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火重生的確是她鳳凰一族的無上手段。
像是元鳳自己,其實更是掌握著在其之上的涅盤重生之法。
現在陳長生這小子便是要讓她元鳳直接的捨棄這鳳凰混元金仙之軀,讓她捨棄一切修為重新化形。
若是正常的時間點的話。
元鳳還真不會被陳長生給說動,一個量劫,捨棄整個鳳凰一族所堆砌起來的混元金仙的實力,豈能說拋棄就拋棄。
就算是其本質是代替自己鎮壓南方不死火山也不行。
可是。
如今正好是量劫興起的時間。
量劫。
經歷過一次量劫的元鳳自然非常的清楚。
這是一個既代表著混亂,卻又代表著機緣的時代。
龍漢量劫之中,他們三族都是混亂的。
於是自然有其它的修士高歌猛進,火中取栗,最後甚至能夠證道混元。
元鳳從眼前的這個男子身上也是看到了其中的一些苗頭。
儘管陳長生現在的修為根本就入不了他的眼,可是想想接下來自己永無止境的鎮壓南方不死火山的生活。
她的眸光微定。
“你想要和我聯手也行,可是你得負責幫助我變強,重生之後,我的修為將會大幅度的後退.......”
聽著元鳳的話語,陳長生便是微微點頭。
然後袖袍一揮,便是出現了幾個上了品級的蟠桃。
三光神水的注入之下,他的桃林也是結出了一些極品蟠桃的,臨走的時候,陳長生則是將其摘下帶著了。
“洪荒十大極品先天靈根之一蟠桃果樹結出來的桃子。”
“看來你果然對我不安好心。”
元鳳鳳眸微睜。
“如此的話,我就賭上這一回!”
身為曾經爭霸洪荒的鳳凰一族的族長,元鳳從來都不憚於去賭,既然眼前的陳長生已經展現出了其野心的一面。
那麼,她自然也敢於回應。
大不了就是在量劫之中化為飛灰,身死道消罷了。
龍族的族長祖龍,麒麟一族的族長始麒麟在龍漢量劫之後已經化為飛灰了。
她元鳳已經比那兩傢伙多活了無盡的歲月。
最差的結果也就是重蹈覆轍而已。
可是若是賭對了。
她不僅僅能夠獲得自由,說不定都會重新擁有窺伺大道的機會。
“行了,你轉過身去吧,我現在便要施展道法,等到我開口,你在轉身。”
眼見元鳳徹底的同意了他的提議,陳長生徹底的心定,自然是配合著將自己的身子轉了過去。
元鳳如何施展神通,他自然是不感興趣的,只要自己的目的達成就行。
至於如何浴火重生化為朱雀,陳長生自然不用指點。
元鳳再怎麼說都是混元金仙層次的大佬,活了三個量劫的大能了,要連這點東西都推演不出來,那可以不用混了,已經成為徹底的廢柴了。
轟!
陳長生感應到了火焰性質的轉換。
涅盤的意境在流失,南明離火的神意在爆發。
同樣出現的。
還有一道道的星辰之力。
陳長生知道這是元鳳在不斷的推演和朱雀最為相配的途徑。
時間流逝。
光陰輪轉。
陳長生一動不動,宛若雕像,直到清脆的聲音再度的響起。
“小輩,可以了。”
此時的元鳳的聲音已經沒有了最初的霸氣,而是變成了像是百靈鳥一般的清脆的聲音,宛若雛鳥。
陳長生這才回過身來。
原本劇烈的岩漿此時已經平靜,而湖面之上,則是多出了小小的一隻朱鳥。
至於修為境界則是完全的降到了天仙,也就是先天生靈的最低的修為。
“小輩,你可別笑話我,我變成現在這樣可都是因為你。”
陳長生儘管知道元鳳浴火重生之後修為會降,卻也沒想到她變成了朱雀還就是成為了一隻朱鳥。
強忍著笑意。
他將手伸了出去,我知道了,上來吧,我給你吃蟠桃。
最為極品的蟠桃當然不能給現在還是天仙修為的朱雀,那樣的話,法力會讓她撐爆的。
好在蟠桃這個東西它真有周期。
年限短的桃子同樣也有,正好適合現在的朱雀。
“行了,我既然重生為朱雀,你便也別叫我元鳳了,那樣的話,出去這南方不死火山會暴露我的真正跟腳。”
陳長生是修行之人,自然也是知道其中的道理的。
“那我就叫你阿朱了。”
“行吧,阿朱就阿朱了,元鳳沒有反對,朱雀叫個阿朱也沒甚麼不好。”
“對了,小子,這南方離地焰光旗你先煉化了,我現在的修為無法發揮這靈寶的作用,需要你來祭練,讓我可以在其中修煉。”
陳長生心中微動,拿著手中的南方離地焰光旗笑著點了點頭。
他倒是沒有圖謀這件極品先天靈寶,卻沒想到此時竟然依然會因緣巧合之下落入他的手中。
能夠將這極品先天靈寶交給他,看來元鳳。
不對。
是阿朱已經真的和他初步建立起了彼此信任的橋樑了,這一點,是一件好事。
當下。
陳長生便將這南方離地焰光旗接過,緩緩的將元神烙印烙印在其上,開始祭練起這件極品先天靈寶出來。
從此之後,朱雀便是要將這南方離地焰光旗當作自己的新家了。
至於元鳳真身,則是被她以大法力定在了南方不死火山的岩漿之中,用來鎮壓整個火山群了。
陳長生得了朱雀,自然對甚麼鳳凰真身不感興趣,根本無心過問。
等到他將一切都安排完畢,再度的從南方不死火山上出現的時候,右肩的肩膀之上,赫然有一隻小小鳥抬頭注視著這片洪荒大地。
“這便是現在的洪荒麼,變化還真大。”
阿朱發出沒見過世面的感慨。
她宅在南方不死火山之中已經很長很長時間了,就算能夠推演出洪荒的變化,卻也沒有親眼見到現在的場景來的讓其感慨。
陳長生知道,其實元鳳,不對,阿朱現在感慨的不是洪荒的美麗,而是來之不易的自由罷了。
果然,下一刻,朱鳥蜷了蜷身子,向著陳長生開口。
“出來是出來了,下一步麼,你準備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