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下藥敗露
問宋則淺是甚麼意思,他也只是笑而不語。
“寶寶想知道的話,可以來試試。”
男人的眼眸多情而放蕩,殷紅薄唇輕勾。
總覺得他不懷好意,林縈月便義正嚴辭地拒絕了。
見林縈月做完事了,宋則淺問:“今晚可以*寶寶嗎?或者寶寶*我也可以。”
林縈月軟嫩的臉上染上緋色,她硬氣地拿出包姨媽巾拍在桌面上。
“不行哦,除非你想浴血奮戰。”
宋則淺:…
“怎麼會呢?我是關心寶寶身體健康的好男人。”
“你真的忍得住嗎”
男人信誓旦旦。
“當然!說謊的是小狗。”
夜色漸深。
半夜,宋則淺自己背過身去做壞事,悄摸著搗鼓了半天。
最後還是轉過來,在林縈月柔白滑膩的手心蹭了蹭。
“汪汪…”
…
林縈月去看望祖母。
老人家搬到了療養院調理,請了很多國際上有名的專家和護工。
現在精氣神已經好了不少,逐漸可以認得出人來了。
院子裡種了一棵枇杷樹,現在已經長得比屋頂還高了。
祖母坐在藤椅上曬太陽,看見林縈月來了,笑得慈眉善目的:
“月月來了?瘦了,是不是則淺沒給你好好吃飯?”
林縈月蹲在祖母膝邊,“沒有,他天天給我燉湯,我都胖了三斤了。”
“胖點有福氣,還好看。”祖母摸摸她的臉,絮絮叨叨地說著家常。
林縈月陪祖母說了會兒話,趁老人家午睡的功夫,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刷手機。
一個娛樂論壇的帖子蠻橫霸道地闖入眼簾。
【扒一扒某集團總裁未婚妻的“上位史”——下藥、騙婚】
林縈月斂眉,預感事情不對勁,便點了進去。
帖子裡說得繪聲繪色。
說林縈月當年接近宋則淺,根本不是因為喜歡他,而是為了錢。
傳說林縈月本來只是個貧窮人家的女孩子。
給宋則淺下了藥,才爬上了宋則淺的床。她早就謀劃好了這一切,連藥都是她父親林建國親手交給她的。
帖子下面配了幾張圖。
是當年林建國找人買藥的聊天記錄截圖。
林建國:【張哥,藥性烈嗎?】
張哥:【當然了,品質有保障!建國你就放心吧。
再說了,你女兒那麼漂亮,就算不用藥,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把宋少迷得神魂顛倒。】
林建國:【我家閨女生的那麼漂亮,可得賣出個好價錢!如果能生個小孩甚麼的,估計更加發大財】
張哥:【以後如果當了宋少的老丈人,可不要忘了我們這些窮兄弟啊】
林縈月凝眸,是誰要陰她?居然把這件事情都扒出來了。
這個帖子是誰發的?
知道藥是林建國給的,知道那天晚上她帶了藥的人寥寥無幾。
這些資訊,不是外人能知道的。
評論區已經炸了。
【天啊,我之前還磕他們倆的CP,覺得好甜好甜,結果居然是靠下藥上位的?】
【有那樣一個噁心的爸爸能是甚麼好人?心機也太深了吧,心疼宋少,被矇在鼓裡這麼多年!】
【沒有實錘還是不要亂說了吧】
【照片都出來了還不夠實錘?】
【那怎麼了,我覺得應該聽聽宋少是怎麼說的】
林縈月掃了一眼,有不少嘲諷她的,也有稀稀拉拉維護她的。
大部分都是對她的鄙夷。
她聽見樓梯上傳來腳步聲,下意識地把手機螢幕按滅了。
容月從樓上走下來,臉上帶著剛睡醒的慵懶。
她走到林縈月面前,坐到了她旁邊。
看了眼祖母,發現祖母舒舒服服地躺著曬太陽,這才小心翼翼地問:
“縈月,網上那個帖子,是真的嗎?”
林縈月沉默片刻。
容月見她不說話,輕輕嘆了口氣,“你去澄清一下吧,我相信你不會用這樣不光彩的方式。”
林縈月深知,這對於她而言很難澄清。
畢竟就算當年的事情彼此各有難處,但確實是她的錯,是她動了歪心思想要下藥的。
不知道這些人清楚真相後會怎麼看她。
“容月,其實我…”
就在這時,林縈月重新整理後,那個帖子突然不見了。
有人在撤帖!
宋氏集團。
“則淺。”初原忽然開口。
“嗯?”
“你說,怎麼才能騙娜娜來*我?”
宋則淺:???
“算了,你肯定沒我有經驗。”初原自顧自地往下說,“要不我假裝中藥了?
然後找個醫生來,說只有和喜歡的女人**一百次才能解毒,不然我就死。你覺得這招怎麼樣?”
宋則淺:……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初原,彷彿在看智障。
“我不知道,這件事情我沒有經驗。畢竟我的寶寶不需要我騙。”
初原挑眉,“你拉倒吧,你最愛騙。”
宋則淺說:“她以前本來就想給我下藥。”
初原愕然,嫉妒到眼睛都紅了。
宋則淺的手機螢幕亮起。
他瞅了一眼,表情瞬間變了。
初原察覺到不對,也湊過來看。
“這是……”初原皺眉。
宋則淺撥出電話,大步流星地朝電梯走去,冷漠至極:
“三分鐘之內,把網上所有的相關內容全部撤掉。所有平臺,所有截圖,一條不留。”
“查一查是誰在背後推波助瀾。”
“順便,把林建國給我抓過來。”
…
江嫵站在街對面的路燈下,抬起頭,看著不遠處高聳入雲的宋氏大樓。
總裁辦公室的燈忽明忽滅。
她看過了那個帖子。
江嫵心裡正想著事情,不免垂下眼睛,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翻湧的複雜情緒。
林縈月平時溫溫柔柔的,居然會幹出這種事情?
林縈月怎麼可以這樣對宋則淺呢。
宋則淺那樣的高嶺之花,高高在上,傲慢恣意。
想來應該絕對無法容忍別人的算計。
他掌控欲強,不是喜歡被別人玩弄於鼓掌之間的。
現在知道這件事,恐怕得要寒了宋則淺的心。
宋則淺現在一定很失望吧?
宋家的人也一定很失望吧?
顧辭拿著束花朝她走過來,大掌禁錮住她的腰肢。
逼著她直視自己。
聲音清冷蠱惑。
“在想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