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大哥,你喝點酒好不好(加個番外)
【乖囡,春藥已經寄給你了,你可要好好把握機會】
林縈月看著林建國發來的簡訊,翻了個大大的白眼。
一個月前,林建國寄來一包據說是無色無味易溶解的藥,不知道在哪裡買的,反正不會是正規渠道。
林縈月這次下定決心去勾引宋則淺,倒不全是被威脅的,也有著她自己的考量。
今天宅子裡有好事,挺熱鬧的,人多眼雜,是個好機會。
林縈月這樣想著,從衣櫃裡拿了一件性感內衣。
大面積蕾絲鏤空設計,很曖昧。
推門進來的時候,宋則淺正站在落地窗前接電話。
“商標的事明天再議,今天沒空,大機率。”
他掛了電話,轉過身,看見她站在門口,手裡端著一杯酒,表情有些侷促。
天氣明明不冷,林縈月穿著一件薄外套,拉鍊拉到最上面,把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的。
她的鼻尖沁出細密的汗珠,但外套沒有脫。
“大哥,喝杯酒慶祝一下?”她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聲音甜而軟糯。
宋則淺看了她一眼,聲音平靜。
“我酒量不好,你應該聽說過。”
“喝一點點嘛,今天大哥很厲害啊。慶祝一下也不可以嗎?”
隨著動作,外套的拉鍊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精緻的鎖骨。
她趕緊手忙腳亂拉上去,動作快得像做賊。
宋則淺看著她的反應,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他接過酒杯,晃了晃,液體在杯壁上掛了一層薄薄的膜。
宋則淺:…這藥怎麼下的,都勾芡了。
林縈月站在他面前,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期待和緊張,像一個等待老師打分的小學生。
“我不喜歡喝酒。”
林縈月心裡嘆了口氣,失望極了,果然沒那麼好糊弄啊。
心臟在胸腔裡撲通撲通地跳。
“大哥,那我先走了。”
宋則淺朝她點了點頭,沒有半分挽留的意思。
林縈月溜了出去。
房間裡,宋則淺站了一會兒,聽著走廊裡的腳步聲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
他從抽屜裡拿出個小藥包,自己吃了。
喉結上下滾動,像是有一團火在燒,從胃裡一路燒上來,燒得他整個人都在發燙。
肌肉在襯衫下賁張,青筋從手背一直蔓延到小臂,像藤蔓攀附在冷白色的面板上。
他進了浴室,冷水從花灑裡傾瀉而下,水珠順著精瘦的腰線往下淌,在腹肌的溝壑裡匯成細流。
他一隻手撐在牆上,低著頭喘息。
林縈月在樓下等了很久。
她躲在花園的陰影裡,仰頭望著宋則淺的窗戶,想著怎麼樣才可以找機會去下藥。
她看見許管家和幾個人去敲門,卻似乎被宋則淺趕走了。
這樣也好,如果東窗事發,應該也不會懷疑她。
林縈月蹲在灌木叢後面,蚊子叮了她好幾個包,直到整棟宅子都安靜下來,她才從陰影裡站起來,腿蹲麻了,扶著牆緩了好一會兒。
林縈月摸到宋則淺的房門前,手搭在門把手上,掌心全是汗。
詭異的是,門沒有鎖,輕輕一推就開了。
房間裡很黑,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沒有一絲光。
她站在門口,眼睛還沒適應黑暗,甚麼都看不見。
她往前邁了一步,手腕卻被攥住了。那力道大得驚人,像是鐵鉗箍住了她的骨頭。
緊接著,腰帶金屬扣解開的聲音。
她還沒反應過來,雙手就被綁了起來!
整個人被拽了過去,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提了起來。
“啊——唔。”
她的嘴被捂住了。
男人的手掌很大,覆蓋在她下半張臉上,指節抵著她的顴骨,掌心貼著她的嘴唇。
“別出聲。”男人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沙啞得不像話。
他的手指從她腰側滑進去,薄外套的拉鍊被扯開,金屬分離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外套滑下來,露出裡面的吊帶裙,細細的帶子掛在肩頭,領口開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纖細的腰肢盈盈不堪一握。
林縈月有些忐忑,身上的男人跟團火似的,像只垂涎已久的野獸。
她疑惑了,自己不是沒給宋則淺下藥嗎?他是中了誰下的藥?
林縈月顫巍巍喊了聲大哥。
她還沒來得及繼續求饒,就被他翻過身,按在了牆上。
他的手掌墊在她後腦和牆壁之間,力道不輕不重,剛好護住她不撞疼。
另一隻手掐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抵在牆上,膝蓋頂開細白小腿。
裙子碎裂的聲音。
花瓣一般落在地上。
林縈月整個人懸在半空中,不安地扭動,心臟擂鼓般跳動。
宋則淺斂了眉,一股濃烈的熱意從小腹處竄起,再沿著四肢百骸蔓延開來。
像一團烈火,要將他焚燒殆盡。眼中泛起了猩紅的薄霧。
“是你自己要進來的。”
“所以直到天亮前,無論*了多少次,我不都會停。”
“不想被*哭,就乖一點。”
林縈月小臉一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