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七水之都是安主動說要去的,以前從未有過,米霍克注意到這個地方的特殊性,很快便將她帶到這座“浸在水中”的城市。這座城市曾因為發明出海上列車名震整個大海,想要來體驗列車的人將整座城市擠得水洩不通,海上列車的車票一票難求,如今熱潮過去,這種城市終於恢復往日的平靜,只有本地居民偶爾還會想起那個偉大的魚人工匠。
這座城市也應當和其他城市一樣,上島、觀光、飲食、離開,但七水之都特殊的交通工具讓安和米霍克寸步難行。
“哎喲,漂亮的小姐姐,你可真受布魯歡迎啊!”
布魯租賃店的老闆做了那麼多年租賃店沒見過這場面,布魯是性格很溫順、服從性很高、熱愛服務人類的物種,它們經受訓練,一旦租賃出去會按照客人的意思前進,但自從這個把臉裹得嚴嚴實實的女性出現,它們全往她身邊遊,自己背上馱著的客人都顧不上,客人們也很困擾,人皆愛美,但女人身邊有著一雙鷹眼的男人一看就不好惹,看美人也得有命啊。
安熟練地摟住米霍克的脖子:“現在你知道為甚麼你提供的所有從偉大航路回來的方法我都說不行了吧?你能想象我們進入無風帶會發生甚麼嗎?”
米霍克抱起安跳上屋頂離開。在一起四年,他有時會覺得自己完全不瞭解安,太多完全預想不到的狀況會因她而起。進到旅店時老闆明顯愣了一下,不能怪他,開店那麼多年還沒看過這麼樣抱著進來的呢。
“一間雙床房。”
老闆一邊開房一邊嘀嘀咕咕:“都疼成這樣了還雙床房?當然你們夫妻情趣跟我沒關係。”
米霍克:“……”
他們到旅行地的第一天都不會安排行程,但飯總得吃,偏偏安把自己裹在被子裡只露出一隻眼睛:“可是出去會被布魯圍攻耶。”
“那要吃甚麼?我去買。”
“可是我想自己去挑吃甚麼。”
男人頓住往外走的腳步,他好像隱約感覺到眼下的對話和布魯、吃飯沒甚麼關係:“那你想要怎麼樣?”
被寵愛的人有恃無恐:“你覺得呢?”
米霍克把她從被子裡挖出來,帶她出去覓食,為了躲避布魯全程抱著不走尋常路,沿路看飯店招牌,安的腳一晃一晃,米霍克瞥了眼,確認她心情良好:不,他還是很瞭解她的,就是想撒嬌,想抱,還不直說非要人猜。
他們去吃了七水之都最著名的水水肉,這種肉其他地方沒有,味道確實不錯,然後當然是去坐列車,就像去羅格鎮要看行刑臺,是繞不過的觀光體驗,下車後米霍克原以為就此結束,可是第二趟,第三趟…他們五天內坐了三十幾趟海上列車,目的地根本無所謂,只要有座位就上去,長途短途都坐。安在車上很沉默,大多數時候歪著腦袋看外面的海天一色,更多時候她看著他,審視著他,這個三十多輛列車執行的時間她全用來思考,用來斟酌,用來猶豫,最終她做出決定:
“有了這輛列車,就算不會航海的人也能安全從島嶼到島嶼,很偉大的發明。我出生的國家曾被稱作基建狂魔,熱衷於做路造橋、搭交通線路,小時候去哪裡都不方便,長大後去哪都輕輕鬆鬆…我就出生在沿海城市,和七水之都一樣,年年來臺風,氣候又熱又悶,真是煩人,但那是家呀,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我試了很多很多次都不行。”
安有一段時間一次又一次克服人類的生存本能,希望藉著跳轉的力量回到原本的世界,加上其他死亡次數,沒有萬次也有千次,她一次也沒有回家。
“然後我就想,那建造一個新的家吧,也做不到。為了搶奪、獨佔我,他們殺死我珍愛的,失去的感覺太痛苦,我寧願沒有得到,失去得太多,我也麻木了。”
這是安第一次跟他分享她的過去,米霍克卻沒辦法說甚麼安慰的話,安的過去沒有他,他亦沒有相似的經歷,無法感同身受,這些傷痛無藥可醫,只能靠自愈,他能做的只有陪在她身邊,多久都可以。
乘坐完那趟列車後,他們便啟航回家,安好像有點低落又好像有點釋然。從那以後,米霍克發現安的“我願意”變多了,下一次出門時,雙床房終於可以訂成大床房。
長時間在外玩耍,安突然想到一個事:“你這樣完全不去參加七武海的會議沒問題嗎?”
“沒甚麼好去的。”有那個時間米霍克寧願和安呆在家。
“那好吧,我還想著你去一趟回來會不會有甚麼新鮮瓜可以吃。”
為了老婆的瓜癮,米霍克難得去了馬琳梵多。在座的人一眼看到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加上這幾年鷹眼帶著一個女人四處遊山玩水在大海上已經不是秘密,從官方通道來來去去,都把海軍整麻了。多弗朗明哥真是好奇得要死,他想了想提議道:“鷹眼,我的國家德雷斯羅薩有很多自己會動會說話的玩具,如果你的夫人對玩具感興趣,你們可以來我的國家玩。競技場也很熱鬧,你來參加的話,我特別拿點好東西做獎品…惡魔果實怎麼樣?保證是好貨那種。”
多弗朗明哥本以為鷹眼會對果實有反應,因為傳聞中女人是個普通人,非常普通。世界第一大劍豪卻問了個奇怪的問題:“你的國家基礎設施怎麼樣?”
“?”德雷斯羅薩的國王怎麼可能知道旅店裡的床是軟是硬?
去一趟瓜確實不少,能取悅到妻子,米霍克就不算白跑。但自從參加完七武海會議似乎變得有些不幸了,他們旅行回來發現家裡被洗劫一空。安對著滿地狼藉一頭問號,以前從未發生過這種事,米霍克比較有經驗,安來之前他出門太久也會變成這樣,有一次布幹仁施還跑回來重新稱王稱霸,當然又被打得屁滾尿流,連滾帶爬逃了,這次只是碰巧吧。好在當天時間還早,男人叫了工人過來收拾,接下來一段日子他們都不打算出門。
然而當米霍克本週第三次被打斷和安的親熱,他終於意識到事情不對勁。
“又來了?”安看米霍克翻身下床,臉色黑得像鍋底。不能怪他,雖然每次都去去就回,但架不住頻率高+時間十有八九是晚上,總在興頭上被打斷,誰能不惱火?不去又不行,這座島的防禦只靠米霍克,他不可能讓任何一隻老鼠溜進來打擾到安,別說讓人登島,只要在宅邸裡見聞色能覆蓋到的海域裡的船、站在海岸上能夠看得見的船,他通通擊沉。
這樣下去不是辦法,為了安的安全(和他的性福),男人開始思考。之前也有一些傢伙趁著他在島上或不在島上接近雙子星島,但絕不會這麼頻繁,他剛去完七武海會議回來全大海便好像都知道了他的住所,說沒有人在背後推波助瀾他絕對不信,他樹敵太多,米霍克很快放棄糾結幕後黑手專注解決問題。
米霍克住在雙子星島不算秘密,當初安不在,他沒想過也沒必要隱瞞,可大海那麼廣闊,如今很多事還是靠的口口相傳,不應該有那麼多人知道雙子星島,知道也不應該有那麼多人頻繁跑過來……除非資訊傳播手段了得,要說到大海上了不得的傳播手段,除了新聞不做他想。
他回憶最近的報紙內容,沒有一句話提到過雙子星島,但很快他又想到,世界經濟新聞社不止出版“世界新聞”報紙,他們還有很多其他主題的報紙:比如科普報,上面會記載透過顛倒山進入偉大航路的攻略、某座島嶼的地貌海圖資訊等;比如人物報,如海軍或懸賞犯的出生地、性別、武器等;比如八卦報,上頭所謂的桃色故事大多是捕風捉影,毫無節操的隨意編排,米霍克對他人的私生活不感興趣,從未訂購。
……若是摩爾岡斯,那傢伙倒是甚麼都敢在報紙上寫。
這一次海鷗來,米霍克把新聞全部買下來了,他沒有費很多時間,在最新一期的花邊新聞上找到自己和安出去旅行時的照片,上面還有一些推測兩人已經結為連理的文字,版面不小。安坐在米霍克的腿上和他一起看,她已經明白是怎麼回事,她能想象到那些跑到雙子星的人的腦回路:世界第一大劍豪的女人能差到哪裡(某種意義真相了),就算對女人不感興趣,島上肯定有財寶!於是在安和米霍克不知道的時候,“雙子星島上有璀璨明珠”的訊息不脛而走,一些知情不知情、要命不要命的傢伙全跑來尋寶。
“那我們是不是該搬家了啊?”
“?”米霍克原本打算去給摩爾岡斯找大麻煩,摩爾岡斯知道無數人瞄準他的性命,把行蹤藏得死緊,而米霍克也有自己的情報網,就算找不到摩爾岡斯本人、新聞社總部,總有分部、印刷廠等,不死也要讓他掉層皮。只有他一個人他不會事事計較,一旦涉及到安,米霍克的神經就很容易被挑動。但仔細想想,地址已經暴露,光洩憤無濟於事,安的話給他提供了新的思路,搬家也許不錯,雙子星島在東海,太好抵達,防禦幾乎等於零,若是新家的地址,米霍克心中有一個還不錯的選項。
但一切還得安願意,他讓側坐在他腿上的安面向他,這樣更方便他觀察她的表情:“你想搬家嗎?不願意就不搬,我會想辦法。”
安沒有不願意,只要米霍克在,她住哪裡都可以,而且她知道下一個住址不會比雙子星島差,米霍克都會為她考慮好。她湊上去親他,把舌頭伸進他嘴裡,被男人抱緊,話語變得斷斷續續,但沒關係,她老公能聽懂的:“這座島住了6年,換個新環境也不錯。反正搬家累的人又不是我。”
於是事情就這麼黏糊糊地決定了,當然新址得認真仔細評估,一切出發點為安的舒適、健康、愉悅為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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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水之都,海上列車,前人____,後人____。[狗頭]
安和米霍克終於走到終點,花了4年時間,直接老夫老妻了,是安求的婚[撒花]因為比較無聊就沒寫了,安把他帶到珠寶店買對戒,自然而然結為夫妻,除了米霍克的愛水漲船高,更加疼愛安以外沒有任何特別的[笑哭]
他本來就愛得很極致,結婚以後人都沒甚麼原則了,含嘴裡怕化了,捧手裡怕摔了,這部分讓我們在if線見[狗頭]索隆佩羅娜被拍飛來克拉伊咖那,還有十字工會,旁人視角很管飽[撒花]
700收藏啦!我節後跟編編申請入V,不一定能成,因為編編說不可以寫原著,我倒是有自信規避(跟著原著冒險,原著的劇情會發生,但本文完全不描寫任何原著劇情、對話、打鬥),但不知道編編怎麼說,我把申請的文件寫好了,如果能入就入,不能入就算了,我會更加放飛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