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一看著手中的骨哨,她可以確定手裡個骨哨就是在啟那個獸世世界中,見過的那種,形狀和材質絕對一致。
當時林七一和獅虎族部落的獸人同伴們集體狩獵,遇上一隻強大的王獸。那傢伙追著大家跑,卻沒有傷人,當時發現了對方的目的是骨哨,為了活命的林七一,就將骨哨丟給了對方。後來詢問攜帶骨哨的獸族同伴才推匯出,那個骨哨,應該是源自異世界靈魂帶來的邪神所送出。
摸著手裡的骨哨,林七一有種時空錯亂的混淆感。
啟是被獸世獸神送來這個世界,而現在在這裡又遇上了一個形狀一樣的骨哨。雖然這個骨哨裡面,沒有甚麼想成為天道的傢伙。但這也過於巧合。
想到甚麼,林七一調動‘因果線’。那根指明自己與艾琳有關聯的因果線,分毫不差的連上了這個骨哨。
“這是甚麼意思?在整體的時間線上,我們現在是處於獸世世界之前嗎?現在這個世界,可以歸類為獸世的‘過去’節點?”林七一向時之龜發問。
“每一個世界的流速是不同,這種基礎的問題,在你開始做任務的時候,不就已經知道了嗎?”時之龜懶洋洋的聲音傳來。
“單個世界的流速不同這件事,我知道。但是,這個骨哨,不會就是獸世世界,那個甚麼邪神的東西吧?”
“啊?不能這麼巧合的吧?你記錯了吧,那都多久的事情了,最多也就是相似之物吧。”時之龜也有些詫異,但是,萬千世界中,時隔這麼多個世界找到同一樣東西,這機率實在是······太低了。
林七一卻不這麼想,第一次見到骨哨時,雖然是做任務的早期,但是那時的林七一已經有修為,所以記憶力非常好,絕對不會記錯。更何況吸引王獸的骨哨,本就少見和特殊,即便形狀簡樸,但當時可是經過她的手丟出去的,自然會印象深刻。
更何況當時因為這個骨哨,尚且弱小的林七一遇到了強過自己數倍的王獸,給她帶來了很不大的精神刻印,所以,時常還會回憶,用以督促自己提升實力。所以,記得格外清晰。
因果線指明,自己、艾琳和這枚骨哨之間存在絕對的因果關聯。由果到因推斷下來,那現在自己手裡這枚骨哨,就是獸世出現的那枚。
那是不是意味著,這個骨哨在未來,會在邪惡意識體的攜帶下,去往獸世,然後給獸世造成了混亂。才有了自己那一次的任務?
現在骨哨在自己手中,它還顯示與艾琳有關。難道艾琳就是那個去獸世想要吸收信仰力成為天道的意識體?
好像······好像真的有這個可能性,畢竟現在的艾琳就是個邪神。
那如果自己在現在這個節點解決了艾琳,獸世是不是就不會遭遇邪神入侵,從而那個時間節點的自己就不會接到那個任務,如果真的如此,那自己就不會認識啟。
回頭看向不遠處,正在觀摩一具超高大獸骨的啟。林七一嘴角微抿,那這個世界中,如今的啟會不會消失?
獸世的獸神難道就是因為探查出那個邪神的根腳,才會把啟丟過來提醒自己嗎?
不過這可不像提醒啊,更像是恐嚇吧?
“喂喂喂,你關心則亂啊,未來是包含很多種可能的,就算你剛才的設想思路正確,那也僅是需要當下的我們儘可能做到最好。使未來朝向最有可能出現的方向走。而且,你所在的時間線,也未必是你在獸世的時間線啊,那條線明明是我新開闢出來的啊。”時之龜的聲線有些許暴躁,這女人怎麼自己給自己的思維打了個結!
沉吟片刻,林七一緩緩點頭,“你說得對,可能這骨哨在其他世界也會有新的奇遇呢。而且就算,真是艾琳在獸世世界搗亂,也會在那裡被完全解決,我完全不應該庸人自擾。而且啟在這個世界也是肉身重新開始的人生。不論接下來如何,並不會影響他的存在。”
這麼捋順後,林七一心情好多了,感覺好像是這次沒解決完的問題,也可以安心交給過去的自己解決的奇妙時差感。
秉承心中正義,不論何時何地何條時間線,只要堅守自己的本心。結果永遠都不會令各個時期的自己失望和後悔。
“這東西給我一種壓力。”因林七一盯著手裡的東西愣神許久而湊過來的啟,看著那枚骨哨皺眉說道。然後,指著剛才他一直觀察的骨架說道,“那東西也是一樣。”
林七一看向那個方向,那裡是具十分龐大的骸骨。但由於林七一對這個世界的動物骨骼並沒有甚麼研究,所以無法判斷具體是甚麼動物。僅是這個體積配上形狀,倒是有些像······龍。
難道王獸就是因為這個,才會對骨哨追逐不放?
“啟,你們巫給你看過的卷軸裡面,有記載過龍嗎?”
啟搖搖頭,表示沒有看過相關記載,也都是傳說中曾經提到過人族出現過龍騎士。但是,世界上已經許久未見過龍,所以其他種族也有覺得是人族在給自己貼金。
“大概精靈族會有些記錄吧,下次寫信問問賽達西。”林七一心中有個猜想。
回想當時看到的那個王獸,它對於骨哨的熾熱,顯示骨哨不僅僅只是一個哨子。那王獸得到哨子後,不可能僅是收藏吧?
獸世獸人有自己的血脈進化力量,同一個世界的王獸可能也是感受到了骨哨與自己的進化有關。曾經當過一段時間鯉魚並進化成龍的林七一知道,從低階往高階進化的最簡單方式就是吞噬。將高等級的東西吞噬,消化成自己的東西從而進階。而王獸的形態,又明顯低於龍。林七一猜測那王獸是把這骨哨吞了用於提升了。
不過,這個世界卻不同,獸人用信仰之力獲得能力變得強大。即便是啟,也沒有原獸世的血脈圖騰,所以他只感受到了這個骨哨上血脈的強弱。
“甚麼東西?我看看。”南希也跑了過來。
“這哨子還能吹出聲音嗎?”南希端詳著骨哨發出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