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言甚麼！”清冷御姐版的女神夜眠淵不悅道。
秦風黑著個臉：“我說怎麼不認識我了，原來是被系統後臺換了個人……那我的小女神去哪裡了？難道直接清除資料不存在了？不，不可能！《諸天》是一座虛擬宇宙，絕非單純的資訊資料，她一定還在！”
其實能不能從夜眠淵手裡得到好處，對他來說已經不是很重要，因為萬劫書的存在，足夠讓他躋身頂尖行列，哪怕其他方面一點優勢都不給，照樣能橫掃無敵。
但女神換人這種事情，對他來說打擊就有點大了！
雖說《諸天》只是虛擬遊戲，但測試服的時間流速與外界不同，他實際上在遊戲裡度過了十分漫長的時光，早已將這裡當成了第二世界。
想到那個對自己百依百順，有時調皮有時色氣的小女神，就這麼被狗系統給改沒了，以後永遠無法再見到，他的心裡堵得慌，就好像喜歡的人出車禍死掉了一樣難受。
這份情緒流露出來，被清冷御姐款的夜眠淵看在眼裡，眉頭愈發深皺。
“你適才說……你在測試服與我是朋友？”她問了句。
“是……不，不是你，是另一個夜眠淵。她比你溫柔，比你體貼，會帶我四處狩獵太古生命、界淵真魔，幫我提升實力，贈我諸多珍寶。而且還……”
秦風慢慢說起過往，越說到後面越惆悵，感覺鼻子酸酸的。
他隱約猜到了女神換人的原因。
或許是自己在測試服擊殺了命運之神的緣故，引起了系統後臺的警惕，所以遊戲後臺針對“至高神可以被弄死”的漏洞，進行了一定程度的調整。
如今的夜眠淵，屬性方面定然比測試服更強大，法則圓滿，道軀無漏，無法再用測試服的特殊方式進行擊殺。
而且她的外貌、性格，也從懷春少女改成了高冷無情的御姐，大幅度降低了被玩家攻略的可能性。
不過，這只是他一廂情願的猜測。
女神聽他繪聲繪色的說著測試服裡與“夜眠淵”發生過的事情，眼中飛掠過幾道異常的光彩，人影閃動，似是在動用自己的至高神力，悉穿平行宇宙，洞察曾發生在測試服的一切，驗證秦風所言真假。
少頃過後，這位尊貴的女神緊了緊衣袖下的手指，臉上閃過一抹淡淡的，不知道是羞惱還是憤怒的神色。
“說完了沒？”她打斷了他的敘說。
秦風停了下來，看了她一眼，似緬懷般從她那副與小女神有幾分相似的臉上挪開，失落道：“既非一人，尋你也無用，命運之主，打擾您了，在下告辭。”拱手一禮轉身離開。
“且慢。”女神叫住他。
秦風停住腳步，沒有說話，等她下文。
大女神朱唇微啟，周遭似有法則流轉，隔絕了一切探查與聆聽，即使是和她同樣有著9999級實力的另外三位至高神也無法竊聽兩人接下來的言語。
她淡淡說道：“測試服那個，不是我。”語氣之中似乎有著些許不願表露的尷尬。
秦風沒回話，不知她想表達甚麼，靜靜聽著。
“你深入接觸過《諸天》，應當知道，我等神明並非純粹虛幻，我們和你們這些來自異宇宙的玩家並無太大區別，也有自己的靈魂和想法。”夜眠淵說道。
秦風點點頭：“嗯，這一點她曾經跟我說過。”
《諸天》不是虛擬遊戲，而是一個意識宇宙。
和真實宇宙的區別，在於它更“輕”，真實宇宙的人很難飛起來，即使利用科技，也很難擺脫地心引力。
而在諸天世界，這一切都不是問題，玩家200級就能到處飛，等級越高權能越大，毀天滅地、創造神器，都是很輕鬆的事情。
修煉、成長、破壞、復生，各個方面都沒現實宇宙那麼嚴苛，這便是諸天世界最大的特點。
除此之外，諸天大世界（副本不算）的一切生靈都與真實無異，NPC會到處走動，會生孩子，會長高高，有自己的愛恨情仇；野怪可以修煉升級，野外boss殺的玩家多了還能升階，從霸主變成妖王……
這些都是小女神告訴秦風的。
夜眠淵接著剛才的話，繼續說道：“諸天正式服剛剛開放，我之道統覆蓋廣闊，有諸多事務需要處理，忙得不可開交。測試服與正式服同時開放，雖玩家稀少，但諸天世界運轉仍然需要命運主宰去推動，需要耗費大量心神。所以……”
秦風若有所悟：“所以你讓別人頂替你，暫時擔當命運之神，掌控測試服的內容？”
夜眠淵微微搖頭：“非我所為，我說到底也只是遊戲裡的一個人物，並非《諸天》的主人，沒辦法決定做甚麼不做甚麼。那位代替我的女子，應是諸天世界真正的主宰派遣而來，連我也無法查清她來歷。”
“啊？”秦風面露訝色，“甚麼意思？”
夜眠淵猜測道：“也許她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而是和你一樣，來自異宇宙。只不過，你們進入的方式不同，你扮演的是不死不滅無限復生的修行者，而她，頂替了我的身份。”
“不是，這……”
秦風懵了。
遊戲還能這麼玩的嗎？
他以為自己用奇葩的方式弄死至高神已經夠離譜了，沒想到居然還有更離譜的事情！
被他搞死的那個至高神，可能是由真人扮演的！！！
“那她現在在哪裡？”秦風問道。
這突然而來的訊息，讓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和小女神見面，問問她演NPC是甚麼感覺，看看她現在是甚麼身份，還能不能一起愉快的在諸天世界玩耍。
夜眠淵微微搖頭：“我無權查詢她的資訊，連她真名叫甚麼都不清楚。不過，她既然敢讓‘我’隕落，用自我犧牲的方式成全你，幫你獲得最高階別的測試功勳寶箱，想來背景應當很大，和諸天世界真正的主人有著密切的關聯。”
秦風微微點頭：“有道理。”
一般人演NPC，肯定不敢亂來，至少獎勵不能亂髮，否則會亂套。她敢這麼玩，說明她地位很高，絕非尋常“玩家”扮演。
夜眠淵繼續道：“如此高位之人，若是想見你，無需你辛苦尋找也會自己出現。你不必苦心尋找，安心等待便可。”
“嗯。”秦風總算是捋清兩個女神的關係了。
他看著眼前的清冷御姐款夜眠淵，拱手道：“多謝至高神的解答，我明白了。”
怪不得當時小女神不讓秦風叫她名字，原來“夜眠淵”根本就不是她的真名！
那個死丫頭，可真是個大騙子，下次見面，必要狠狠鞭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