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秋辭還挺意外,但基本的禮貌讓他回握。
兩隻手一觸即分。
沈秋辭道:“你認識我?”
司千寒看了眼蕭絕:“我想以二位的名氣很少有男生不認識。”
火焰聯盟這個遊戲幾乎是男女皆宜。
女生那邊先不說,只要是男生,基本上都接觸過這個遊戲。
對於霸佔十幾年冠軍的AKM,自然是耳熟能詳。
但以司千寒的身份,就算認識,也不會客氣到主動來打招呼。
蕭絕微微眯眼,想到一種可能,氣場頓時冷下去。
周圍的溫度瞬間降低幾度。
沈秋辭不明所以的瞥了眼蕭絕,客氣的回話:“沒想到你也玩過。有時間可以一起。”
“那加個微信吧。”
司千寒從善如流的從兜裡掏出手機。
此話一出,蕭絕從鼻子中冷哼一聲。
後面的張宴安疑惑的跟沈朗對視,不明白這個走向是怎麼發生的。
沈秋辭不好拒絕。
畢竟對方能出現在這裡,又跟幾個位高權重的人如此親近。
他怕影響甚麼。
而且蕭絕冷哼,但沒有阻止。
沈秋辭便掏出來跟他加了好友。
好在,加了好友後司千寒沒有繼續說甚麼,告辭離開。
張老爺子他們跟著出去了。
看著烏泱泱一堆人離開。
沈秋辭撓撓頭,扯了下蕭絕:“他這麼熱情,幾個意思?”
怎麼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
自己也沒到人見人愛的地步吧。
蕭絕掃了一眼站在庭院中跟張詞湳玩的寶貝閨女。
心裡的冷意更勝了。
話說的也很不客氣。
“不用搭理他。冷處理就行。”
“會不會不太好?”
“不管他。”
庭院中。
張詞湳看著自己太爺爺把那個突然出現的男人送走。
他沒動,轉向跟自己下棋的沈星月。
淡聲問:“你對他感興趣?”
沈星月從小就是個坐不住的性子。
男孩子做的事情她都要做。
不是爬樹就是上山。
張詞湳跟她一起長大,對她非常瞭解。
如果不是感興趣,方才不是坐在屋裡。
沈星月單手托腮望著棋盤,沒心沒肺的說:“誰啊?”
張詞湳看她明顯沒有上心,揭過不提:“沒誰。”
沈星月的注意力都在棋盤上,她剛才比賽輸給張詞湳,下棋決不能輸。
“剛才沒打完不算。咱們來比賽下棋。你輸了給我帶飯。”
“好”
司千寒的出現只是一個小插曲。
張家再次恢復熱鬧。
張老爺子喜歡下棋,孩子們都會點。
見他們兩個轉戰下棋,當裁判去了。
半小時後。
沈星月落下最後一個子,高興的蹦起來:‘我贏了!我贏了!張詞湳,下個月的早餐你包了!’
張詞湳好脾氣的放下棋子,應道:“好的,大小姐。”
“嘻嘻。爸爸我厲不厲害!”
沈星月跑去找沈秋辭撒嬌。
沈秋辭不會下圍棋,也看不懂,習慣性的誇誇:“厲害!這是誰家的小寶貝這麼厲害!”
“你家的你家的。”
張宴安看著這兩個寶貝,跟沈朗感慨:“你說以後星月嫁人了。秋辭得哭成甚麼樣?”
沈秋辭對這個女兒的疼愛是出了名的。
除了因為學習,父女倆短暫的絕交過,後面隨著沈星月在其他地方的優秀髮揮。
這點缺點就被徹底忽略了。
父女倆日常相處就像是親密無間的朋友。
就這種狀態,等到沈星月真的有物件。
沈秋辭大概是不捨的。
“她還小。談這種事情太早了。”沈朗回。
“也是。我看這丫頭眼光高著呢。詞湳怕是入不了他的眼。”
沈秋辭不懂圍棋,但張宴安懂。
方才整局張詞湳都在放水。
被沈星月贏了後,滿臉都是笑意。
那哪是一個輸了比賽的人該有的表情。
可惜。
大概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了。
希望他們長大後,不會因此傷了這麼多年的感情。
但誰又說的準呢。
愛情。
永遠都是旁觀者清當局者迷。
不折騰一場。
枉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