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抱起慕聽,對皓尋說:“把人都送回去。”
皓尋也喝了,但是沒喝那麼多。
叫了司機,幾個人打道回府。
慕聽醉醺醺的還惦記著事,揪著冷鋒的耳朵唸叨:“你說話不算話。”
說好的八卦呢。
冷鋒握住他的手放在唇邊親親:“乖。睡吧。”
慕聽哼哼唧唧的睡著了。
水榭閣。
冷鋒把慕聽放到床上,就出去了。
他把醉醺醺的鬱塵和左然放在一起,順便往鬱塵嘴裡塞了醒酒藥。
拍拍他的臉:“機會給你了。”
隨後他關上門走了。
醒酒藥的作用很快。
鬱塵從醉酒中醒來,迷糊中就看到自己身邊躺著的人。
他伸手拽住人,試圖看清楚是誰。
左然沒有喝那麼多。
被推了兩下就睜開眼。
在看到鬱塵後,無奈的閉閉眼。
真是喝多了,都夢到跟鬱塵在一張床了。
隨後男人的手掌覆蓋在他臉上,帶著灼熱的溫度。
左然想。
既然是做夢,那就沉淪吧。
他反握住男人的手,醉酒的雙眸染上情慾,聲音暗啞:“鬱塵。”
這聲呼喚就像是開啟了甚麼開關。
夢裡的男人朝他壓過來。
。
宿醉後的慕聽睡到日上三竿才清醒。
冷鋒聽到動靜,放下手裡的東西過來摸他的腦袋:“還疼?”
慕聽使勁搓搓臉道:“還好。”
主要是從來沒喝這麼多過。
“先去洗臉。我去給你拿吃的。”
“不用。等下一起去。省的你跑來跑去的。”
食堂在後面。
冷鋒又不是那種喜歡讓人伺候的。
住在這裡後。
慕聽發現除了打掃衛生外,他們都是自己的事情自己做。
沒有那些指使人的習慣。
去廁所洗完臉,慕聽覺得舒服多了。
他一邊穿衣服一邊回想昨晚的事情,他可沒忘記自己是為甚麼喝這麼多。
“你昨晚讓我把鬱塵灌醉,還沒說為甚麼呢?”
“給他個認清自己的機會。”冷鋒幫他理理衣服,語氣淡淡。
慕聽卻一頭霧水:“甚麼意思?他需要認清甚麼玩意?”
冷鋒摟著他往外走,在他耳邊低語幾句。
“我草,真的假的?”
“嗯”
“你確定鬱塵也喜歡左然?”
“也許”冷鋒挑挑眉。
“你最好是真的確定,不然你就是好心辦壞事。我看你怎麼收場。”
慕聽錘了他一下,眼底閃現出八卦:“要不,我們去趴牆根聽聽?”
這麼大的瓜,是人都想聽啊。
慕聽搓著小手躍躍欲試。
還好冷鋒還有那麼點兄弟情,摟著他往食堂走:“給他們點時間。”
“哼哼。”
他們兩個歲月靜好的,隔壁樓的氛圍就沒那麼好了。
鬱塵是先醒的。
醒來後,就看到亂糟糟的床榻和渾身都是印子的左然。
這不用想,也知道發生了甚麼。
他抽了根菸揉揉太陽穴,覺得自己好像惹禍了。
左然性格執拗,這一聲不吭的把他睡了,醒來後怕不是要殺人。
鬱塵後背發涼,覺得自己命不久矣。
事已至此,他不能裝作若無其事。
鬱塵抬手給了自己一巴掌。
罵了句混賬玩意。
隨後掐滅煙,小心的把人抱起來送到浴室洗乾淨。
混著血絲的水流在地板上。
鬱塵的愧疚心更重了。
左然一直睡到中午才醒。
他剛睜開眼睛,旁邊守著的人立馬伸過腦袋關切的問:“醒了?”
面對出現的鬱塵。
左然揉揉眉心,煩躁的 閉上眼不是很想看見他。
然而身上傳來的痠痛感讓他動作一置,他立馬掀開被子往下看。
清楚的看到自己大腿,腰腹還未散去的青紫後。
他反應過來。
昨晚不是做夢!
鬱塵撲通一下跪在床邊,握著他的手:“對不起。我昨晚喝多了。”
左然閉上眼,無力的躺在那裡。
不知道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樣。
鬱塵見他不說話,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左然。要不你打我吧?”
左然睜開眼睛跟他四目相對。
鬱塵舉起一隻手對天發誓:“你放心。我絕對不還手。”
左然微微蹙眉,像是認命又像是嘆息:“不用。昨晚我也喝醉了。”
他居然沒生氣的要殺了自己。
鬱塵不死心的低頭靠近他:“我會負責的。”
負責?
左然並不想在此時此刻聽到這兩個字。
他疲倦的閉上眼,以拒絕交流的姿態感染:“不用。忘了吧。”
“喂,我不可能忘記的。就這麼說了,我負責。”
鬱塵低頭幫他蓋蓋被子:“你再睡會,我去做飯。”
關門聲響起。
左然緩緩睜開眼睛,盯著緊閉的房門。
半晌,拉高被子蓋住頭頂。
屋裡已經被收拾乾淨,床頭懸掛的藥包清新撲鼻。
在疲倦中,左然又睡了過去。
食堂。
慕聽咬著蘋果站在廚房裡面,他是來打探八卦的。
鬱塵正在做魚片粥。
手腳麻溜的處理魚鱗,又細心的挑刺。
眼神專注,充滿愛意。
慕聽咔嚓咔嚓的咬著蘋果跟他聊天:“你喜歡左然?”
如此直白的問話,鬱塵朝他丟個白眼:“這麼八卦不去陪冷少。”
“別轉移話題。上次你不是還跟左魚有肢體接觸?怎麼一轉眼又喜歡左然了?”
慕聽這話,讓鬱塵手裡的動作一停。
他難得正色的思考著這個問題,悠悠的說:“小魚性格溫柔,我也以為我喜歡他。可是昨晚過後。”
昨晚過後。
他發現不是。
從早上醒來,一直到左然睜開眼。
這段時間,他一直盯著左然的睡顏發呆。
他問自己。
如果今天身邊的人是左魚,那他還能這麼淡定的坐在這裡嗎?
答案是不能的。
他日常跟左魚鬧著玩,嘴裡說著喜歡他。
可是他的心卻沒有跳這麼快。
他一想到,自己把左然睡了。
唇角就壓不下來。
好像是終於找到了甚麼寶貝一般,又好像是給自己開啟了缺口,找到了光明正大的理由。
不然,他也不會在左然拒絕後,霸道的說自己必須要負責。
慕聽清晰的看著鬱塵臉上露出的微笑,吐槽道:“所以你是春風一度後,發現自己的真愛是左然?那你以前的行為不就是渣男?”
當著哥哥面,口口聲聲說喜歡弟弟。
現在把哥哥給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