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變態
猝不及防地被擠到一邊的宋則淺:
(╯‵□′)╯︵┴─┴
周萊娜有些發愣,“啥,你咋這樣說。難道我之前不記得你嗎?”
林縈月笑了笑,“沒有沒有。”
宋則淺對周萊娜說:“你先起來說話。”
周萊娜嘴裡嘟囔著,毛茸茸的小腦袋拱啊拱的:“我不嘛我不嘛,我都好久沒見到月月了,讓我多蹭蹭。”
宋則淺的表情從一開始的縱容,逐漸變得凝重,不耐煩。
他終於忍不住,伸手把不安分的小爪子從林縈月腿上拿開,語氣涼颼颼的:
“你怎麼回來了?”
周萊娜這才坐起來,大大咧咧地說:
“你的助理提醒我說初原出國了,所以我就回來了啊。”
宋則淺聽見這句話,神情變得饒有興致。
纖長指節抵著下顎,眼底泛起一絲玩味。
“初原出國了,追出去了?”
“對啊,你的助理說得可詳細了,甚麼航班號、住哪個酒店都有。
我就想著,既然他出去了,那我就回來好了。”
宋則淺輕笑一聲,初原居然追出國了。
有意思。
林縈月感覺,這劇情怎麼好像有點熟悉?
宋則淺靠在沙發裡,手指輕輕叩著膝蓋,忽然出聲打斷:“等等。”
周萊娜眨巴著眼睛:“咋啦?”
宋則淺語氣認真:
“以我對初原的瞭解,這件事沒那麼簡單。”
“那個男人,做甚麼事都有後手。他不可能甚麼都不安排,就貿然追出國。除非——”
周萊娜拍了拍胸脯,一臉自信滿滿:
“放心啦,我能把他耍得團團轉!八年了,哪次不是我贏?上次我不是也逃到國外去了嗎!”
她說著,從卡座裡滑出來。
“我先去個洗手間啊,月月你幫我看著包。”
然後她轉頭對吧檯方向喊了一聲:“帥哥,幫我調一杯瑪格麗特,我馬上回來!”
“你喝這麼烈的酒?”林縈月有點擔心。
“沒事兒~”周萊娜朝她拋了個飛吻,“我可能喝酒了!”
腳步聲漸漸遠了。
門口忽然傳來一聲清脆的風鈴聲,是酒吧門上的迎賓鈴。
“歡迎光臨——”
林縈月抬頭去看。
一個寬肩窄腰的男人正從門口走進來。
這不是初原嘛!!!
初原五官俊美凌厲,眉骨高且鋒利。
一雙眼睛像浸了墨的琉璃,幽幽沉沉地掃過整個空間。
他不像往日那種清雅淡然的氣質,而是薄唇微抿,整個人透著一股陰鬱冷清的氣質。
初原的目光緩慢掃過卡座。
看見宋則淺和林縈月,他走了過來。
“你們也在啊,看見娜娜了嗎?”
林縈月搖了搖頭:“沒有,她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嘛?”
初原說:“她前些日子和我鬧彆扭,跑掉了。”
宋則淺淡然攤手:“沒看見。”
初原看了一眼手機上的定位器,眉心微蹙,低聲自語:“奇怪,明明定位器顯示在這附近的。”
他正要轉身離開。
就在這時,吧檯方向傳來調酒師的聲音,清脆而熱情:
“美女點的瑪格麗特好了。”
一杯冰藍色的瑪格麗特被放在吧檯上。
杯口抹著一圈細鹽,檸檬片掛在杯沿。
初原的腳步驟然頓住。
幽沉的眸子微眯,像是獵犬嗅到了獵物的氣息。
“娜娜最喜歡喝這種瑪格麗特。”
他轉過身,大步流星朝吧檯走去。
“這杯酒是誰點的?”
調酒師被他周身的氣場壓得一愣,指了指卡座的方向:
“剛才那位小姐點的,她去洗手間了,說馬上回來。”
初原冷嗤一聲,在吧檯邊的高腳椅上坐了下來,修長的手指輕輕釦住杯身。
林縈月偷偷扯了扯宋則淺的袖子,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啊?怎麼連定位器都裝上了?”
宋則淺低聲回應:“我說了,沒那麼簡單。”
變態哪有那麼好糊弄?
林縈月當機立斷地掏出手機,飛快地給周萊娜發了一條訊息:“別出來!初原在吧檯!!!”
但為時已晚,走廊盡頭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周萊娜蹦蹦跳跳地走了出來,一邊低頭看手機,一邊朝吧檯方向走,嘴裡還在嘟囔:
“月月給我發啥了……”
看清上面的內容,周萊娜:!!!
她愕然抬眸,恰好對上一雙墨色翻湧的眼睛。
初原拿著高腳酒杯,“這是你的酒。”
“啊哈哈……”她小臉皺成一團,“我不要了不要了。那個我只是路過,您繼續,繼續……”
她一邊說,一邊往後退了一步。
初原沒有動,定定地注視著面前的女孩。
周萊娜感覺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猛地轉身,撒腿就跑。
初原長臂一伸,直接把人攔腰撈了起來,往肩上一甩。
周萊娜整個人騰空了,肚皮硌在他硬邦邦的肩頭,裙襬往上滑了一大截,兩條白生生的小腿亂蹬。
“你幹嘛——放我下來!初原你瘋了!”
周萊娜捶著他的後背,拳頭砸在那件黑色薄外套上,發出悶悶的聲響。
他扛著人,大步流星地朝樓梯走去。
“既然娜娜不吃軟的——”
“那就開房,帶你吃硬的。”
“初原你不是人!你變態!你把我放下來!”
初原充耳不聞,甚至騰出一隻手來,拍了一下她的…。
兩個人消失在樓梯拐角處。
樓上傳來“砰”的一聲關門響,震得樓下的吊燈都晃了晃。
林縈月立馬站起來,“我去勸勸。”
宋則淺拉著她的手,撒嬌:
“寶寶別擔心,初原有分寸,他只是嘴上厲害。”
“這兩個人從小到大就這樣,習慣了,讓他們自己玩去。”
他輕輕一拉,林縈月整個人被帶進了他懷裡。
“寶寶多陪陪我好不好?”
宋則淺摟著她的腰,將人面對面放在自己腿上。
“今天讓我想想……怎麼玩呢?”
林縈月嗔了他一眼,“你又想甚麼壞主意?”
宋則淺的指尖陷入雪膩柔白的軟肉,細細摩挲。
“當然是——”
“想把寶寶玩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