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感覺。”
冀州侯蘇護沒想到自己來拜訪,竟然也能夠得到一點好處。
他心中清楚,自己應該也是沾了女兒的光了。
陳長生目光閃動。
要是自己現在是南極仙翁,那直接就能夠讓蘇護去當那東鬥星君,早點上榜,後面完全沒有劫數。
只是現在他的身份使然,卻是不能做這樣的事情,只能給他一些保命的底牌。
“好了,你父親在這兒的時間,蘇妲己你便可以繼續的和父親待在一起。”
“等到你父親離開朝歌,你便回這兒繼續修行吧。”
陳長生自己能做的事情都做了,立刻便是交代下去。
“多謝國師大人。”
蘇護躬身行禮。
他是冀州侯,過上一段時間還是要進朝面見王上的,自然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裡,等到自己回到封地,的確是會很難見到女兒。
陳長生果然是既具有摘星樓樓主的強大神秘,還具有國師大人的人情練達。
洪荒之中,擁有這樣修為的存在實在是令人敬仰。
“多謝......主人。”
蘇妲己眼眸轉動。
她已經知道陳長生不收弟子了,眼見妲己都是在這兒做侍女,她便也直接開口。
對於蘇妲己的稱呼,冀州侯也沒有覺得不妥。
妲己抽出十尾,那尊貴如同皇者一般的氣息同樣讓他印象深刻,自己的女兒得了這麼多的好處,其它面面都不如妲己,做個侍女也挺好的。
陳長生心中微動。
倒是也沒有拒絕這個稱呼。
蘇妲己的命運因為自己的出現將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叫一下主人實在沒甚麼。
就像是軒轅墳三妖,她們都是侍女,其實享受的也都是弟子的待遇。
反倒是闡教之中自己的便宜弟子白鶴童子,待遇也就那樣的。
好在門中有著自己的師尊。
掌教和副掌教共同關照,白鶴童子自己風光其實一點都不小,他其實真沒甚麼負擔。
現在放走蘇護和蘇妲己出去,陳長生也是想要看看這父女被影響命運之後會有甚麼樣的結果。
這對於命運的感悟非常的重要。
總而言之。
他們父女的命運不會更壞就是了。
陳長生瞥了一眼還在修煉的妲己,揮了揮手,將其送往到胡喜媚和玉貴人所在的地方。
招妖幡可是蘊含著妖皇和妖族的氣運。
這對於剩下的倆姐妹也是好事。
讓他們一起修行,提升修為就是。
.......
摘星樓外。
冀州侯蘇護和蘇妲己父女面面相覷。
他們是完全沒想到自己進了一回摘星樓,竟然還能發生如此離奇的遭遇。
“不管如何,先回金庭館驛。”
金庭館驛是他們這些諸侯們入朝覲見新王所在的地方。
他們從這兒回去自然便是回自己的地方。
蘇護和蘇妲己回到自己的住所,剛剛入座,便是聽到管家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侯爺,朝歌內的費仲、尤文兩位大人來了,都在外面候著,說是奉旨傳密諭。”
蘇護眉頭一擰。
這麼多天自己都沒能入朝見那王上,現在剛剛從摘星樓出來,便直接的讓費仲和尤渾兩個人聯袂而來。
要說這其中沒有關係的話,他是打死都不相信的。
想到陳長生曾經在摘星樓中所說的事情,蘇護心中微凜。
“知道了,讓他們進來吧。”
蘇護沉聲開口,蘇妲己識趣的隱藏在後面,眼下是談正事的時候,她自然是要回避一下的。
當然。
蘇妲己如今已經是修了《造化葫蘆訣》,已經是踏入到了修行之路,修為更是已經飆升了,不再是凡人。
如今就算離得稍遠,卻也是能夠聽到父親的交談的。
蘇護落在主位之上。
不一會兒。
他便是看到兩位新王近臣。
隨著帝辛成為商朝的新王之後,費仲和尤渾的身份地位便也是水漲船高,一個官至大夫,一個官至上大夫,算得上朝廷新貴了。
“兩位大人親自造訪,是來傳達密諭的麼?”
“不知道我甚麼時候能夠覲見新王?”
“自然是如此。”
“我們就是來傳密諭的。
“覲見王上的時間,還是得等會再確定。”
偏廳的隱秘處。
蘇妲己偷聽著父親和兩位新權貴們之間的對話,微微蹙眉。
若是先前的時候,蘇妲己覺得這話似乎沒甚麼問題。
可是在得到了陳長生的一番指點之後,她心思比以往都要靈敏了許多。
甚麼樣的密諭竟然需要兩位新貴來一起傳達。
父親蘇護來此地本來也是要去覲見商王的,結果時間還沒定,那麼他們來這到底是幹嘛來了?
管中窺豹下來,自然而然便只能是有一個結論——對方不安好心。
蘇妲己倒是不擔心自己的父親。
這些東西都是摘星樓上大家都聽到的資訊。
事關父親自己,蘇護當然是要比她更加的瞭解才對。
蘇護當然也是察覺到了其中的貓膩。
他可是冀州侯,要是被人提點之後還不敏感的話,那也真的是沒救了。
“哦,若是時間還沒定,那麼兩位大人來此地是要?”
“還請兩位大人直言,不必繞彎子。”
費仲將管家奉上的茶杯放下。
“蘇侯爺倒是直白,我們二人前來,自然是為了瞭解一下您去那摘星樓的事情。”
“摘星樓的那位是國師大人,就連王上都沒能見到真人,你卻能夠見上,我們自然是要問上一下緣由的。”
尤渾嗤笑一聲。
“摘星樓中不是沒有進去過人,只是那些多數要到先王時期了。”
“你竟然能在王上之前見到那位國師大人,實在是讓人懷疑其中的動機啊。”
短短几句。
冀州侯蘇護立刻便是察覺到了府中的寒意。
眼前的這兩新貴說話咄咄逼人,說是傳密諭,實際上其實是要給他扣帽子,順便問一下他在摘星樓中做了甚麼事情。
很明顯。
陳長生這位摘星樓主和國師大人在朝中有著相當特殊的地位。
讓他沒想到的是陳長生竟然這麼長時間都沒有見那新王。
這個還真不怪陳長生,對方求見的時候陳長生都閉關來著,是真的見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