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甄忙問:“袁姐,你說阿泠剛才甚麼意思?你等會兒準備甚麼船和竹筏嗎?”
袁柳剛開始心裡也是十分驚駭,不過她絞盡腦汁想,也想不到謝泠是從哪裡得知的事,還是自己胡亂瞎猜測。
袁柳左思右想還是覺得謝泠剛才估計被葉明燁和鄭瑩玉刺激的不行,產生的錯覺?
更別說遊輪上還有殺伐果斷的霸總宋明璋,袁柳最終打消了心裡的驚駭,打了個呵欠道:“準備甚麼船?半夜也就有場暴雨能有甚麼大事?謝泠十之八九被葉經理和鄭瑩玉的事刺激的不清,再說宋總還在遊輪上呢。我有些困,先回去休息了。”
趙甄這時也漸漸打消了心裡的驚駭,也打算回去休息了,不過還是忍不住問了句:“袁姐,剛才謝泠說的那麼篤定,你真不準備船和竹筏?她這是打哪兒來的訊息?不會也被人忽悠騙了吧?”
“有可能!”
趙甄越想越有可能。轉眼又開始打聽起謝泠和葉經理的八卦,忍不住跺腳,邊氣道:
“袁姐,你說阿泠這說了怎麼不聽呢?好端端的去甚麼駕駛室?我還想問問她和葉經理的事,當初兩人走的還挺近,誰成想葉經理竟然和鄭瑩玉在一起了。當初我可記得謝泠為這事難過了半天,說不定這次突然生病肯定是因為葉經理。只可惜葉經理和鄭瑩玉這幾年的感情好著呢!剛才我過來還見葉經理和鄭瑩玉在一起。”
袁柳心裡也有些奇怪,也有些八卦,不過她也沒多想:“這說不定去駕駛室還真有點事!”
至於甚麼事,袁柳也說不出來。
話一轉道:“阿泠生病十之八九和葉經理有關係!”
謝泠一路飛快去駕駛室門口,在遊輪夾板上沒碰到那位霸總,謝泠也不失望,等到了駕駛室門口。
還真如趙甄說的那般,駕駛室太重要,除了駕駛員外壓根不給進。
謝泠好說歹說,乘著人不注意混了進去,而此時正在駕駛遊輪的駕駛員已經接聽完電話。
正在認真操作駕駛遊輪邊盯著海面。
隨著天色越來越暗,海面霧氣越來越濃重,駕駛室裡的駕駛員忍不住打了一個呵欠,臉色漫不經心,沒把這事當回事。
謝泠這時也得知駕駛室只有一個駕駛員,也就是這位姓方的駕駛員遊輪。
這艘宋氏集團名下的遊輪十分智慧化。
天氣晴朗的時候,可以不需要人。
而如無意外,今晚就是這位姓方的駕駛員駕駛遊輪帶她們原路返回,也是這位姓方的駕駛員駕駛遊輪出事,不小心撞入山石,造成事故。
姓方的駕駛員正駕駛遊輪航行,轉眼看到有外人出現在駕駛室嚇了一跳,忙嚴肅道。
“你是誰?怎麼在駕駛室?沒瞧見門口寫著閒雜人等是不能隨意進出駕駛室內的?”
謝泠剛才已經打聽到這位駕駛員姓方,這時臉上帶著笑容道:“方師傅,我是宋氏集團內部員工,想問問我們現在這是打算原路返回離開了?”
即使謝泠好聲好氣說話,姓方的駕駛員臉色還是不大好看,不過臉色到底是好看一些了,隨意敷衍回了她幾句,就讓她離開。
謝泠沒打算離開,打算避開原來那條路說不定有用,走到這位方師傅跟前,試探問道:“方師傅,我們今晚這是走哪條路回去?咱能否換一條平坦的路回到A市?”
“沒有宋總的命令,可不能改道。”顯然這位方師傅壓根沒打算聽她的建議,以沒有宋總的命令為由,不能隨意改道為藉口拒絕了謝泠。
“方師傅,真不能改道?我瞧著這天氣不是太好,要不你先好好瞧瞧
這條路是不是平坦再改道?萬一這條路不好走,中途有甚麼障礙物擋路就不好了,這可容易造成事故。”
謝泠也是有備無患故意多提點了一句,十分可惜的是對方並未多聽她的意見。
任她怎麼好聲好氣說話,對方以沒有宋總的命令,不能輕易改道,令謝泠十分失望。
謝泠走之前,還是不放心道:“方師傅,我過來的時候,瞧著這天色不大好,晚上估計有場暴雨,暴雨過後,海面霧氣估計更濃重,想看清楚方向可有點難,要不您現在先查一下咱們遊輪返回A市路途上有甚麼阻攔物,好先做打算?”
謝泠語氣態度都很好,這位方師傅臉色好看了不少,不過對謝泠懷疑他的航行技術有些不高興,也沒怎麼信她的話,當即表示自己駕駛遊輪有幾十年的工齡,不可能出事故,邊道:“謝同志,你心裡就放一百個心,我駕駛遊輪的時間可不比你們吃過的飯少,明天中午你們就能回到A市了。不過,咦,被你說中了,晚上還真有場暴雨,不過不是甚麼大事,我駕駛這遊輪經驗都有幾十年了,不可能有事故。”
要是沒有提前知道劇情的謝泠或許會信,但問題她剛得知今晚出事故的劇情。
謝泠:“?”
“方師傅,你精神還好嗎?遊輪上還有其他師傅嗎?要不我喊另一位師傅替您?”
臉色有些黑的方師傅:“?”
被趕出駕駛室的謝泠:“?”
被趕出駕駛室後,謝泠走之前邊盯著遊輪駕駛版面上霧濛濛的天氣和海面,心裡仍舊十分不安。
這時,謝泠也知道怎麼都繞不過那位宋總。
思前想後,說起來最保險的還是以防萬一說服那位宋總改道。
要是不改道,今晚幾個小時後遊輪撞入山石的事故還可能發生。
即使她即時通知救援隊救援,但等遊輪出事,救援隊救援還不知道甚麼時候來?
也就是說,要是她跟原主一樣運氣不好掉入海里,還得在冰涼的海水裡浸泡至少一晚上才能獲得救援。
要是她運氣不好,說不定她跟原主一樣,得在這次事故中出事。
穿越的謝泠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她可一點不想死。
不過現在只是個小職員的謝泠想聯絡上那位宋總簡直比登天還難。
不過又有點僥倖?
萬一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