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滴血認親的哥哥
“甚麼玉家?”
玉傾歌一時間反應不過來,依然搖著著她扇子,躺得平平的。
“就是——唉”飛十一也不知道說甚麼,乾脆錯開了身子。
很快,從院門外走進來兩個年輕的男子,他們頭戴玉冠,身穿錦袍,端得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
玉傾歌眼睛一亮,忍不住就吹了聲口哨,“誰家的小郎君?長得挺養眼。”
她覺得他們有些眼熟,卻不記得在哪裡見過,而且全都一身風塵僕僕的模樣,似乎是為急事趕來。
飛十一頓時一陣扶額,老大的老毛病又犯了。
謝無聲更是挪開眼,偷偷笑。
羅紗笑著嘆了口氣,“老大,你仔細看看,就不覺得兩人眼熟嗎?”
李大娘一拍大腿,“我說呢,原本兩位公子長得跟小玉七八分相像,他們怕不是你失散多年的哥哥?”
“還是大娘老江湖。”謝無聲立刻對李大娘伸出大拇指。
這幾人一看就是兄妹,而且飛十一一開始就說,玉家人找上門。
玉傾歌一愣,她還真沒往這方面想,可能是她從來不期待還有家人吧。
所以,這家人是福還是禍?
是一見她發達了就上趕著來相認,還是她出名後這些人才找到的她?
玉傾歌無動於衷,但那邊的兩個公子卻早就紅了眼睛,“妹妹,我是你五哥玉傾硯,我們終於找到你了。”
另一個公子的眼淚更洶湧,激動地叫著,“像,太像了,妹妹,我是你同胞哥哥玉傾詞,你不記得我了嗎?
我們小時候一起搶過奶,還打過架,一起掉海,後來你被海浪圈走了,我被咱爹孃打出屎。
這些年也一直找一直找你,如今終於找著了,歌兒,你感應不到我嗎?我們簡直長得一模一樣啊....”
玉傾詞一邊講一邊哭,語無倫次的。
玉傾歌張了張嘴,抱歉,甚麼心靈感應,她真沒有。
而且也不覺得兩人長得有多像,雖然她們的名字叫傾詞、傾歌。
可是,“我名字不是你起的嗎?”玉傾歌突然悄悄地問米富貴,他以前就是這麼說的呀。
“是啊,怎麼會那麼巧?莫非我在哪見過這樣的字眼,所以才取這個名?”米富貴都是糊塗的。
玉傾詞一聽,就更激動了,“對上了對上了,阿歌我們小時候穿的衣裳,上頭都繡有名字的。”
玉傾歌啞口無言,他們說甚麼你就說是甚麼,就跟此地無銀三百兩似的。
“簡單,驗個血就是了。”其實,玉傾歌已經信了這血緣關係。
但如今不是正處在敏感時期嘛,驗證清楚大家就都沒話說了。
“好,我們驗,要多少血?一碗夠不...”玉傾詞腦子已經糊塗了,瞧著傻里傻氣的。
這人跟她是同胞兄妹?不!跟原主才是,玉傾歌都不想認他,不是說丟臉,而是怕麻煩。
“滾!”玉傾硯一把拉開這個沒眼看的傻弟弟,歉意地跟玉傾歌解釋。
“妹妹,你別跟你六哥一般見識,他平常不這樣的,只是激動壞了。
不過他的感應很少出錯,加上我們五官實在太像,我有信心你一定是我們玉王府的親妹妹。
我們尋了你好多年,尋遍大靖每個角落,如今大哥二哥還在塞外,三哥四哥在南疆。
我根據你六哥的感應,往京城尋找,途中就聽到你的名字,立刻馬不停蹄地趕來。
也給家中去了信,相信父王母妃已經在趕來的路上。
你想如何驗血我們都配合,正好到時候給家裡人一個真相。
我們也對你絕對沒有惡意,而是過來保護你,給你撐腰的。”
撐腰兩字一出,玉傾詞立刻就紅了眼睛,氣的,“就是,聽說你被裴家一個庶子欺負了?
到底是哪個皇子?妹妹儘管說出來,哥哥們替你報仇。”
也不知道兩人一路都聽了玉傾歌的哪些傳聞,反正一個憤恨她的遭遇,一個是心疼得再次紅了眼眶。
而且好像也不是很畏懼皇家的意思。
但玉傾歌直到現在也搞不清楚,他們即便有血緣關係,也沒有感情吧?
這兩人是不是有些過於誇張了?
“再說吧,先驗血。”
這時候的玉傾歌異常的冷靜,連絲毫的同情心都沒有。
以前她看到李大娘家日子過得緊巴都會同情,如今親哥哥找上門來,她反而沒有多大的情緒波動。
可以,陌生人比較好相處,合不來就不往來就是,但親家人這玩意,很多時候都會跟你爭跟你搶,往往才是傷你最深的人。
玉傾歌不想對他們交出感情,沒有期待,也就沒有受傷的風險。
聽說,最近幾個皇子又打起來了;西南軍蘇家忙著瓜分蘇婉的勢力;連楚家的旁支也在跟楚承風爭搶兵權。
這種親族互相殘殺的事情太多了,玉傾歌怕麻煩,也、懶得再殺人。
她當即從隨身包包裡拿挑揀出一些草藥,當著所有人的面,隔空製出驗證的藥水。
那是一碗黃色的藥汁,玉傾歌第一個刺破手指,擠出兩顆大血珠滴到藥汁裡。
“你們也來。”她將碗推了出去。
兩個哥哥頓時從妹妹秀的一手技能裡清醒過來,玉傾硯先劃破了手指,滴血。
玉傾詞立刻跟上哥哥的節奏,全都滴了兩滴血珠。
幾顆血珠一開始散落還有段距離,便漸漸的就像有引力似的,它們慢慢靠近,再融合,最後混成了一片。
“確實,有血緣關係,不信你們試試。”
古代的滴血認親準不準玉傾歌不知道,但用了她的特效藥後,這種驗血的方法絕對準。
這兩個突然出現的貴公子,正是她的親哥。
其他人很好奇,紛紛把自己的血加進去,米富貴是第一個,飛十一第二,謝無聲,羅紗,甚至是李大娘,全都滴血加入。
然而,他們的血沒有跟任何人的融合在一起,倒是後來的小懷安跟李大娘的融合了,只不過顏色有些淡。
“喲!這東西厲害,真的準咧。”
他們三人的血液融合的很快,而且顏色深,但李大娘跟小懷安隔了一代,顏色便淡了。
“妹妹,我們終於找到你了,叫聲哥哥可好?還是說,你在怪我當年把你弄丟了?”
玉傾詞委屈地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