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安跟著貝克曼出現在他的夥伴們面前,毫不意外看到熟人。
她在湖邊看到本·貝克曼就認出他來,紅髮海賊團的副船長,追隨紅髮香克斯,除了正副船長,狙擊手、船醫、廚師、音樂家等幹部賞金都不低。紅髮海賊團不僅是海軍的重點監控物件,還是世界新聞的常客,每每行動都動靜不小。
不過安的“熟人”並不是指她經常在新聞和懸賞令裡看到他們。
貝克曼也看到船長香克斯的表情不一般,雖然大家都很震驚,但香克斯震驚的不是“她真美”而是“她怎麼會在這裡”,他在香克斯少年時期便追隨航行,從未聽說他認識絕世美人,於是貝克曼問船長:“怎麼?認識?”
“她是金獅子的女人。”
香克斯回憶過往,他還是實習生的時候,金獅子為了統治世界,數次找到羅傑船長想聯手,這個女人跟在金獅子身邊登上奧爾·傑克森號,是個陪酒的,本身沒甚麼特別,但安實在太漂亮了,她還嘴對嘴給雷利先生餵過酒,給當初才十歲的香克斯和巴基極大震撼,在那之後她被留在奧爾·傑克森號一段時間,住在雷利先生的房間裡,因為總是隱隱約約聽到女人的哭聲,讓雷利先生不準欺負女性還被大家笑,他兩曾經偷偷去扒過門縫——
只一眼他們就落荒而逃,說安是他和巴基的性啟蒙毫不為過,他不知道巴基怎樣,但香克斯現在都還偏愛擁有黑色長髮的人。
香克斯對安笑道:“安,對吧?你可能不記得我了。”
安回以淺淺的微笑,將底下的船員們迷得神魂顛倒:“我記得,你是哥爾·D·羅傑船上的少年香克斯。”
這下就連香克斯都誇張地瞪大眼睛:“對對對!那麼多年虧你還記得我啊!”
“你不也記得我嗎?”
在場所有人:不不不,要把你忘記實屬困難。
“你這個島上做甚麼?”香克斯好奇地問。那麼多年過去,金獅子入獄又越獄,她不跟在他身邊很正常,這座島是一座無人島,甚麼都沒有,她自己一個人過來玩嗎?
貝克曼吐出一口煙,代替安回答:“在躲甚麼人,她剛剛問我是不是來抓她的。”
香克斯歪了歪腦袋:“躲誰?”
“天龍人。”
所有人表情都有點微妙,除了前不久發生的“費舍爾·泰格”事件,他們還近距離接觸了另一個天龍人,那個傢伙相貌和他們的頭兒一模一樣,但是是一坨狗屎。大家的視線在安的臉上轉悠,沒錯,她長著天龍人看一眼就必須得到的臉。
他們的誤會正合安的意和刻意引導,她就想讓他們認為她是從馬林梵多逃出來的奴隸,省得她浪費腦細胞編故事,在目前的形勢下,奴隸的身份比海軍中將妻子的身份好使,海賊和海軍大多對立,尤其知道她和海軍高層關係親密,極有可能會衍生出一系列不利於她的發展。而且她不算撒謊,海軍抓她目的就是為了送給天龍人,四捨五入她就是天龍人的奴隸。
紅髮的船長並沒有露出震驚或者膽怯的樣子,反而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幹部們有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他們的船長並沒有糾結很久,很快露出一如既往的爽朗笑容:“那你到我船上來吧,我帶著你。”
現場一片寂靜,隨後耶穌布才尖叫道:“頭兒!!天龍人還是有點難搞吧!”
香克斯一副無辜的樣子眨巴眨巴眼:“怎麼?你害怕嗎?”
“誰會怕啊!”
這事就這麼被定下來了,或許不應該那麼草率,他們的船長不是蠻橫霸道的性格,有些時候卻說一不二,誰也改變不了,幹部們頭疼不已,事已至此只能服從,只有蒙斯特高興得吱哇亂叫,在本克·賓治的身上蹦迪,完了跳下來到安的面前,牽著她的手想要把她帶上雷德·弗斯號,引得香克斯大笑:“哦!蒙斯特!你也很希望安到我們船上來是嗎?”
雖然他們也想…但那可是天龍人!!!根本就不是笑的時候啊頭兒???幹部們在內心瘋狂吐槽,但是自家船長還能怎麼辦,寵著唄!
這麼一來他們不能繼續在這座島上,追兵隨時到來,為了避免麻煩,貝克曼打算清除島上所有外來人的痕跡,他派了一個身姿輕盈的人和蒙斯特一起去補充淡水資源,那人沒有走地面而是脫了鞋像猴子一樣從樹上又跳又蕩,這麼一來留下的痕跡和原住民猴子混在一起叫人難以分辨,蒙斯特更無所謂了,它本來就是猴子,貝克曼先前往島內走的痕跡他自己來消除,這麼一來丘陵上的食物不能帶走多少有點可惜,那些食物都是醃製風乾過的肉類,很適合航海時食用,不過問題不大,他們有足夠的儲備糧,船上果實能力者少,就算安不如外表是個很能吃的大胃王,海里都是食物,總能滿足。
安已經上船,站在甲板上看著男人們忙進忙出,他們動作很快,弄好就出航,隨著島嶼越來越小直到消失,視野內又變回熟悉的、一望無際的海洋。
航行很無聊,沒有緊急事件的時候他們要麼睡覺要麼喝酒要麼三五聚在一起打牌,總會給自己找點事幹,但是如今的雷德·弗斯號陷入一片不同尋常的寂靜中,風暴的中心是安,男人們看著她,突然意識到這艘離航的船是另一種意義上的密閉空間,安的存在感在此刻無限放大,她的美貌像一柄利劍直指心臟,叫人不敢輕舉妄動。
船員們又看向船長,試圖由他來發號施令,打破詭異的氛圍,他們好有藉口就地解散,然而他們的船長在10歲那年便已經被這柄利劍刺穿心臟,現在也無能為力,安對自己的影響力心中有數,便主動開口:“可以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嗎?”
這是最現實的問題,貝克曼沉默至今就是在考慮這個,香克斯說要帶著安,沒說帶去哪裡帶到甚麼時候,也就是說在確定下一步計劃前安會一直在船上,她需要地方休息,雖說雷德·弗斯號不是小船,但也沒有大到有一個空房間給剛上船的陌生人,他們對這個女人一無所知,塞進雜物間、儲藏間等擺放物品物資的房間似乎都不太合適…
貝克曼帶著安邊想邊走,安在內艙行走的時候看到了一間讓她有點在意的房間,那是個單人間,在船上能住單人間的通常地位不低,房間面積甚至不算小,有床有桌有衣櫃有地毯,乾淨整潔,她還看到桌上擺著一張合照,是一個紅白頭髮的小女孩和海賊們的合照。
“這個房間不能住。”貝克曼上前把門合上,安識趣地移開眼,“好的,只要是能休息的地方就可以。”
安順從的樣子讓貝克曼有點觸動,其實烏塔的房間最合適,裡面沒有會危及海賊團的重要物件,單人間,乾淨,有鎖,但貝克曼尊重女兒,烏塔的房間屬於烏塔,小女孩要是人在船上邀請安和自己一起住也就罷了,問題是這次出航女兒沒有跟著他們,而是留在風車村和路飛作伴。
房間不能睡,洗漱衛生間沒得選,一定要使用烏塔的,另一個男人們用的洗漱衛生間…不說也罷,而且男女混用不安全。
最後貝克曼敲定了一個雜物房給安,把淡水搬空正好可以放下一張單人床,剩餘的物資都是一些吃的,不值一提。他讓船工給安打了一張床、一扇小窗,勻出來一套枕頭被褥,一盞提燈,水杯牙刷毛巾,告訴她食用水的位置,這就是她接下來在這艘船上的休息處了。
貝克曼離開後,安坐在床上,現在正值傍晚,從小窗透進來的光不夠照亮室內,但是不打緊,安不需要看任何東西,她在黑暗中靜靜聽著船上的動靜,盤算接下來該乾的事。
剛剛她在甲板上看過,這艘船上大概有四五十個海賊,一個女人也沒有,這讓安毛骨悚然,她太清楚在全是男人的密閉空間裡投入一個擁有強烈性吸引力的女人是甚麼後果,若沒有人控制場面,任何人都可以在船上任何地方按倒她肆意擺弄,聞到味的其他人會像鬣狗一樣聚集過來分一杯羹,犯錯後再說自己喝醉、是她先勾引的,把錯全部推到她身上,這種場景她見過太多,她不確定香克斯會怎麼處理,他把她帶離無人島後一句話也沒和她說過,態度不熱絡不積極,萬一為了海賊團內部和諧直接把她殺掉就糟了。
亦或者和洛克斯一樣,允許全船人憑武力共享她,那種滋味太痛苦,無論如何都要避免。
好在這是個高武世界,只要找到能遮陰的大樹就可以比較安心。安在腦子裡篩選目標,最佳人選自然是船長,不過她感覺貝克曼對自己興趣更大,是不是拿下貝克曼更快?副船長權力也大,還有狙擊手耶穌布,他能對船長大聲說話,地位不低。
這時甲板上突然爆發出巨大的鬨笑聲,香克斯中氣十足地喊“開宴會了”,安意識到這是個出去甲板的好機會,不過在那之前她要去洗漱衛生間解決一下生理需求再擦把臉,她有個事情想要證實。
船艙走廊內沒有窗戶,就算是大白天也很黑必須要帶燈,安憑記憶找到了烏塔的洗漱衛生間,進去以後只是把門關上,沒有幹正事,而是坐在馬桶上等待,她注意到馬桶前固定著一個小板凳用來墊腳,馬桶圈沒有提起來,乾乾淨淨的,沐浴露和洗頭水用音符的擠壓瓶裝著,看來擁有單間的小姑娘很受寵。
不一會兒,細微的響動從門那邊傳來,只見門把手被小心翼翼從外頭擰動,門被開啟一條細縫,此時甲板上香克斯大笑,那聲音連在廁所裡的安都聽得清晰,門縫維持片刻後重新合攏彷彿甚麼也沒發生過,安全程看著,心想果然有人跟著她,那新打的床一次也睡不上了。快速收拾好自己後,她沒甚麼顧忌地開啟門,外面漆黑一片、空無一人,彷彿開門的事只是她的幻覺,安提著燈走出衛生間,走廊還是那麼暗,黑暗中有剛剛推她門的人嗎?安不知道,她沒有見聞色,視力在黑暗的船艙中只能看到燈光照亮的範圍。
再說,就算有,她又能怎麼樣呢。
安出現在甲板時,甲板上又陷入短暫的靜默,她借甲板的燈光發現甲板上坐滿了人,攝入酒精的船員們又一次遭受衝擊,空氣變得躁動起來。
好在船長已經找準他的態度,他舉著手中的啤酒桶笑著朝安招呼:“安!一起來開宴會吧!”
有香克斯表態,船員們很快各懷心思回到自己的事裡,安沒有一開始就走到幹部圈而是走向拉奇·路,他正在烤肉,爐子裡散發出沖天的香氣,拉奇·路很顯然不擅長應付女人,他緊張地用手蹭了蹭自己的褲子,拿個托盤給她裝點肉就再也不理會她。
安終於端著肉走到幹部們的位置,沒有人對此提出質疑,美人配強者再自然不過,她在耶穌布的身邊坐下,蒙斯特往她手裡塞了一桶啤酒,安喝了幾口,她不知道自己容不容易醉,以往她總是喝一兩口就被按倒。
“耶穌布先生是甚麼時候上船的?”安搭話道。
“我?嘿嘿,我可是第一個船員哦!那時候頭兒聽說我的名聲,特地划著他那艘小小的破船到我的家鄉來…邀請我…”耶穌布在自誇的過程中自然而然地轉向女人這邊,注視她訴說當年的故事,隨後他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消失。
他就著篝火的光亮看著安因酒精潮紅的臉、溼潤的眼神、勾起的嘴角,雞皮疙瘩直起,在家鄉為他養育兒子的妻子的臉浮現眼前,耶穌布突然一個猛起立,衝刺到副船長面前,將對方拉到自己原來的位子上摁坐下,再一溜煙跑到另一邊去抱住船長,被喝醉的船長回抱大親了好幾口,大家又笑又起鬨,直說耶穌布今天怎麼轉性了,明明以前躲都躲不及的。
耶穌布死死抱住船長,心想沒錯就是這會令人瞬間萎掉的親親,他現在就需要這個!!
飲酒的安反應變得遲緩,她沒有去管面前的人是誰,反正這裡是船長和幹部們的包圍圈,睡到哪一個都可以。貝克曼在她面前坐下,她的笑容更深,繼續用同樣的眼神注視他,安知道自己很美,她知道怎麼利用這份美,貝克曼是情場老手,他讀懂安的暗示,同意為她提供庇護。
他在篝火旁先驗了驗貨,女人的嘴唇吻起來和他想象中一樣美妙,他伸出雙臂,將安抱到身上往房間走:“回我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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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寶們,太感謝你們的地雷和營養液了,我本來以為這篇文不會有那麼多人看,我可以每一章都手寫感謝的話語,每一個留言都回復,後面發現有點多回不過來(我每一條都有看!),還擔心感謝地雷、營養液的時候有遺漏(我反應真的很慢),後來我發現原來系統會記錄每一章的營養液和霸王票自動感謝(笨拙),我想了想,感謝的話說在嘴上還是太浮於表面,我應該專注精力多碼字,所以後面我就不手寫了,我的感謝都會化為我的奮筆疾書,我要努力給大家多寫點,真的太謝謝大家的支援了。
耶穌布和貝克曼年輕時候都是黑色偏長的頭髮,第一個船員+船副,把官方設定接到我的瑪麗蘇文裡的感覺超爽!
按理來說應該是安給船長羅傑喂酒,並留宿在羅傑房間的,但是我一想到父母愛情就很膈應,純愛人不搞有婦之夫,給雷利也合適,後續兩人會再見面。
安說自己是海軍中將妻子不是bug,她在島上生活期間沒有拿到海鷗發的報紙,不知道薩卡斯基升職。
香克斯親耶穌布我覺得很正常,直男喝醉真的很常搞出這種事來…香克斯有這種屬性肯定巨搞笑,喝醉酒就抓幹部來親,其他人醉得七葷八素,以為自己被美女親,結果迷瞪瞪睜開眼睛一看,靠啊怎麼是自家船長,辣眼睛!鬍子好扎人!好想逃,卻逃不掉!香克斯摟人親親巨用力。貝克曼一次都沒被逮住過,因為他會打人,毫不留情揍船長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最大的受害者是烏塔,她每次都會像只小貓一樣被爹逮住親到生無可戀,不過小女孩還挺喜歡的,有時候不親親還會鬧彆扭。
文中也說了,烏塔現在不在紅髮的船上,路飛7歲被帶到達旦家,也就是海圓歷1510年,網上有說紅髮在風車村停留一年也有說一年多的,這邊取一年多的版本,於是目前的時間是1508年初,紅髮剛將風車村作為據點,本以為這也是普通的航海,烏塔就留在風車村和路飛一起玩沒跟出來,紅髮歌姬中香克斯手還沒斷,所以香克斯是帶著烏塔在風車村逗留了一年多,有時出去探索會帶烏塔有時不帶,然後艾蕾吉亞毀滅後就差不多斷手→離開風車村。
本文的時間跟原著會有幾個月的偏差,因為原著也沒有特別準確到哪個月的時間點,我算時間大致對得上就行。
捋一下時間線:
安在金獅子身邊呆了6年,海圓歷1492~艾特沃爾海戰是在艾特沃爾海戰前金獅子曾多次去說服羅傑,正文裡寫的事發生在1492年安剛被史基帶在身邊,所以捨得給雷利,就那一次,之後6年安只屬於史基一個人。
1498年羅傑自首處刑,金獅子大鬧馬林梵多,安被卡普送去萊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