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有卡普在身邊,安在海軍本部暢通無阻,只是免不了被一路注視,大將中將的辦公區域在頂樓,坐電梯可以直達。中將們就差把八卦寫在臉上,但誰也不想唐突了美人,只能把見聞色開到最大,一邊感知走廊的動靜一邊感知薩卡斯基。
別以為他們不知道,這個漂亮女人住在薩卡斯基家的事早就傳開,大家都以為他好事將近,沒想到他嘴那麼嚴,硬是一句不說。不過為甚麼這個女人會和卡普中將走在一起,關係看著還很不錯。
她會來這個辦公室嗎?和薩卡斯基共同辦公的中將們隨著卡普一行越走越近而控制不住眼睛越瞪越大,來了來了來了——啊?怎麼走過去了?去哪?卡普中將辦公室也是這裡啊?
啊,去了戰國大將的辦公室,大家一致把目光移向薩卡斯基,希望他能解答一下,薩卡斯基身邊的空氣都開始因高溫扭曲:他怎麼知道怎麼回事!
卡普神經粗大,對別人的窺探毫不在乎,陣勢巨大地開啟戰國的辦公室門,絲毫沒有作為下級的自覺,不過戰國習慣了,就連鶴都沒有動一下眉毛,淡定喝茶,只有戰國的養子羅西南迪被卡普的開門聲嚇一大跳,差點飛起來。
“大將…”耕次委屈巴巴,戰國本就沒指望他能成功,揮揮手讓他去忙自己的事,耕次聽令退下,原本跟在卡普身後的其他將領也早就回到各自辦公室(雖然他們很想跟過來看戲),辦公室現在只剩戰國、鶴、卡普、羅西南迪和安。
“羅西也在啊?安,過來坐。”
戰國和鶴都是久經風浪的海軍,看到安也沒有表露出太多震驚,只是等卡普介紹,不過“安”這個名字不是…而羅西南迪只有十五歲,生性靦腆,軍校又沒幾個異性,他在看到安的瞬間就從頭紅到腳,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
果然不應該對卡普有過高期待,只見卡普哼著不成調的“便當便當便當~”的小曲,把手上的布包往桌上放下就要拆開,完全沒有要說話的意思,戰國氣得鯊魚牙怒吼:“先介紹!!”
“哦哦哦,安,這是戰國,這是小鶴,都是我的同僚。這是戰國的養子羅西南迪,現在還在軍校讀書,很乖巧的孩子。安就是兩年前我送去諾蘭那裡的女孩。”
觸發關鍵詞“諾蘭”,戰國和鶴就知道了,同時變得心軟:金獅子史基船上的女人,是個苦命人。他們記得諾蘭兩個月前光榮退休,安作為軍屬搬到馬林梵多也好,可謂是被銅牆鐵壁保護起來了。
羅西南迪捏著鴨舌帽的帽簷鼓起勇氣抬頭打招呼,正好直擊安對他露出微笑,又是渾身發燙頭頂冒煙。
這邊卡普拆開便當袋,發現四個便當只有一個更大且用粉色布包著,他露出揶揄的笑,心想這肯定是給庫讚的,便唯獨把那個留下,拆開另外三個。
“是糰子?”
“是的,裡面有奶油和水果,不知道合不合四位的口味。”
安話音未落,卡普已經抓起一個“咕嘰咕嘰”吃起來:“嗯好吃!”
“你這傢伙還真是毫不客氣…”戰國汗顏,嚐了一個:“確實好吃,我們這種上了年紀的人吃也不覺得太甜膩。”
“這個皮也是自己做的?有韌性卻不會太黏牙,有甚麼訣竅嗎?”鶴更在意做法,安輕聲告訴她配比和技巧:“有需要的話,我一會兒寫菜譜給您。”
羅西南迪也吃了一個,他的耳朵現在也還是紅紅的,吃過他就起身告辭:“如果沒甚麼別的事,我就先回去了,本來下午放假就是讓收拾行李。”
學校要開展為期兩個星期的集中培訓,解散後羅西南迪沒有直接回家,他習慣了事事告訴戰國,結果戰國一聽集中培訓時間那麼長,捨不得兒子才讓他在辦公室多呆呆。
“集中培訓您不用讓人接送我,我自己可以。”
“可是羅西…”戰國還是很擔心,果然羅西南迪起身走沒兩步就左腳絆右腳重重摔倒在地,那動靜把安嚇得眼睛圓睜,心想肯定很痛,不過少年很快爬起來:“我真的可以自己走!”
說著他一溜煙跑出辦公室,戰國看著心愛的養子離去的方向,恨不得跑去培訓基地陪他。
“羅西也大了,你別總是這樣,給他留點面子吧。”鶴搖搖頭,明明是智將,怎麼一遇到孩子的事就變成傻瓜。
“在父母看來,孩子多大都還小!”
卡普對笨蛋父子不感興趣,在他們耍寶的時候他已經把糰子全部吃完,並朝安搭話:“安,你今天剛搬過來馬林梵多嗎?”
“不,我已經在這裡生活三天。”
“住在哪裡?”
“就在本部前面的公寓。”
卡普點點頭,公寓都是中將的分配房,應該是住在庫贊屋裡:“接到諾蘭退休的訊息我就想過去,可是實在脫不開身…正巧庫贊經過萊卡,我就拜託他,庫贊跟我說過萊卡的事,讓你受苦了,抱歉。”
把安從史基的船上帶下來,卡普認為自己對安是有責任的,他作為海軍的職責也是讓安這樣的普通人能夠安穩平靜地生活。雖說是被艾斯的出生和露玖的死絆住,但卡普不想給自己找理由,辜負就是辜負,他正兒八經朝著比自己年輕許多的女孩低頭,再一次致歉:“抱歉。”
“我還以為…卡普先生忘了我。”
“怎麼會…哇!你別哭啊!”
卡普一個頭兩個大,他最不會安慰人了,還是比自己年輕那麼多的漂亮女人,海軍英雄、鐵拳卡普手舞足蹈,自己在那亂成一團,好在安只掉了兩顆小珍珠就止住,不好意思地紅了臉,三人不由感嘆美人就連落淚也如此美麗。
“不用害怕,從今以後庫贊那小子會好好照顧你的!”
鶴斜卡普一眼,一臉疑惑:“不對吧?關庫贊甚麼事,安是薩卡斯基的軍屬啊。”
“沒錯,庫讚的…不等等,為甚麼會提到薩卡斯基?”卡普更加疑惑,安不是庫贊帶回來的嗎?這是他交代給他的任務啊?
戰國抽出三天前才批過的文件確認:“是薩卡斯基沒錯,安是以薩卡斯基的軍屬身份申請到馬林梵多居住的。”
這下連安都露出震驚的表情,兩位海軍智腦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簡單,鶴問安:“薩卡斯基是怎麼跟你說的?”
“他說‘你搬到本部來,我保護你’,從那以後我就再沒見過薩卡斯基中將…”也見過一面吧,但那根本不算見面,安忽略不計。
“這…”戰國和鶴頓時露出頭疼的表情,薩卡斯基這事辦得也太烏龍粗暴了,三天前這個文件由鶴的副官親自送上來加急處理,她一看薩卡斯基要申請軍屬流程,還跟戰國打趣,沒想到真相是這樣,這可怎麼是好?
“庫贊到底怎麼搞的,怎麼還能被截胡!!”卡普痛心疾首,他都想好了,由庫贊負責安在馬林梵多的一切事宜,兩人一來二去肯定能擦出點火花,再加把勁說不定能把安娶回家,既解決庫讚的個人問題又解決安的去向問題,一石二鳥,結果竟然冒出個薩卡斯基。
“喂戰國!不能把安變成庫讚的軍屬嗎??”
“你在說甚麼傻話!”鶴罵道,“安又不是傢俱,哪能那麼隨便從薩卡斯基的軍屬變成庫讚的!”
“可是…!!”
“不管怎麼說。”出聲停止這場爭吵的是安,“薩卡斯基中將帶我離開萊卡,幫我入住馬林梵多是不爭的事實,我還是很感謝他。在這裡打擾那麼久,我也差不多該回去了。這個便當…我送過去給薩卡斯基中將吧,希望不會給他造成困擾。能告訴我他的辦公室在哪嗎?”
戰國看著安平靜如水、接受現實的臉,只覺得對不住她,這明明應該是好事,結果卻成這樣。他嘆了一口氣說道:“出門右手邊第二間就是。你不必太擔憂,薩卡斯基性格雖然有點急躁,但他不是壞人,更不會強迫女人。”
“有甚麼事可以直接過來和我們說。”戰國補充道,這是一個很有分量的承諾,安卻只是笑了笑,沒有應下,輕輕合上門離開。
是這裡吧。安看著和風的辦公室門,抬手敲響,等裡頭傳來“請進”的聲音後才拉開木門,和裡頭高矮大小各異的中將們大眼瞪小眼。
安很習慣被注視,所以她神色如常地搜尋目標,徑直往薩卡斯基的辦公桌走去,把粉色的便當放在男人面前:“我做了便當,您不介意可以嚐嚐。”
“你不用做這些事。”
這是明顯的拒絕,薩卡斯基甚至沒抬頭,帽簷擋住了他的臉,安看著對方,心想這個男人大機率就是她未來很長一段時間的庇護者。安有一個很明顯的優點,那就是心情轉換特別快速,她不會為任何一個男人停留,卡普這邊堵死,那麼她就立刻轉而去思考薩卡斯基的攻略方式。
不過仔細想想好像沒必要太順著“禍水”先生,反正她在他這邊已經是個敢出聲指責他的女人,事到如今再裝乖只會顯得假惺惺,乾脆將錯就錯放肆些,他總不能在海軍本部把自己的“家屬”殺掉,如果他敢動手打她,她正好可以藉機脫離,成為卡普或者庫讚的軍屬,戰國大將應該也會願意為她出頭。
“所以你吃,還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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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我哭了,我裝的。
目前是海圓歷1500年,艾斯出生和奧哈拉屠魔令都是海圓歷1500年發生的事。
別看卡普老是挖鼻孔沒點靠譜的亞子,這可是23歲就討到老婆生下龍的海賊王早婚早育代表,想幫心愛的徒弟牽線搭橋很正常,可惜失敗了。
雖然沒甚麼必要,但是還是說一下我對馬林梵多的物資採購設定。原著說了,馬林梵多的城鎮人口基本都是軍屬,將領們也住在裡面,是軍事基地,而且是元帥都住在裡頭的最高階別軍事基地,那麼外來人員、物資進出必定很嚴格。我的設定是物資都是從香波地群島運過來的,香波地69號的海軍駐地同時兼顧馬林梵多和瑪麗喬亞的進出口檢疫。
每天開的集市正文說了,攤主是來自香波地的關係戶,每個攤位賣的食品都是固定的,需要新增種類得申請,審批透過才能賣,每天進入馬林梵多的食品要過機、留樣,所以種類沒有那麼多,食品外的檢查相對沒那麼嚴格,所以馬林梵多也會有一些服飾店、日用品店,但只能滿足基本需求,飯店也有,就看關係硬不硬了。還有會員預約制的美容院、沙龍這種純純高層關係戶為女眷們開的場所,沒有酒吧、紅街、舞廳這種娛樂設施,所以軍官們休假想要找樂子基本都會選擇去香波地或者更遠的島嶼。
想要買甚麼高階食材、新奇玩意可以選擇郵寄,每個月會有訂購刊物送到本部和公寓,看中甚麼想要的用電話蟲訂購,填寫地址,等待一段時間就會有送到,就跟我們海淘差不多,香波地的海軍基地=海關,甚麼都可以買,但是甚麼都得過審。送貨最後一程是一種受訓的特殊鳥類,跟金剛鸚鵡差不多大,可以負起自己體重20倍的重量,如果太大太重太貴重還可以支付更多的費用要求人力運送,有不少出身貧寒的基層海兵做這種兼職。
當然也可以直接去香波地吃喝玩樂、瘋狂購物,儘管捱得很近,由天龍人統治的香波地是聚集了偉大航路潮流娛樂活動的娛樂聖地,和馬林梵多是完全不同的兩個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