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聲東擊西她也會
“好熱啊...你們怎麼侍候....”
屋裡原本正說著話,蘇婉突然猛地推開旁邊的小倌,只是話沒說完。
幾個小倌卻不約而同地朝她撲上去,“小將軍,好香啊...”
“小將軍,我想要...”
“我要,給我,給我...”
四五個小倌已經不記得禮義尊卑,猛喳喳的似要把蘇婉分屍佔有。
屋裡的丫鬟婆子們頓時又怒又慌,“放肆!敢冒犯小將軍,你們不想活了?”
“怎麼回事?他們好像失控了。”
“這症狀怎麼那麼熟悉?”
“那不是縱情蠱...”
“我們明明把蠱下到河裡,為甚麼自己人中招?”
“糟了!母蠱在小姐身上,危險!”
子蠱暴動時會尋求母蠱慰藉,現場那麼多男子中了蠱都要找蘇婉疏解,可是會鬧出人命的。
而母蠱為了支配子蠱,原本就耗去太多精力,現在的蘇婉根本就沒力氣反抗。
意識到這點,丫鬟婆子們更慌了,她們中了蠱也都管不了自身,一心衝上去想救主子。
可她們的身後,卻還有很多稟報事務或者守衛的西南軍,也全都控制不住蠱毒的支配,彷彿一個個失控的野獸。
他們只會本能地行動,扣住最靠近的女子,不管不顧地開撕。
一時間,屋子裡嘶吼聲,曖昧聲,痛苦聲不斷地飄散出去,偏偏這種怪異的聲音若是發生在蘇大小姐身上,似乎也沒那麼奇怪。
於是,連蘇家守門的侍衛都沒有行動,更不要說外人了,外人只會離得遠遠的。
玉傾歌所在的房間,一眾觀眾早就不敢看隔壁的動靜,但光聽那聲音就知道很激烈,很要命。
“這、少將軍,真的不管麼?”富商忍不住身體哆嗦,太兇殘了啊,比野獸還要瘋狂,人哪能這樣去折騰呢?
楚承風的心情也特別複雜,他怎麼也沒想到,玉傾歌會下這種蠱毒,或者說,是蘇婉給玉傾歌下的。
只是玉傾歌棋高一著,把壞東西給蘇婉反彈了回去,這才出現這種局面,蘇婉這叫搬石頭砸自己的腳,自作自受,活該。
但真把人弄死,那玉傾歌跟蘇家的死仇就結定了,這倒沒甚麼,就怕苗疆的蠱蟲那邊再沒有人可以抵擋,到時候只怕皇帝都饒不了玉傾歌。
這也是蘇婉行事肆無忌憚的原因。
說白了就是玉傾歌的價值還抵不過蘇婉,即便有裴寂九或者楚家保她,都未必頂用。
“傾歌,你看差不多....”
楚承風多少有些瞭解玉傾歌,如果對方做的不過分的話,以她懶散的性子,斷然不會跟這些人計較。
但生而為人,就沒有不向現實低頭的道理,連皇帝都沒那麼自由,何況是他們,是她。
玉傾歌很淡然,她只是捂住了兩個孩子的耳朵,笑著跟在場的所有人說。
“你們知道我在哪裡抓到這些蠱嗎?想抓住這些細微的小蟲子又花費多少心血嗎?”
所有富商舞女樂師均是身體一哆嗦,那些比螞蟻還小,他們甚至肉眼看不見的蟲子,竟然是這位姑娘抓的。
眾人有沒有覺得這姑娘比蘇婉還可怕?至少身手恐怖,好在她似乎沒有要害人的意思。
“那些蟲子是我在畫舫一帶的河裡抓到的,我若不抓,河裡的魚等動物,還有水藻,就像她們剛剛說的那樣,都會死。
等蟲子禍害了水裡的生物,它們會不會爬上畫舫禍害夜宿的人?
明日一早飲用河水的城民又當如何?
諸位覺得不生氣只是害怕,那是因為事情沒發生在你們身上。
可任由事態發展,那就不只是魚死了,人也會死很多很多,多少家庭將會支離破碎?
更可怕的是,蘇婉想把事情往天災的方向引導,屆時又有多少百姓恐慌。
再嚴重一點,演變成京城暴動也不為過,而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這可不是我危言聳聽,幾位皇子最近動作頻頻,外邦勢力又怎會安分?
我說得對嗎?這位老爺。”玉傾歌說到最後,竟然指向其中一位富商。
那人長得異常高大壯實,五官倒沒甚麼特殊之處,但玉傾歌只一眼就能猜出這人的身份不一樣。
“哈哈哈,這位姑娘說這話是甚麼意思,在下聽不懂。”
玉傾歌更加淡定地指出,“你的雙手和擴胸動作習慣,都在說明你經常使用——複合弓。”
“唰!”玉傾歌的話一落,楚承風立刻就動起手來。
那富商眼看瞞不住,當即反抗,不過幾個回合後,那人破窗而出,直接從三樓跳了下去。
在場剩下的人都嚇傻了,他們就算不知道甚麼複合弓,卻也清楚地聽到了‘外邦’!
‘通敵叛國’四個字閃入他們的腦袋,讓一個個嚇的全都頹然跌倒在地,這個時候,誰還惦記著隔壁的事呢?
“咻!”楚承風當即吹起軍營裡才會有的警惕訊號哨子,這是要搬救兵前來的意思。
那可是複合弓的使用者,放眼世界,只有匈奴鐵騎使用複合弓,威力比他們普通的弓弩還要好上一些。
那人根本就是匈奴潛伏在大靖的細作,事態非常嚴重,“我去追人,回頭再來找你。”
楚承風只丟下這句話,也從三樓飛下去,追人去了。
“我們怎麼辦啊?!”屋裡膽小的人已經哭了起來。
“奴家只是個跳舞的。”
“小生也只是個樂師,第一次遇到那個人。”
“我們也是前幾天才在瓦市口碰上這人,他說他是邊城商人,賣毛皮和馬匹的。”
“是啊,我們親眼看到他手裡有十幾車的毛皮,幾十匹駿馬,馬的品種也只是邊城的山地馬,根本不是外邦馬呀!”
“我們不知道他是外邦人,他說大靖話一點口音都沒有,連個邊城人都不算。”
“嗚嗚,我們真沒有勾結外敵啊。”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他們家世代大靖人,不想背叛也不敢啊。
可這種情節太過惡劣,皇帝很多時候往往寧可錯殺也不願放過。
“姑娘,我們該怎麼辦?你救救我們呀。”有富商忽然求到玉傾歌跟前來。
而玉傾歌要的正是這種結果,蘇婉玩的一手聲東擊西,把裴寂九引開,好對河裡下手,她便以牙還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