做擋箭牌好讓我不能攻擊你是嗎?”
“不要和他對上。”這個男人肯定有武裝色霸氣,路飛對上他很不利,而且很浪費時間,再耽誤波魯薩利諾就要來了。
烏索布看到戰桃丸堵在路飛面前,趕緊朝這邊發射煙霧星,但此時站在他們面前的敵人不同於往日,先不說戰桃丸有見聞色,那群人間兵器根本就不是用眼睛在看敵人的位置。
有著大熊長相的PX1先追上了弗蘭奇和娜美,戰桃丸也一把將路飛推倒在地,在落地前,路飛硬是在空中交換位置,將自己墊在安的身下:“哇啊啊啊,他推得我好痛!”
事情還能更糟糕,波魯薩利諾來了。他一發鐳射命中索隆,安開始滴答滴答流鼻血,她無比慶幸自己提前將能力纏在索隆身上,波魯這一招要是擊中索隆,索隆就死定了。
“真是好奇怪呀!我的攻擊好像擊中了,又好像沒有擊中。而且我明明打的是羅羅諾亞,為甚麼安開始流鼻血了呢?”波魯薩利諾注視草帽一夥的眼神就像在看屍體,“你們該不會是把安當成擋箭牌吧。”
很糟糕…按照大家現在的身體狀況沒辦法扛下波魯薩利諾的攻擊,連安也不行。她的“容量”在魔鬼船後變大了,但遠遠追不上波魯薩利諾的強大,頂多再接下兩發…不,一發就會給身體帶來嚴重的損傷。
安掙開路飛想要重新把她背起來的手,面向波魯薩利諾和他對峙。
“退後,波魯薩利諾。”安謹慎地盯著他,拼命思考如果他一意孤行她能怎麼反抗,波魯是自然系果實者,她沒有武裝色,也沒有存帶有武裝色的攻擊,有也沒用,強到他這個程度,絕大部分人的攻擊對他來說已經不管用,他會被自己的光傷到嗎?
不,她打不中他。
好在波魯薩利諾很聽話,他乖乖和索隆拉開距離。這點距離他一下就可以縮短為零,他這麼做只是想給安表個態:“時隔多年見的第一面就這樣,我好傷心耶。”
“喂,怎麼回事?安和那個海軍大將交談起來了,而且那個七武海的攻擊也停下了。”烏索布問道。其實是不是應該趁機逃跑,可是他們又怎麼能丟下安?萬一路飛帶著安沒跑掉,他們其他人跑到了有甚麼意義?
“你要傷我的同伴,我當然得反抗,而且我們一人為海軍和一人為海賊,已經是敵人了。”
“所以你是真的加入了草帽一夥,而不是被擄上船。薩卡斯基知道了會很生氣的。”
“薩卡斯基還好嗎?”
波魯薩利諾想到薩卡斯基幾乎每天都在辦公室工作到天明的身影,想到他逐漸固執到近乎偏執的性格,想到他再也沒上揚過的嘴角,萬千言語只能凝縮一個字:“不。”
安從他的表情窺見些許,但她同樣是受害者,是被放棄的一方,難道要她去同情他們嗎。
“他很不好。就這次該誰出征,戰國先生很是猶豫,我主動爭取到這次任務,不然來的會是誰還真不好說。”
“那我就說聲謝謝吧。”
“早在你們從G8基地逃脫,你在草帽一夥的船上的事已經傳遍整個海軍高層,你真的讓我們好為難,還是平民我們會把你藏起來,你怎麼就去做了海賊,還那麼高調,還是說這才是真正的你?”
波魯薩利諾目光深沉,他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從貝加龐克的裝置裡獲得了一份絕密資料,是安的“醫療檔案”。
其實波魯薩利諾也不知道應該叫它甚麼,上面詳細記錄貝加龐克是如何將安的殘疾治好並且在儘可能不傷害安的情況下費盡心思證明了她只是一個體質虛弱的普通人類。
這份資料的時間是1484年年安就已經和海軍方有過接觸,那份報告上寫著安20歲,那她和薩卡斯基相遇時是36歲,現在56歲,波魯薩利諾終於明白他那時候感覺到的違和感從何而來,安的確不像她表面上那樣單純年輕。
安因為他的提問歪了歪腦袋,他是發現甚麼了嗎?雖然她不在乎:“政府抓我的樣子可不像要把我藏起來,斯潘達姆興奮得都快要把我的照片貼在他的功勳牆上。事到如今還要求我相信海軍實在強人所難,否則當初你們就會救我。”
“啊,這個,這個嘛…”
年齡歸年齡,她或許也不是故意隱瞞,當初終究是他們做錯,波魯薩利諾頓時心虛得不行。自安的線索在那個叫斯摩格的小子那手中斷掉後,他們一直在找她,有任何“絕世美人”傳聞出沒的地方都去看,只要找到,權利是個好東西,波魯不信整個海軍高層還藏不住一個女人,他們改造了一座島,這次一定不會再出問題,但安就像人間蒸發似的銷聲匿跡。
安看著他的臉色乘勝追擊:“總之,我對現狀很滿意,你就不能放過我們嗎?再把那邊的妹妹頭和人形兵器帶走,去抓其他傢伙嘛,這不是還有九個在島上,可以交差的。”
“唔……”
“老爺子!!你剛剛考慮了她的提議吧!!”
“當然,你也可以光速踢我一腳,把我當場殺死。”
波魯薩利諾深深嘆了一口氣:“我當然不會踢你啊,說甚麼傻話,但是做到大將這個職位就是有很多無奈的喲,安。這樣吧,你們有八個人,我殺一半,剩下的放走,我看看哈,船長草帽小子不能死的話,就殺二把手羅羅諾亞·索隆,其他人隨機,怎麼樣?”
說罷波魯薩利諾也覺得這是個絕佳的提議,除了草帽團的四人,他再追到大海去弄死兩三個過億的小雛鳥,給夠戰國先生和世界政府臺階下,皆大歡喜。
於是他根本不等安的回覆,直接化成光追上被羅賓挪走的索隆,令人膽寒的黃色光束聚集在他的腳下,安很懷疑那樣的距離,那樣強大的攻擊,她有沒有可能擋下來,如果她不能擋下,索隆必死無疑。
千鈞一髮之際,雷利登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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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一章好像給一些寶寶造成了些許精神衝擊,但這就是這篇文的基調,平靜、看似幸福的表象下暗藏 著令人不安、不適的東西。我寫安在馬林梵多的時候就已經有暗示:庫贊在薩卡斯基出差時每次都能精準和外出的安偶遇並且送她回家;波魯知道安在家從來不聽音樂等。
OP原著我也覺得是這種基調,除了冒險路線完全透明的麥團,我們知道他們是因為看不慣海軍的行為公然作對才被懸賞,那其他海賊到底是為甚麼被定性為海賊呢?有太多的故事可以深挖,那些沒有給讀者詳細描繪的故事構成了現在我們所知道的角色。
我的存稿箱裡其實還有一個特別寬鬆的“雷利再會”版本,即雷利問“敘舊嗎?”安說“不了。”雷利“好的那我去鍍膜了。”
海賊王副手·冥王·雷利,人說不要他說好。那他冥王在哪裡?被海軍忌憚的點在?被定性為海賊的原因是?
我有預想到發出來可能會被罵,最後還是決定選擇這個版本,它更符合這篇文的基調,也更符合雷利和安的過去,兩個相愛的人之間都可能缺乏尊重,更何況他們兩個沒有愛且雷利基調深灰髮黑。
評論區裡有人看出來了,雷利的惡意某種程度還建立在“嫉妒”之上。他說了不止一次“怎麼就老了”,還一直在安面前叫自己“老頭子”,他對路飛是老,可安跟他是同輩。
這樣的“對方老去安還年輕”的劇情在海軍夫人if線/米霍克if線也會出現,但卡普會非常心理健康地接受這件事並且繼續愛著安,米霍克就更不用說了。
討厭雷利也大可不必,人就是這樣的多面體,他在這篇文裡就這點字了,2Y麥團再聚香波地他都沒機會近距離看到安,更別說搞事情。
非常感謝上一章給長評的“甚麼大風機關在說冷笑話”寶寶,這篇文的第一篇長評!這樣的長評請摩多摩多[爆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