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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她柔弱不能自理

2026-06-02 作者:柳涵露

第18章 她柔弱不能自理

“老大,沒想到你真是神仙啊!可有尊號?”飛十一半晌才找回魂兒,聲音都在發顫。

大佬能隔空御物也就罷了,那麼一大堆東西,說變消失就消失,這哪是障眼法能做到的?

那麼真相只有一個——玉傾歌,是真神降世!

不是神本神卻懶洋洋掃了圈四周,神識早已如雷達般鋪展開,漫不經心丟出一句,“有啊——卷王界的鹹魚外室。”

飛十一眼睛“唰”地亮了,眼裡只剩卷王兩個大字在發光,“卷王!請接受小弟的膝蓋。”

他“唰”地下跪滑鏟而來,可玉傾歌早閃身躲開,若再慢一步,大腿就要被這人死死抱住。

“不,請叫我鹹魚,此生誓不做卷王。”上輩子她卷怕了好嗎?最終也只能多活個十年,有啥意思?

謝無聲倒是沉穩,立刻拉回正題,“老大,你是不是找貪汙的那筆公款?”

想也知道方才收進空間的不是贓款,別人怎麼可能傻傻的暴露自己把柄讓人抓?

羅紗也皺起眉,納悶道,“我也覺得不對。若贓銀真在地宮,剛才那人怎會匆匆就走?

他既是地宮之主,就不怕小裴大人找到贓銀,直接定他死罪?莫非……贓銀根本不在這裡?”

“不可能!”謝無聲立刻反駁,語氣斬釘截鐵,“我親眼看著廖三把贓銀搬進入口石室!

那次我還偷記了銀錠編號——正是江南修大壩的那筆公款!

那些編號,是當年江南知府滅我謝家的鐵證,化成灰我都認得!”

所以贓銀必定在這地宮之中。

而且數目如此龐大,短時間內根本不可能悄無聲息挪走,畢竟一動很有可能會鬧出驚天動靜,引火燒身。

玉傾歌自是相信謝無聲,她淡淡開口,“你們不覺得,廖三死得太容易了?”

“是啊!”飛十一也咂摸出不對,“剛才那甚麼公子,連攔都不攔,任由我們滅了廖家勢力。

廖三不是他心腹嗎?公子就不怕廖家餘黨狗急跳牆,把他供出來?”

“有沒有可能?”玉傾歌眸色微眯。

“廖三,甚至整個廖家,都不是剛才那人的核心心腹,所以才被說棄就棄。這地宮是他的地盤,可他未必知道地宮深處的秘密。”

她頓了頓,語氣篤定,“換句話說——

這地宮、這廖家,其實有兩個主子。剛才那位,不過是被推到臺前的靶子。”

一般小說都是這麼寫的,“江南大壩決堤暴露出,有貪官挪用公款、有人私開玉礦、還有人官鹽走私……

若這幾股勢力本就各自獨立,那剛才那人只佔其一。他不知道贓銀下落,就說明贓銀還在地宮裡。

除此之外,這裡必定還藏著別勢力的寶貝。”

玉傾歌不自覺勾起小饞貓般的笑意,“反正都來了,不如大掃蕩一波。

反正有人替我們背黑鍋,況且從今天起,這地宮也別想存在了。

又是壞人的錢,我們不拿白不拿,大不了最後捐出去一部分,心安理得。”

“老大高見!”謝無聲第一個拍案叫好,他巴不得仇人倒大黴,省得他親自動手。

他轉頭瞥向飛十一,忍不住質疑,“不過十一,你連剛才那男人的身份都不知道?你不是自詡江湖百曉生嗎?”

飛十一半點不惱,侃侃而談,“這世上有種人,最難認——便是高官皇族。

他們出門不是轎子就是馬車,還常戴面具,我怎麼認?高門大宅更是靠近不得,一靠近就被巡邏衛當奸細抓。

實話跟你們說,皇宮我都潛進去兩回,可別說皇帝,連小裴大人我都沒認出。

他查案常走民間,臉上總罩著張鬼面具,誰看得清?

所以只能確定——剛才那人,身份絕對不一般。”

“別廢話了!”羅紗早被勾得心癢,跟主子一樣滿腦子搞錢,“小裴大人馬上就到二層,你們還挖不挖寶了?”

不過,她做人還是有底線的,只搶壞人財,不劫好人物。

正因為守著這點良知,羅紗才在爾虞我詐裡活到現在。

這話一出,飛十一立刻急了。

老大那空間,簡直是盜墓挖寶神器,不多撈點都對不起這掛!

“那裡那裡!我看像是機關陣法,說不定能通地下三層!”飛十一“噌”地衝上去。

剛要蹲下身研究,玉傾歌隨手把人撥開,語氣乾脆,“沒時間了,我來。”

下一幕,直接讓飛十一三人看傻了眼。

誰見過一塊枯乾光滑、半點兒芽沒有的木板,突然活過來?

玉傾歌指尖輕撚,一縷靈力漫進木板。

那死木瞬間如同復甦,化作無數柔韌木觸手,自發朝著有空氣縫隙的地方鑽去。

探到地下空間後,木頭轟然撬開一道寬敞入口,全程不過瞬息。

四人一路橫掃地宮,果然翻出大批金銀珠寶,玉傾歌走在最前,見寶收寶,見銀收銀。

只有那筆江南贓銀被刻意忽略。

看多了這般神仙操作,飛十一他們早就麻了,如今再亮閃閃的金銀擺在眼前,都不覺得稀奇了。

直到——

玉傾歌順手收走一尊通體鎏金的大佛。

“咔——嚓——”

中心機關突然觸發!

整座地宮猛地劇烈搖晃,天崩地裂般震顫起來。

“糟了!老天這是嫉妒我家主子姐,好運到頭要降罰了!”飛十一哀嚎一聲,身手極快地躲開墜落碎石,順手拽住羅紗。

“便宜果然不好佔啊!”

玉傾歌也一把攙起受傷的謝無聲,沉聲道,“走!”

四人循著來路,瘋一般朝出口衝。

等他們好不容易跑到稍微平穩的地方,竟然迎面撞上了裴寂九一行人。

此刻的裴寂九頭髮凌亂,衣袍染血,一身狼狽戰損裝,偏偏看見她的那一刻,所有冷厲都化作驚惶。

“傾歌!你沒事吧?”裴寂九聲音繃著,大步朝她走來。

玉傾歌心疼他的狼狽,但對於他的關心還是感覺又軟又燙,幾乎是本能地撲進他懷裡,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後怕輕顫。

“我、我沒事……地宮要塌了,裡面死了好多人,太可怕了……”

一提險境,裴寂九周身戾氣瞬間炸開,低頭斥她,語氣又兇又疼,“知道危險還往這種地方跑,你不要命了?”

若他晚來一步,她是不是就要被埋在下面?一想,他便渾身發冷。

罵她還不夠,他又猛地轉頭厲聲斥罵謝無聲幾人,簡直怒意滔天。

“你們是怎麼當下屬的!把她一個柔弱不能自理的女子帶進這種險地,是想造反嗎?再有下次,提頭來見!”

謝無聲,“……”若不是地宮還在晃,他真想當場跟這位少卿大人理論到底。

您這腦子是被石頭砸了?

還是對柔弱不能自理這五個字,有甚麼天大的誤解?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懷裡小心翼翼摟著、疼惜得跟珍寶似的女人,到底是個多恐怖的存在?

飛十一&羅紗:低頭憋笑,肩膀狂抖,不敢作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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