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原本應該是酒池肉林的摘星樓大殿之中。
群臣面面相覷,交頭接耳。
帝辛當前。
原本應該是非常安靜的畫面此時已經是徹底的失控了。
大家現在紛紛的都是自發的進入到了討論之中。
討論的內容便是陳長生這個行為的可行性。
像是明確知道陳長生實力的比干那當然是非常樂見其成的,能夠讓陳長生出手,實在是太難得了。
在他看來。
這簡直就是莫大的幸運。
只是並不是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
就像是費仲和尤渾這樣的存在。
他們看比干、聞仲這樣的存在那是非常的礙眼了。
陳長生這個國師的能力也太強大了一些,要是成功的為皇子做成這個事情,對方位格便將變得更加的超然。
他們可是商朝的新貴,天然的看不起這些在朝堂之中佔據高位的人。
陳長生就算不經常出現在朝堂之中,他們也同樣有著這樣的顧慮。
不過。
他們卻也沒有打算出言反對這個事情。
費仲和尤渾對視一眼。
就在他們剛剛合計的時候已經是想出了更加容易的計策。
無論是陳長生這個摘星樓樓主在此行動中成功或是失敗,他們都能夠在其中獲得最大的利益。
費仲和尤渾對視一眼。
眼中都是帶著笑意。
在他們看來。
陳長生的這個機會低估了人性的複雜程度。
不是人性,而是一個皇帝的複雜程度。
在費仲和尤渾看來。
陳長生若是沒能做到這個事情,那麼自然便是有著欺君的嫌疑。
若是成功的話,表面上看來陳長生能夠獲得更大的利益,實際上卻不是如此。
商王剛剛登基。
兩位皇子便要修帝道?
這不就是要趕老子下臺的節奏?
無論哪種方法,在他們看來都是對他們有好處的。
他們心中嘀咕,陳長生這個國師強則強矣,可惜還是差了一點手段,他們只要在恰當的時機去煽風點火,自然沒有任何的問題。
“眾位愛卿怎麼看?”
帝辛高坐主位,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彷彿一切都在帝心。
“臣覺得可行。”
比干笑著作揖。
“大王,國師手眼通天,如今說能夠做到,那必然是能夠做到的,毋庸置疑。”
眼瞅著比干都已經回話了。
費仲和尤渾作為新貴,立刻便也是開口附和。
“丞相大人所言極是。”
“我等商量過了,這個事情看著有點缺點,可是隻要國師大人能力足夠,任何壞事也是能夠轉化為好事的,我們也贊同。”
陳長生的旁邊。
蘇妲己眼眸轉動。
那日她親耳聽到了費仲和尤渾這兩朝堂新貴的話語,知道他們善意之下的嘴臉。
她本來以為這倆出來必然是不安好心,會直接的讓自己的主人難堪,甚至會做出反對的事情。
然而事情的走向完全和她想的不太一樣。
費仲和尤渾的態度完全沒有見到自己父親時候的強硬,就算其中有著一點的雜音,卻也是持贊同態度的。
他們有這麼好心贊同?
蘇妲己心中微動。
覺得他們有可能耍詐,下意識的,她便是將眸光投向了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