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你是不是在害羞?
盛清冉看著她,不以為然勾起唇:“誰是虎?”
喬妍雙手一攤,嘆氣道:“唉,我突然發現,媽媽剛剛的話也是在提醒我要做個聰明人。”
盛清冉不置可否,向前院走去。
快到晚飯時,準時出現的除了謝頌淵和盛行川,還有盛從澤。
桌上六個人,算是真正的一家人,卻沒甚麼人說話,各懷心事。
只盛從澤漫不經心開口:“我們和中東那邊的海上石油運輸合同快要到期,過幾天我要去談下續約的事,你想去的話,安排一下。”
聽起來是值得高興的事,她進入海運業務決策中心,說明盛氏繼承權對她來說唾手可得。
但盛清冉心中感受不到喜悅,她沒有抬頭,只端起酒杯抿了口酒,淡聲應道:“嗯,我知道了。”
桌子底下,謝頌淵勾過她的手指,撓了撓她的手心。
她手指動了下,沒有掙脫,任他握著。
吃完飯,盛清冉沒有說去哪,上車之後就閉目養神。
快到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發現他沒有載她回翡翠華庭,還是回了她住的地方。
盛清冉歪著頭看他。
“怎麼了?”他沒有回頭,直視著前方,語氣冷淡。
盛清冉伸手觸碰了下他的耳垂,莞爾輕笑:“謝頌淵,你是不是在害羞?”
他漫不經心停下車,面無表情看她,問道:“害羞甚麼?”
盛清冉忍俊不禁,笑容一閃而過。
她點了點自己額頭,思索片刻,揚起頭說道:“我要去便利店買些東西,你等我一下。”
說完她解開安全帶下車,他已然快她一步,先下了車,關上車門。
去了便利店後,她隨手拿了幾瓶水,以及一些酸奶和雪糕。
他在收銀臺等她,最後結賬的時候,她眼神落在架子上的避孕套上。
他好像沒注意,將她拿的東西,放進袋子裡。
付賬之後,牽著她手走出來,走到門口,她又回身,說道:“還有東西忘了拿。”
謝頌淵在玻璃門外等著她,身上穿著白色襯衣,有些隨意。
領帶鬆垮掛在脖子上,袖子挽在手肘處,拎著袋子的手,青筋遒勁。
重新掃碼給錢之後,她接過收銀員遞過來的小盒子,放在口袋裡,走出來對他說:“走吧。”
她率先向前走,不用等,他幾個跨步就趕上她,牽起她的手。
進電梯後,他盯著她,問道:“晚飯有沒有吃飽,要不要弄點吃的給你吃?”
盛清冉靠著他,想抬手撥開額際的發時,手指無意劃過他手臂青筋。
下一秒,他扔了東西,摟著她吻下來。
盛清冉仰頭張唇,心跳得有些快。
她手抓著他肩膀,不知道是推還是拉,又將他襯衣釦子扯開幾個。
電梯“叮”一聲,開啟又關上,裡面的人還沒分開。
突然被按在冰涼的廂壁上,抬眼瞄見映在鏡面上的自己,她才恢復些理智。
“謝頌淵,到了。”她輕喘著,軟軟開口。
身後的人咬了下她的耳垂,輕笑:“還沒開始,就到了?”
雖如此,還是放開她,重新按下電梯。
盛清冉深吸一口氣,整了整衣服,儘量讓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正常一些。
謝頌淵將她頭髮挽至耳後,才去撿滾落在地上的東西。
電梯門再度開啟,倆人一前一後出來,隔著些距離,看起來倒是有些拘謹。
開啟門進屋,謝頌淵拿出一瓶水扭開蓋子遞給她。
盛清冉沉默接過水,喝了幾口。
他不說話,她突然也不知道要說甚麼了。
謝頌淵伸手將她放在口袋裡的東西掏出來,拿在手上把玩了下,“拿著這個東西故弄玄虛。”
盛清冉搶過來,理直氣壯說:“不是為你著想,怕你煙癮犯了。”
謝頌淵似笑非笑看著她,懶聲道:“你猜我為甚麼不自己買?”
“不想猜。”盛清冉將煙盒扔給他,轉身向浴室走去,“我等下還要加班,你別打擾我。”
知道她是為盛從澤說的事看資料,謝頌淵在她洗完澡之後,送了杯牛奶去書房,沒有再打擾她。
半夜,她回房,他已經睡著了。
盛清冉靠著門框看了下,爬上床靠著他,輕聲喊他:“謝頌淵,你說我頭像上為甚麼有隻狐貍?”
謝頌淵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一張帶著狐貍面具的臉,絲毫不驚訝。
伸手觸控了下面具額頭的火焰紋,他眼中沁出淡淡笑意,他說:“盛清冉,你在說愛我。”
盛清冉頓了下,想揭掉面具,被他按住。
“如果害羞,可以戴著。”他低沉的聲音拂過她耳膜,帶起一陣酥酥麻麻。
面具底下清粼粼的眼神瞪了他半晌,哼一聲,轉過身去:“睡覺。”
他又將她轉過來,看著她的眼睛:“想要?”
盛清冉沒說話,他的手上下移動著,她幾乎一觸即潰。
忍著喘息,她儘量讓語氣自然:“沒有套……我不想,你別……”
他埋在她脖頸裡,語氣含糊:“不是讓你猜我為甚麼沒買。”
她皺了皺眉,突然靈光一閃,翻身坐起來,拿下面具看著他,不可置信問道:“你甚麼時候去做的?”
謝頌淵拍了拍她的腦袋,“從墨西哥回來。”
她端著他的臉,認真道:“我沒說過不要孩子。”
他好像不是很在乎,笑容散漫:“結紮而已,又不是不能復通。”
將她拉到懷裡,聲音淡然:“現在你不想要,就有必要將全部措施做好,我不想上次的事重演。”
盛清冉臉埋在他胸膛裡,沒有說話。
謝頌淵手指輕撫著她的背脊,不帶任何色慾。
良久後,她抬起頭,哼一聲,撇了撇唇說:“戴套還懷孕的機率太小了,怎麼可能在一個人身上發生兩次。”
他好笑看著她,面不改色道:“我天賦異稟呢。”
盛清冉有些無語,抓著他衣領說:“你最好如此,那就能在我想要的時候,一次讓我懷上。”
他將她拉進懷裡,手上下移動著,動作曖昧起來,“現在想不想要?”
這人完全將她拿得死死的,盛清冉不滿,拿開他的手,冷然拒絕:“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