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過來,我老婆睡著了
這幾天盛清冉工作都很忙,下班回到家也在書房工作,連應付他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她覺得謝頌淵很不滿,才早晚一杯牛奶送上,表示體貼。
她看了一眼又放在桌上的牛奶,要笑不笑說:“你這麼故意,是不是別有用心?”
謝頌淵襯衣領子開得很低,連腹肌都若隱若現。
他站在她面前單手抄兜,姿態慵懶,“那你說說我的用心是甚麼?”
她嘆了口氣,合上電腦,雙手伸向他:“那我們回房說。”
他點了下桌面,將她手放在自己腰上,聲音有些曖昧:“我想在這裡說。”
盛清冉意會,想抽回自己的手,卻被按住。
她抬頭看他,眨著眼睛,“那我還是喝吧。”
他撚著她的耳垂,眸中閃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倒讓我不想放過你了。”
口中雖然這樣說,他按著她的手卻鬆了不少,盛清冉抽出手,端起牛奶一口飲盡。
喝完,她笑:“那好吧,就在這。”
他哼一聲,改了主意,抱她起來,往臥室走去。
不過幾步路,回到臥室時,盛清冉只感睡意襲來。
她貼在他胸口,聲音中透著倦意:“謝頌淵,我好睏。”
謝頌淵將她放在床上,伸手撫過她的臉,眼神沉沉,輕道:“那就睡吧。”
被窩中的人往他手掌心靠了靠,沒有回答,已然睡著。
幫她把被子蓋好,謝頌淵起身出去打電話。
他輕飄飄開口:“過來,我老婆睡著了。”
剛下班的謝頌恆聽到這話,性子再清冷也只覺火氣直冒,他皺眉:“關我甚麼事!”
“來摸摸她的腿。”這邊聽起來更加不悅。
“謝頌淵,大半夜,你讓我去摸你老婆腿。”謝頌恆氣笑,提高音量。
謝頌淵冷聲警告:“別故意惹我。”
謝頌恆面無表情掛了電話,發動車子。
車子還是在翡翠華庭停下,看到來開門的活祖宗時,他緊了緊手,忍住給他一拳的念頭。
謝頌淵一言不發,直接帶他到臥房。
“她不願意說。”他揹著光,陰影打在他臉上,看不出甚麼表情。
謝頌恆睨他一眼,淡聲嘲諷:“我以為你對所有人都這麼理直氣壯。”
謝頌淵坐在床沿,將她腿放在自己腿上,抬下巴示意床頭櫃:“戴上手套。”
謝頌恆懶得發表甚麼,拿起橡膠手套戴在手上,按他說的檢查右腿。
檢查完後,謝頌恆出門下樓,對身後跟過來的人說:“膝蓋關節骨頭都摸不出異樣,沒有問題。”
“你確定?”謝頌淵在沙發上坐下來,點了根菸想放進嘴裡,最後還是直接在菸灰缸碾熄。
謝頌恆取了手套,扔進垃圾桶,語氣平靜:“不相信,你喊我來幹甚麼。”
謝頌淵沉默。
謝頌恆轉身打算離開,走了幾步,突然定住腳步,回頭說道:“你拐彎抹角的幹甚麼?把對我們的理直氣壯拿出來一點,還怕得不到你想知道的答案嗎?”
謝頌淵睇他一眼,又忍不住抽出根菸點燃,放進嘴裡深吸一口,吐出菸圈。
就在謝頌恆以為得不到回答,準備走人的時候,他看著空中消散的菸圈,淡淡開口:“如果她回答,只是不愛呢?”
聞言,煙霧對面的謝頌恆笑了下,聲音涼涼:“那恭喜你,得到報應了。”
隨後是關門的聲音,謝頌淵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外面的車燈亮起,漸漸走遠。
客廳裡一片安靜,彷彿能聽到香菸燃燒的聲音。
坐了良久,他起身回房,去浴室洗去一身煙味,才上床擁著她。
翌日,盛清冉醒來的時候,身邊的人少有的沒有醒。
她側身對著他,手指輕輕撫過他的眉眼。
手指每停留一個地方,唇就落下一吻。
舌尖舔過他滾動的喉結,她翻身坐在他腰上,輕笑:“謝頌淵,你有沒趁我睡著幹甚麼?”
搭在她腿上的手緩緩移動,人卻沒睜開眼睛。
盛清冉俯身咬他一口,“我可不想趁你睡覺,對你做甚麼。”
準備翻身下來的時候,被他扣住大腿,拖著往下坐去。
他人裝睡,身體卻醒了,正好被頂住,盛清冉悶哼一聲。
掙不開,察覺他的意圖,她呼吸有些快,忍不住罵他:“你混蛋!”
沒得到回應,她彎腰又咬他一口。
某個部位剛好嵌合,他像是做了個好夢一樣,發出輕喘。
盛清冉看著他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覆下來,形成扇形陰影。
看不見眼中的肆意,臉上多了一絲脆弱無害,她心一軟,心跳更加快,有些蠢蠢欲動。
“謝頌淵。”連聲音都帶著軟綿,喊他名字時透著無盡纏綿。
他雖然沒睜眼,其他地方卻回應了她。
盛清冉唇劃過他耳垂,輕輕呢喃:“我是不是吵醒你了?”
緊貼的身體感覺到彼此的心跳,她輕吻他的眉眼,伸手拉開床頭櫃抽屜。
她用小袋子的角劃過他的胸膛,像入夢的海妖,在他耳邊輕吟:“讓我看看你做了甚麼夢……”
最後,她累得趴在他胸膛上睡著,輪到自己做夢去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黃昏時刻。
那個不管是夢中醒後都饜足的人不在房間,她去浴室洗漱完出來,走到陽臺向下望了一眼。
本來陽臺下面是一大塊草皮,現在被挖開,旁邊許多小花苗。
那人身上穿著白色背心休閒短褲,拿著種花的鏟子,察覺到甚麼,正好向上看。
四目相對,她問:“你幹甚麼?”
話出就覺得自己多此一問。
他面無表情回:“玩泥巴。”
盛清冉無語,去衣帽間換了衣服下來,端了杯水,站在他旁邊監工。
覷了一眼他背心外的肌膚,紅色痕跡明顯,臉忍不住發熱。
他過來,在她面前停下,垂首看著她,問道:“謝太太,以前為甚麼不喜歡玫瑰?”
盛清冉喝了口水,回視他。
良久後,移開眼神,雲淡風輕道:“那次,我看你身邊的女人抱著一大捧玫瑰,很礙眼。”
不等他問,她笑了下,聳聳肩道:“後來聽以真說,我才知道是誤會,知道的時候,我很開心。”
她斂笑容,認真看著他:“只是誤會那麼久,有些遺憾,明明這是最不應該懷疑的事。”
“不該懷疑你會在情人節,帶著別的女人去我酒店看煙花。”
謝頌淵眼眸沉鬱,他伸手想拉她。
她卻退後一步,凝視著他,輕聲問:“謝頌淵,你心中是不是也有不該懷疑的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