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夫妻,他們能傳甚麼閒話?不管傳甚麼閒話,我都可以去收拾他們,你看看有誰敢傳我們閒話?”葛根湊得更近了一些,定定地看著她,“你真的看不出來江心蓮的目的?”
秦春起心裡跟明鏡似的,卻故意裝傻,挑眉反問道,“甚麼目的?不就是想賴在我們家當保姆抵債嗎?我們給她一份保姆的工作是好事啊,等她積累了經驗,以後就可以去城裡當保姆掙錢了。”
她當然知道江心蓮打的甚麼主意,不就是想搶葛根嗎?
她就是故意給江心蓮機會,讓她蹦躂得再厲害一些,這樣等秦春嬌回來,對付的人就是江心蓮了。
她們兩個人狗咬狗,江心蓮替她承受了秦春嬌的火力,她才能更好地報復回去。
秦春嬌有秦父秦母幫忙,可是她的身後卻空無一人,她只能用盡一切方法,將水給攪得更渾一些。
她要報復秦春嬌的事情肯定是不能告訴葛根的,到時候葛根要是站秦春嬌那邊,她的路就更難走了。
想到家裡還在睡夢中的江心蓮,秦春起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
她眼珠一轉,湊過去,對著葛根線條分明的脖子就咬了下去。
“唔……”葛根沒防備,悶哼一聲,感覺到頸間傳來清晰的痛感。
秦春起翻身跨坐在葛根的腰上,俯身在他的脖子上又咬了好幾口,直到看到他頸間留下幾個清晰的紅痕,像一朵朵盛開的梅花,才滿意地鬆口,眼底閃著狡黠的光。
等一會兒回去了,讓江心蓮看到這些痕跡,肯定會氣得發狂,說不定會病急亂投醫,做出其他更離譜的事情來,正好讓她抓住把柄。
而葛根在感受到微涼柔軟的唇劃過自己的脖頸時,心臟都跟著顫了顫,當她的牙齒碾磨他脖頸上的面板時,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都要出竅了一般。
原來她喜歡這樣式兒的。
所以就在秦春起想要退後時,葛根卻伸手按住了她的後腦勺,隨後吻上了她的唇。
他的吻帶著懲罰的意味,又急又深,像是要將她一整個吞噬。
秦春起猝不及防,只能被迫承受,唇齒間滿是他的氣息,霸道而灼熱。
剛才還在算計著怎麼氣別人,此刻卻被他吻得暈頭轉向,連呼吸都亂了節拍。
知道她快要喘不過來氣,葛根才稍稍鬆開她,額頭抵著她的,聲音沙啞,“還甚麼都不會啊,看來你得好好練習。”
秦春起臉頰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別過臉不看他,“練習甚麼啊?”
“練習親嘴啊!”葛根說得直白又坦蕩,眼裡帶著幾分戲謔。
“行啊,那我以後找別人練習去。”秦春起冷哼了一聲。
練甚麼不好,練習這種事情?
“你敢找別人練習,我就把你親死。”葛根扶著她坐起身來,但是手卻一直按著她的後腦勺,“既然敢惹我,那就得受著。”
說著,他再次吻上她的唇,這一次比之前更加大膽,帶著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秦春起十分的難為情,推又推不開,還是以一個怪異的姿勢坐在他身上,只能雙手扶著他結實有力的肩膀。
秦春起漸漸沒有了力氣,支撐不住,軟在他的懷裡,葛根一手託著她的後腦勺,一手託著她的腰身,十分的投入、並陶醉其中,彷彿整個世界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與心跳。
直到陽光從小小的窗戶照進來,照在他們身上,葛根才將她鬆開,扶著她坐好。
秦春起背過身,偷偷用袖子將嘴巴擦乾淨。
兩人簡單收拾了一下,趁著果園白班工人還沒來上工,趕緊回家。
到了家門口,秦春起伸手將葛根衣領最上面的兩顆釦子解開,故意往下扯了扯,露出他脖子上那幾個清晰的紅痕,才滿意地鬆開手。
葛根低頭看著她,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他還以為她一點兒都不在意他呢,沒想到她竟然在用這樣的方式來反擊江心蓮,無聲地宣誓主權。
這樣想著,他心裡也升起一絲得意來。
他伸手牽住秦春起的手,拉著她推開院門,往裡面走。
江心蓮正好從房間裡出來,一眼就看到從外面走進來的兩個人,看到兩個人牽著手的畫面,一股火氣從胸腔騰昇起來。
“葛根,你們去哪裡了?”江心蓮忍著怒意問道,等葛根不在家時,看她怎麼收拾秦春起。
都跟她說了不要勾引葛根,卻還是勾引葛根。
“不要越界,既然是來當保姆的,你只要幹好你保姆該乾的事情就行,其他跟你無關的事情不要瞎打聽,不然我合理懷疑你是不是衝著我的身份而來的。”葛根冷聲道。
待他們走近,江心蓮才注意到葛根脖子上的痕跡,臉色瞬間沉了下去,眼神像淬了毒似地,偷偷瞪了秦春起好幾眼。
秦春起見狀,故意衝她做了個鬼臉,嘴角勾起一抹挑釁的笑,然後轉身回了房間,她將江心蓮的的東西收拾好,拿出來放在桌子上,之後將房門鎖上。
她可沒忘記江心蓮昨晚拿護膚品的事情,要是把她辛辛苦苦攢下來的錢也給偷走了怎麼辦?
她現在還沒有戶口本,沒有身份證,不能辦理存摺,只能等身份證辦好了,去銀行辦存摺,把錢都存進去,不然現金放哪裡都很危險。
就算不會被人偷,也有可能會被老鼠啃咬。
等江心蓮做好早飯,三個人坐下來一起吃早飯,秦春起吃了一口早餐,剛進嘴就皺起了眉頭,這早餐又苦又澀,還帶著點糊味,實在難以下嚥。
她瞥了眼葛根,發現他也只是象徵性地抿了一口,眉頭就緊鎖了起來。
“你這飯做的,是給人吃的嗎?”葛根放下勺子,語氣裡滿是不耐,“好好的糧食全被你浪費,趕緊滾回你們江家,別在這兒影響別人胃口。”
江心蓮被葛根罵得眼圈一紅,剛想辯解,秦春起卻搶先開口,“別啊,你讓她走了,誰還我們那一千塊的債?”
他們江家人上門打她,將她按在地上,罰她下跪,現在江心蓮自己送上門來,能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嗎?
再說了,也是她自己同意當保姆還債的啊,又不是他們逼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