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樓主)又要畫符了。
妲己三妖和九龍島四聖臉上都是帶上了期待之色。
到如今為止,他們見過的和看過的符籙都已經有一定的數量了,然而這些符籙所蘊含的效果卻並不相同。
而現在陳長生在畫著的,分明又是新的符籙。
李靖一家子沒有見到過陳長生出手,此時也是聚精會神的看著眼前的陳長生動手。
符籙一出。
所有人都是看到了那符籙上面出現的三個字——解空亡。
“國師大人。”
“樓主這是.......”
以王森為首的九龍島四聖面面相覷,旋即發出了感慨之語。
他們是截教外門弟子,雖然說在見識之上還是差著內門弟子們一大截,可是終究還是聖人道統。
若是那符籙之上只有空亡二字,那麼便是代表著能量缺失、運勢虛浮、招引凶煞。
可是多出著一個解字,那麼便是完全相反的含義了。
這是九龍島四聖所看到的表面的東西。
僅僅只是這樣便已經讓他們為之嘆服了。
實際上。
殷夫人聽到九龍島四聖一解釋,便是知道陳長生是真的在為兒子哪吒著想了。
妲己三妖眼中異彩連連。
九龍島四聖只是知道表面的東西。
她們可是知道自家主人修的是命運大道。
眼前的這個符籙不僅僅是解厄這樣子簡單,而是融入了諸多的命理。
不對。
是所有主人畫的符都有著改變命理的意思。
說到這裡。
妲己心中一動。
主人動用這個符籙,說明殷夫人的三兒子哪吒命理特殊。
可是主人同樣也有符籙用在九龍島四聖身上來著的,想著曾經主人的交待,妲己忽然之間便覺得旁邊的九龍島四聖絕不是簡單的看門人了。
陳長生目光閃動。
他畫符當然是有講究的。
自己的這位師侄是實打實的應劫主角之一,無論是甚麼樣的封神版本他都會是影響大勢的一份子。
而讓這樣的師侄提前出生,當然就不是簡單的一件事情了。
好在靈珠子本身便是他親自送入輪迴的,加上她對原本軌跡封神的瞭解,於是便是畫出了現在的解空亡符。
若是一般的人拿這符也沒用,現在的他可是將申公豹的命運換過來的存在,揹負著飛熊入夢封神的國師。
這個身份用這個符便完全沒有問題了。
他現在本來便劫氣纏身,這些所謂的空亡對他而言完全就是毛毛雨了。
符籙一出,殷夫人立刻便是發現有無數她根本就不知道的氣機瞬間便是向著陳長生身前的符籙匯聚。
陳長生眸光閃動。
他這一回出手算是出手幫忙改變一下哪吒命理上的缺陷了。
哪吒和那些出生的先天神聖們不一樣,他的本體不過是東崑崙上的一顆混元寶珠罷了,並沒有誕生出靈識來。
眾所周知。
洪荒之中,最難修行的便是草木和靈寶了。
“原來的哪吒之所以會晚出生便在於此了。”
‘有了我,便是可以徹底的將這個缺陷彌補上了。’
陳長生心中微動,放眼看向李靖,緩緩的開口,“李靖,你可以陪夫人去偏殿之中,準備接生事宜了。”
說話之間,陳長生便是將自己的解空亡符給緩緩的收入到了囊中。
李靖等一家在愣神了一下之後也是立刻的便是朝著偏殿而去。
妲己三妖和九龍島四聖雖然好奇殷夫人最終會生出甚麼樣的孩子來,卻也識趣的沒有去打擾他們。
隨著時間的流逝。
他們便是聽到了有孩子呱呱落地。
在他們的感應之中,哪吒的出生似乎和平常的人族孩子出生沒有任何的區別。
然而在陳長生的眼中卻忽然之間有了雲湧之勢。
原本軌跡之中哪吒出生都是以肉球的方式出現的,最終還是得李靖用劍來將其斬開,而經過陳長生的這一道符籙,所有的命理已經改變了。
這個狀態下的哪吒絕對是能夠好好修行的了。
“哪吒提前出生,更是已經呈現出風起雲湧之勢,這下子我的太乙師弟,文殊師弟、普賢師弟也要受到大勢的牽引來我這裡了吧。”
陳長生環繞殿中一圈,眼中露出笑意。
.......
西崑崙。
神殿。
西王母將崑崙鏡緩緩的拿出,立刻便有一道身影從鏡中走出,向著西王母行禮。
“多謝西王母成全。”
西王母眸光聚集在眼前的太乙真人身上,感受著他身上散發著的濃郁的太易大道的氣息,怔怔無語。
“不用謝我,這些都是我答應南極而做的。”
“你能有此造化都是你的本事。”
西王母頓了一頓,眼中神光流轉。
“太乙真人你現在有此造化,接下來便要去往何處?”
太乙真人眼中太易流轉,“我心血來潮,覺得自己應該再多添一弟子,這會準備去見過老師之後便尋弟子。”
太乙真人神情略微有些詫異。
像是西王母這樣的大能,對他們這些弟子應該都沒甚麼好奇之處的,沒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己竟然還能得到額外的詢問。
這讓他受寵若驚。
西王母張了張嘴,想要說些甚麼,可是最後還是沒有說出口,“替我向元始天尊問好,就是不知道他先天五方旗收集好了沒。”
先天五方旗。
太乙真人心中一動,環視了西崑崙一圈,果然是發現沒有了那西方素色雲界旗,合著這個旗竟然是被自己的師尊給拿走了?
太乙真人雖然已經得了先天五太的太乙,在算數上突飛猛進了,可是涉及到自己師父和西王母這樣存在的事情他可推算不出來。
“我會將西王母話語盡數轉達給師尊的。”
西王母眼看太乙真人這兒沒甚麼訊息,她便揮了揮手讓其離開了。
目送著太乙真人的離去。
西王母這才將手掌託在了下巴之上。
現在的洪荒看似風平浪靜,可是他總覺得闡教的弟子們好像都已經在進行各種各樣的行動了。
玉清元始天尊的同樣如此。
這是西王母自己的感受,可是結論卻讓她有點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