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
陸鳴穿戴整齊,彎腰親親喬遠舟。
後者哼了一聲把頭埋在枕頭裡。
陸鳴也不孬,好脾氣的哄他:“乖,我走了。”
“快滾。”
男人又親親他,這才開門走了。
喬遠舟睡在被子裡,嘀咕道。
以前陸鳴是次數多,現在老了,反而時間非常長。
這傢伙怎麼保養的。
精神力比他這個年輕人還好。
喬遠舟打個哈欠,陷入睡眠。
後面的兩個月裡。
喬遠舟跟陸鳴見得次數不多。
只有在參加一些共同的應酬時,偷摸的享受魚水之歡,然後分道揚鑣。
也許是因為陸鳴徹底沒有了婚姻的這層身份,喬遠舟這段時間心情挺好,跟他玩這種偷情的把戲,一點也不生氣,反而樂此不疲。
搞的陸鳴是哭笑不得。
不禁懷疑過去這幾年,兩個人究竟在為甚麼吵架。
這種日子,沒過多久。
S國出了一件大事。
南方發生了特大地震,等級罕見的高,受災面積特別廣。
一時之間,陸鳴忙的腳不沾地。
也因此,直播平臺被藉機關停,全面聚焦災情。
喬遠舟這天,在家裡畫畫,接到陸鳴的電話。
他還意外了一下。
出了這麼大的事,這傢伙忙的睡覺的時間都沒有,怎麼還有空打電話。
喬遠舟放下畫筆,滑了下手機:“有事啊?”
“我這裡有幾張照片,發給你了。你去找沈鷹,看看是不是他要找的人。”
“我草,你找到江風了?”
喬遠舟立馬開啟微信,檢視陸鳴發過來的 照片。
陸鳴在那頭,背景聽著挺嘈雜的:“你讓他看看。確定一下。”
“不用看了,就是江風。我在沈鷹辦公室見過他的照片。跟這一模一樣。”
喬遠舟放大照片,確定就是江風:“我去,他這眼鏡一摘,好帥啊!純欲系的美少年,這也太好看了吧。”
陸鳴在那頭忙的要死,找到人第一時間給他打電話,結果就聽見他在這裡花痴別人。
“別高興那麼早。這幾張照片是一對父母發在網上的,看到照片上其他男生了嗎,那幾個都是暑假去同學家旅遊的學生。而他們旅遊的地點,正是這次受災最嚴重的區域。現在那裡沒有一點訊息。你去找沈鷹,讓他想想接下來怎麼辦。我先去開會。一會說。”
“好”
喬遠舟一聽,原本的高興也換成了焦急。
這幾天,災區全是壞訊息,新聞上面拍到的畫面,簡直太慘烈了。
這個時候有江風的蹤跡,真的不是甚麼好訊息。
他急忙跑去沈氏集團去找人,把訊息告訴沈鷹。
沈鷹連說話的空都沒給他,火急火燎的跑了。
喬遠舟嘆口氣,他幫不上甚麼忙,只能又打給陸鳴,叫他派人去找。
又過了幾天。
喬遠舟看著電視上的新聞,救援後續再穩步的進行中。但是沈鷹那邊仍然沒甚麼訊息。
他這邊聯絡不上沈鷹,只好去問沈秋辭。
沈秋辭跟他說,還沒找到。
喬遠舟只好催陸鳴,多派人。
陸鳴跟他說,沈朗去了,讓他不用擔心。
喬遠舟是跟沈鷹同輩的,面對嚴肅的沈家大哥,很少說話。
但他知道沈朗的能力,便放心了。
又過了幾天。
沈秋辭告訴他,江風找到了。
喬遠舟這才徹底安心,悠哉的過自己的小日子去了。
受災的工作,總共進行了三個月。
陸鳴這三個月幾乎是住在辦公室的,好在所有的事情都過去了。
這次的事情忙完,所有人放假一週。
陸鳴也有時間回去休息了。
經過這次地震,全國籠罩在頭上的烏雲,還心有餘悸。
也沒人盯著他的私生活了。
董玄把他送到西山林墅,孩子還在老宅那邊,這裡就他一個人。
進屋洗完澡,陸鳴疲憊的躺在床上,摸著手機給喬遠舟打電話。
喬遠舟前幾日又出國了。
像他這種設計師,每年大大小小的比賽非常多,要想不被別人忘記,就要去參加。
對於比以前,他已經減少很多了。
陸鳴打了沒通,發了資訊,便睡了。
醒來以後,見喬遠舟給他回了資訊。
——忙死了,睡覺。
陸鳴輕笑了下,沒打過去。
自從他離婚以後,喬遠舟沒在出去睡過別人,兩個人的感情比過去幾年變的都要好。
雖然跟當年剛在一起時不能比,但總歸不再是前兩年那般,冷若冰霜。
陸鳴計劃著明年,就慢慢增加他跟喬遠舟的曝光度,讓外人有點心理準備。
但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人總會有算不準的事情。
又過了一個月。
陸鳴去參加一個專案招標,這是H城今年的重點專案,他代表官方人員要去現場坐鎮。
招標會結束以後,還要留下來參加答謝會。
正巧馮家也在。
馮光這幾年發展的不錯,他跟喬遠舟關係好,陸鳴心裡有底,暗地裡也多有照拂。
一群人站在一起寒暄。
馮西跟陸鳴碰碰杯笑著說:“這次競標,還望陸長官和徐長官多多指點。”
徐安笑笑:“你們都是老牌企業,這次的專案你們幾家一起合作,可千萬要幹漂亮。”
馮西點頭,再三保證:“放心,放心。絕對做到。”
幾個人站在一起說話。
馮光握著酒杯,西裝革履的站在一旁當工具人。
這種場合,一般沒他說話的份。
他爹一個人就OK了。
“爸爸”
一道女聲在旁邊響起,一群人扭過頭去看。
穿著禮服的女孩子款款而來,走到孟冬的身邊,對其他人點點頭,隨後跟徐安打招呼:“徐叔叔好。”
“好好好。”
徐安看了一下女孩子精緻的容顏,笑著對孟冬說:“老孟啊,我記得上次見,孟竹跟我家囡囡差不多,還是個小蘿蔔頭,這幾年不見,長這麼高了。”
孟冬同為內閣之一,年歲比徐安還要大些,這個是他最小的女兒,很是寵愛。
“她啊,一直在國外留學。這不是才回來嗎,我尋思著,讓她出來見見世面。認識幾個人,多年不在海城,她連個朋友都沒有。”
“正好,陸鳴比丫頭大幾歲,都是年輕人,好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