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一放假的第一天。
張宴安和沈朗帶著孩子回家吃飯。
這個回家指的是張家。
老爺子去年退休。
張宴安的爹升了上去,現在已經是軍區司令,位高權重。
張宴安自從和沈朗結婚,常年都是在沈家,很少回去。
這一次老頭升職,一家人都要去。
張家人奉行低調,大擺宴席肯定是不行的,左不過是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吃飯。
沈家這邊備了賀禮讓張宴安帶過去。
沈念安今年十歲了,小丫頭長得粉雕玉琢,完全遺傳了兩個爹的優點。
到了張家,每個人見面都要抱抱。
她性格活潑,根本坐不住,見誰都笑哈哈的,討的張家上下都很喜歡她。
尤其張宴安下面還有兩個弟弟到現在都沒有成婚。
老爺子特別喜歡沈念安。
張家人口多,又團結。
這麼一大桌子人坐在一起,烏泱泱的看上去人不少。
老頭子坐在中間的位置,一條大長桌兩側坐滿了子孫。
張宴安的爹張建傑坐在老頭子左手邊,右手邊是他弟弟,張宴安的二叔張建軍,也是軍區二把手了。
三叔坐在二叔旁邊。
老頭子一輩子從軍,規矩重。
一大家子坐在一起吃飯也是按長幼尊卑。
但這點規矩,每次在沈念安回來的時候都稍稍破例。
老頭子特別喜歡這個孩子,就讓傭人在自己手邊加個凳子。
沈念安左一句老太爺真好,右一句老太爺真厲害,哄的老爺子嘴都合不攏。
張家的孩子因為家風嚴謹,又大部分都是男孩,以至於每個都很穩重。
像她這種甜嘴巴,也就這一個了。
老爺子用公筷給沈念安夾菜,慈愛的揉揉她的腦袋,看向張宴安:“學校放假,讓念安在這住兩天。你們也住下。都多久沒回來了。”
沈氏集團如今蒸蒸日上,早就成為跨國大企業。
張宴安事業心強,每日都在公司,回家的次數自然是很少的。
張宴安喝著湯,語氣帶笑。
“下次吧。秋辭今年最後一個比賽,我跟朗說了要去現場。正好帶念安過去,順便跟星月能一起玩玩。”
提到沈秋辭,老爺子想起來了。
“沈秋辭長得好。他家星月長得也漂亮,我也有日子沒見了。比賽打完,你帶他們來家裡吃個飯。都是自家親戚,多走動走動。”
沈星月遺傳了他爹的盛世美顏。
小姑娘長得出挑的不行。
她比沈念安大兩歲,今年十二歲了。
年齡聽上去不大,但身高腿長,膚白貌美。
海城多少人都開始跟沈家打聽,要提早定個娃娃親。
那丫頭又不走尋常路,電競,賽車,玩的比誰都6。
上個月剛在國際上拿了個青少年賽車獎。
這種雷厲風行的姑娘,別說其他人喜歡,張老頭子也喜歡。
還琢磨著家裡哪個小輩跟她匹配。
這話沒理由在推辭。
張宴安點點頭:“行。打完比賽來家裡住兩天。”
“好好好。”
老頭子吃了口飯,抬頭看向還單身的兩個大孫子。
鼻子裡哼了一聲。
“老大。你家裡這兩個到底甚麼時候找物件。都三十多了。念安都十歲了,這兩個當叔叔的還單身,像話嘛。”
老頭子三個兒子兩個閨女。
不管喜歡男人還是喜歡女人。
其他幾個孫子孫女都成家立業了。
就是張宴安這兩個弟弟,到現在都沒有物件。
官當的那麼大有屁用,連個暖被窩的都沒有。
老頭子對他們很嫌棄。
日常被催婚的兩個人面不改色的吃飯。
讓他爹把炮火全頂下。
“不急。總不能讓他們為了結婚而結婚,也得找到閤眼緣的。”
“還不急。都三十五了。再過幾年,念安都要找物件了。”
老爺子火氣很足。
上了年紀的人都希望看到子孫家庭美滿,自然著急些。
“我看你們天天在部隊也見不到個幾個姑娘。趁著五一都有假期,出去玩玩。宴安不是要去看沈秋辭的比賽嗎,你們也跟著一起去。”
老爺子放話,張家兄弟無奈的對視一眼,應下了。
比賽在明天。
吃完飯張宴安坐到客廳跟一群表兄弟聊天。
沈朗陪著老爺子下圍棋,沈念安搬個小凳子坐在沈老太爺手邊圍觀。
待了一天。
用了晚飯,兩個人帶著孩子回去。
自從有了孩子,沈家和蕭家就搬了家,兩棟幾乎一模一樣的豪華別墅相鄰。
沈家三兄弟都搬了回來。
沈秋辭在俱樂部。
江風和沈鷹還在公司沒回來。
家裡只有孩子。
沈敬和梁卉在客廳陪孩子做作業呢。
“爺爺奶奶,我回來了。”
“念安回來了。去你張爺爺家好玩嗎?”
“好玩。二叔三叔明天要跟我們一起去看小叔叔比賽。”
“咦?真的啊?”
張宴安把外套脫下來遞給沈朗,挽起袖子在沙發上坐下:“爺爺想星月了。比賽看完一家人一起吃個飯。老二老三正好也放假,一起去給秋辭加油。”
梁卉:“原來是這樣。你們年輕人一起聚聚也不錯。對了,時南是不是還沒物件呢?”
張時南是張宴安的弟弟,排行老二,今年三十五了。
“沒呢。一直沒遇到合適的。之前家裡長輩給介紹過,不太合適就算了。”
梁卉贊同的點頭:“這結婚啊可不能急。萬一不喜歡那不就成一對怨偶了。”
看看她三個兒子。
雖然找的都是男的,可相親相愛,一大家子和和美美的過日子多好。
豪門圈裡多的是貌合神離,分崩離析的家庭。
不是他在外面找,就是她也跟著在外面胡來。
一家人心都不在一起,冷冰冰的。
那種生活光是聽著都很難過。
這也是梁卉很開明的原因。
沈朗倒了杯水遞給張宴安,在他身側坐下:“時南三十五了,老爺子著急也能理解。”
梁卉:“那是肯定的。你們三個結婚都早,我跟你爸沒這種擔憂。時南年紀不小了,長輩著急肯定著急的。”
“再說吧。結婚又不是小事。急不來。”
張宴安不覺得有甚麼。
人一輩子要做的事情那麼多,又不是非要結婚。
他當年要不是認識沈朗,也不會產生結婚的 念頭。
這種事情,緣分到了自然不用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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