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列車啟動,安看著車廂內的人員一個不缺,總算稍微放鬆:山治上車了吧。
不,他一定上來了,車上有羅賓、有烏索布、有她,他不可能不上車。原來他說要做的事是這個啊,在車站守株待兔確實是個好辦法,海嘯即將來臨,海上列車穿過風浪的能力比船強,可以直達司法島,政府的人坐船離開的可能性不大。
安在車站和他對上視線,怕路奇他們用見聞色察覺到異樣才演的沒站穩那一出,畢竟見聞色得冷靜才用得出來,路奇上了列車以後,沒有提出要搜尋整輛列車,亦沒有提到潛入的敵人,說明安的干擾成功了。
“羅賓在哪裡?她和我們不坐在一起嗎?”安還以為路奇那麼謹慎,絕不會讓其他人負責看守羅賓。
“她在我們前面的車廂,我們這裡是第二節。”
啊,那她確實沒想錯…想要救走羅賓就必須對上這個車廂所有的cp9。
“我可以知道你們和羅賓做了甚麼交易嗎?”安習慣性收集情報。
路奇猶豫,該說嗎?但卡庫認為說也沒甚麼,本來就沒甚麼,能有甚麼?有些東西知道和不知道,結果不會有任何改變。
他還不忘補充解釋:“我們遵守了承諾的喲!一個都沒殺!水之諸神過去後,他們完全可以重新出航,那個長鼻子是自己要求我們把他抓走的!”
卡庫害怕安生氣,瞟了路奇一眼,偷偷在她耳邊說:“我可以到站後只帶走卡提·弗蘭姆,把長鼻子丟在列車裡,讓列車載著他往回走。”
他等了一小會兒,路奇甚麼也沒說,路奇有見聞色,卡庫再偷偷說他也能聽見,不反對那就是可以的意思,嘻嘻,他也怕安生氣~
這時又有人敲門,卡庫有點煩,他不想讓安戴面具了,但他更不想讓無關人員看到安的臉。那人是來彙報列車的防禦配置的,一輛在大風大浪中疾行的海上列車按理來說不會出甚麼大問題,但該做的動作還是得要有。
安一邊聽一邊盤算,現在車上有她、羅賓、山治、烏索布,敵人的敵人是朋友,卡提·弗蘭姆也可以劃到這邊,現在是海嘯期間,船隻無法出航,一旦海嘯過去,路飛他們立刻會追過來。
現有戰力對付路奇他們不可能,列車一定會到達司法島,如果能在司法島堅持到路飛他們抵達,可能會有一線生機。逃跑手段是海上列車,列車停靠司法島後七水之都還是海嘯期間,列車不可能開回去,他們缺一個會開列車的司機。
“這輛車的列車長是誰?”安問。
“怎麼?”
“我對能在這樣的風浪裡航行的海上列車有點感興趣,我能見見他,問他點問題嗎?”
路奇把列車長叫過來,安很遺憾地發現他也是政府的人。那在戰鬥過後還要尋找威脅他開車太費勁了,還費時間,安便只是象徵性問他一些問題便直奔主題:“列車展示應該有操作手冊吧,可以給我看嗎?”
她的要求果然讓路奇側目:“看那個幹甚麼?”
安的心一點不亂:“從這裡到司法島還要一些時間,我想看點書,沒那麼無聊,若不是和你們一起都沒機會接觸,不行就算了。”
卡庫一聽馬上心軟,“列車長,你把操作手冊拿過來。可以看,有甚麼不可以的,海上列車又不是看個操作手冊就能學會的。”
後面那句話是怪路奇疑神疑鬼,一本操作手冊而已!路奇沒說話,預設卡庫的做法。
“謝謝你,卡庫。”安給聲音淋上蜜糖。
卡庫的眼眸亮晶晶,他上身前傾並向前坐,只剩一點點屁股挨著椅子,膝蓋觸及安的腿,屬於安的體溫透過薄薄的布料傳達過來,讓他雙頰染上興奮的紅暈。
“不用謝!待會兒你可以坐過來,我們一起看!”
“好啊。”
卡庫是個很強的戰力,安正好想看看用“我只喜歡你,帶我逃跑好嗎”策反卡庫的可能性有多大。
和安看書這種好事怎麼可能讓卡庫一個人佔了,卡莉法也擠過來,和卡庫一左一右把安夾在中間。
除了人還有鴿子,擁有雪白漂亮羽毛,一看就養得很好的鴿子,仰面躺在安的腿上。鳥類很少採取這樣的姿勢撒嬌,當安把手指伸過去,鴿子還用兩隻爪子握住她的手指,全身羽毛變得蓬鬆,發出咕咕的聲音。
“還是當初那隻嗎?”安問,“哈多利?”
“你竟然還記得。”卡莉法有點吃驚,“已經過去十幾年了。”
“你們都太優秀,根本忘不掉。”
安的話一出,三個人的眼神都變得更熾熱。在這一秒他們完全忘記,身為政府秘密諜報的人員,他們不應該被記住。
安低下頭和哈多利互動了一下,卡庫很吃醋:“安,我們來看操作手冊吧。”
不管是卡庫還是卡莉法都對操作手冊不感興趣,他們僅在最開始粗略過了兩行字,剩下的時間要麼在看安的手指,要麼在看安的側臉。
看著看著安都開始難受了。當然不是因為他們的視線,安本來就裹著路奇的大衣,左右兩個小朋友又散發著熱度,腿上還有隻四十幾攝氏度的鴿子,她很快熱得冒汗,不得不把大衣脫下。
卡庫盯著安更加粉紅的臉頰,真的很想很想啃一口,可是路奇的眼神讓他如芒刺背。
有點不甘心。
安沒把對面的路奇忘掉,看書過程中她換姿勢時偶爾會不小心踢蹭到路奇的小腿,然後和他說“對不起”,她只是個普通人,可沒鋼鐵的意志一直維持一個姿勢不動。
她和路奇對視,確保他看出她“對不起”下不太清白的心思又很快移開眼,彷彿她真不是故意的。
安還和他們回憶往昔,他們的記憶很鮮明,安的也是,她記得路奇人獸形態時鼻子兩側的愛心紋路,路奇又讓她看了一次,不僅讓她看,她還可以上手摸。
雖然路奇已經控制體型,但變身以後還是非常巨型,安不得不站起來才能摸到他的臉,這身皮毛養得真好,在室內光線下都能看得出油光水亮。
指尖輕觸的感覺很癢,路奇皺起鼻子,他忍不住伸舌頭舔了一下安的手臂,很輕,舌頭上的倒刺還是讓她的面板泛紅,可以想象他要是再用點力就能把她的肉刮下來,看來他還是把嘴閉好,標記氣味可以用其他方式。
安卻對他的口腔產生興趣,舌頭有倒刺,牙齒卻不像真正的豹子只有獠牙尖利,而是每一顆都是尖的,安把手伸進去摸,確認只有一層,而非鯊魚那樣好幾層。
除了臉上的斑紋、牙齒,肉墊也可以捏,變成獸人後,路奇的手掌變得很厚很紮實,肉墊雖然是肉色的,捏起來並不治癒,上面很多傷疤和繭子使得手感硬邦邦,安要用力才能捏下去一點點,手心長著短短的絨毛,指甲不能往裡收,非常非常鋒利,安捏著他的手玩時,他很注意讓指甲避開安。
耳朵她也好奇,路奇把帽子摘下來,人類耳朵已經沒有了,取而代之的是兩隻貓科耳朵Q彈地從帽子裡duang一下掉出來。安觀察著,那耳朵不像豹子是豎起來的圓三角,而是更像“飛機耳”,安觸碰右耳朵外耳廓,耳朵靈活地躲了一下,原本就動靜巨大的咕嚕聲更是震耳欲聾,並在安上手去揉兩片豹耳朵的時候達到巔峰。
安因為腿上的觸感低下頭,長長的豹尾正卷著她的腳踝,安穿的是長裙,只有安和路奇知道尾巴剩餘的部分探到了甚麼地方。
卡庫嘟嘟囔囔:“能變成動物真好…”
安臉色如常,絲毫沒有因為尾巴羞澀或慌亂,更不阻止,她任由那條毛絨尾巴攀升,深入,於是疑惑的人成了路奇,安能看出來他的腦袋裡塞滿問號,曾經因為這次再會而變成現實的幻想和猜測被更多神秘擠兌,構成更難以理解的安。
安還不忘在接觸的最後,如同當年那樣撓撓路奇的下巴。
在意就對了,搞不明白就對了,想要獨佔就對了,這些都會成為她的武器。
下屬進來彙報犯人逃脫後,路奇眉毛一挑:肯定是發車前就上來了,自己那時候為甚麼沒有注……
是因為安。
但問題不大,上來了就讓他們再也下不去,逃脫的也再抓起來便是。
安估摸著時機合適,站起身往座位外走。
“去哪裡?”路奇握住她的手,力氣不大但難以掙脫,他早就想這麼做了。
“只是去和羅賓告個別…”
“還有在逃的犯人。”
路奇的本意是不想再讓安和那些螻蟻接觸,安偏要誤會他的意思,她露出有點驚訝的表情:“啊,我以為你們坐在這裡,前面羅賓的車廂不可能再有人靠近,不會有危險。”
卡庫哪能讓安看扁:“這是自然!”
安看出路奇態度軟化,但他還握著她的手捨不得放開,安不得已俯下身親吻他的額角:“我們還會有很多時間,不差這一會兒,讓我去吧。”
是的,安看出路奇他們不打算把她交給政府。他們沒有愧疚和補償行為,只有一味疊加放縱的愛,人們只有對所有物才會愛得如此毫無保留。
羅賓看到安時露出了痛苦萬分的表情:“對不起……”
她想救她,但她做不到,憑她是做不到的……安還是被抓過來了。
安到羅賓的位置坐下擁抱她:“你沒甚麼好道歉的。”
隔牆有耳,安完全相信上一節車廂的幾人正豎著耳朵聽她和羅賓說話,因此明面上的對話要有,暗地的通訊也是。
見聞色避起來沒有那麼難,兩個曾經的同伴,兩個女人,即將生死相隔,抱一抱多正常。感官再強化,她和羅賓疊在一起動動動嘴唇不發出聲音,誰也不知道她們在說甚麼。
羅賓常年被追捕,讀唇語簡直不要太基操。
“我是來和你告別的。”
【山治和烏索布在列車上,路飛他們也一定會來。】
羅賓心神大震。她突然想到一個可能,難道說安出現在這趟車上是因為……
“永別。”
【羅賓,我來了。】安笑著捧她的臉,將唇貼到羅賓的面頰上,安的嘴唇觸感柔軟至極,話語堅定至極,【我不會讓你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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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9那四個人,只有路奇和卡庫有見聞色(根據那個道力值),但兩人被安迷得七葷八素沒咋用。
安策反卡庫的可能性絕不是0%,她拿捏這幾個早早就打上刻印的小傢伙就像捏橡皮泥一樣輕鬆。
原著裡好像是沒有肉墊的,但路奇你怎麼可以沒有肉墊?安要捏肉墊,你就必須有肉墊。
布魯諾:我好想逃,卻逃不掉。
遇事安絕不是被動的一方,她的強大不體現在拳頭上,而是體現在“讓這件事按照我想要的方向發展”。遇到麥團前她就想過比較舒服的日子,她做到了,就算前期需要忍耐一段時間,最後她一定會如願。
現在她要讓羅賓、麥團活著,她就會去做,而且她一定要做成。
某種意義上她跟路飛、索隆是一類人:我想要,我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