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想要就開口
只是沒想到,謝公子不知道是心情好,還是不好?
居然願意搭理他,彈了下手指,語帶嘲諷:“現在學會看人眼色也不晚。”
盛行舟忍氣吞聲:“謝頌淵,好歹有合作,你別太過分。”
鍾世澈撲哧一聲笑出來:“也是,盛公子現在可是智慧領域的風雲人物,不知道有甚麼成就面世,說出來,也好讓我體驗一番。”
盛行舟咬牙切齒:“你們別找茬,產品是早晚的事。”
謝頌淵掃他一眼,漫不經心道:“星雲給你的資源不少,希望你能做出個勝過圓周率的產品,否則下次我會考慮換公司支援。”
盛行舟不明所以看著他。
“換句話說,你想成功,就得先把對手鏟除。”
謝頌淵丟下這句話,沒再停留,直接走人。
這轉向讓鍾世澈沒想到,他拄著柺杖追上去問,“好端端的,你提圓周率公司幹甚麼?他們惹到你了?”
這不是明晃晃暗示盛行舟針對圓周率,後續才給他支援嘛。
謝頌淵雙手插兜,站進電梯裡,眼神帶著涼薄。
鍾世澈咂舌,圓周率公司的人怎麼惹到他了?
自從泳池那件事後,謝頌淵幾天都沒回家,盛清冉問都沒問一句。
孫姨倒是在不經意間提了一句,說他出差去了,要十天。
盛清冉看著盆栽裡的綠植,不冷不熱地“嗯”了聲。
盆栽裡的植物不僅長出新葉,還有小小的花苞。
她蹲下來研究,“這是甚麼花苞?”
孫姨以前平常在老宅,常常幫容素雲種花,跟著看了下,猜測道:“大概是玫瑰。”
盛清冉回頭看了一眼,雖然她不知道自己陽臺上那盆是甚麼花。
但是有那個誤會,她以前根本就不會在家裡養玫瑰。
孫姨被她看得心虛,小聲問她:“是不是我猜錯了。”
盛清冉搖頭:“我也不知道,還沒長出來呢。”
過了幾天,花苞漸漸變大,變紅,好像真的是玫瑰。
盛清冉路過的時候,嘆了口氣,覺得不得勁。
孫姨問:“太太,你是不喜歡玫瑰嗎?”
“不是。”盛清冉開啟門進屋,淡聲道,“我只是沒想到真的會活。”
語畢,她回頭看孫姨一眼,笑道:“孫姨,你真會養花。”
孫姨避重就輕笑了下,訕訕道:“主要是花堅韌。”
半夜的時候,她迷迷糊糊地感覺有點燥熱。
無意識揮了下手,想翻身,卻被壓得動彈不得。
隨即唇被堵上,她立馬驚醒過來。
“唔……”她想推開他,卻被他壓著,強硬挑開牙關,卷她的舌根。
盛清冉用腳踢他,被他按住。
他在她睡裙底下撚了下,呼吸潮溼:“你睡覺的時候比較乖。”
盛清冉眼睛溼漉漉看著他,咬著唇沒發出聲音。
他不滿,塞進去,有些發狠:“忍著幹甚麼,叫,我要聽。”
盛清冉摟著他的脖子,用力掐他脖頸後的肉,狂跳的心貼著他的。
耳邊傳來他粗重的呼吸聲,她仰頭,幾乎叫出聲。
迷亂之間,見他直起身。
跪著的大腿,因為用力血液奔騰,泛紅的面板肌肉鼓動。
她聲音已經抑制不住,緊緊抓著床單,墨綠色的床單,襯得本就白皙的手臂,幾乎發光。
謝頌淵握著她手腕,將她拉起來,讓她坐在自己大腿上,聲音沙啞:“抱緊我。”
盛清冉沒有力氣,往後倒,卻被他攔著腰,只能用手撐著床。
他握著她的腰,讓她坐直,低聲誘哄:“看看。”
盛清冉嗚咽出聲,想動動不了,狠狠抓著他手臂。
他低笑,氣息灼熱:“謝太太,想要就說。”
第二天醒來時,盛清冉嗓子有些啞,只有她一個人在房間。
下床去浴室,只覺有些虛浮,腿根痠痛。
“混蛋!”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也沒覺得他那麼惡劣。
甚麼不堪入耳,不堪入目的,都要來。
她在心裡罵他千百遍,到去上班的時候,看到那盆玫瑰花都覺得礙眼。
喊孫姨說:“這花不好看,拿到我看不見的地方去。”
孫姨一頭霧水,明明之前不是這樣的呀,每天進出都要看一回呢。
“扔了也行。”她補充。
孫姨忙笑:“好不容易長出來的花,扔了多可惜呀,我放到側面院子裡去。”
盛清冉哼了一聲,不置可否。
她才進辦公室沒多久,就收到倪若思的訊息,臉色驀地沉了下來。
圓周率本來和另外一家公司談好合作,已經簽完合同,在走打款流程。
沒想到,原本的投資公司突然撤資,圓周率直接面臨資金斷裂風險。
立馬約倪若思出來,她大怒,拍著桌子:“一點誠信都沒有,說撤資就撤資。”
“對方有沒有透露是為甚麼?”盛清冉皺著眉頭,合同款項倒是小事,重要的是研發產品的費用。
“只說我們小公司,惹到人家大集團了,他肯定要給對方這個面子的。”倪若思沉吟,偷偷瞟了眼盛清冉。
大集團……盛清冉咬牙,她面無表情道:“沒事,我會處理好的,只是需要你和向原暫時頂住。”
倪若思試探問:“要不要找謝頌淵幫下?你們到底是夫妻。”
“找他。”盛清冉冷哼,心裡已經認定了自己的猜測,“不用,我還沒到向他搖尾乞憐的地步。”
倪若思詫異:“你懷疑是他……”
還沒說完就頓住,突然想起謝頌恆的話。
他問清冉了不瞭解謝頌淵,說明他自己瞭解。
那時還說等她知道謝頌淵做了甚麼,覺得這點手段還不夠解恨。
倪若思恍然大悟,喃喃道:“難怪……”
盛清冉大概也同樣想到了謝頌恆,問她:“謝頌恆跟你說過甚麼了?”
倪若思擺手,支支吾吾道:“你要不回家問問他,確認一下。”
盛清冉沒有回答,面無表情起身,說道:“我會處理好的。”
她回家的時候有些晚,謝頌淵已經坐在餐桌旁等她,若無其事問:“吃飯沒有?”
盛清冉走過去看著他,靜靜坐下來。
“怎麼了?”他淡聲問。
盛清冉沉默地拿起刀叉,專注切著碗裡的牛排,切好放在口裡,味同嚼蠟。
他將手邊的椒鹽推給她,波瀾不驚道:“謝太太,想要就開口。”
她突然拍下刀叉,猛地站起來,冷笑道:“你只需要提供床上服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