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羨慕我?”
喬遠舟諷刺勾唇。
沒想到,還有人羨慕他。
記者會開完,儘管在會上很多問題解釋的清清楚楚,但是不妨礙群眾的腦補。
私底下不少人都在猜他們其中是不是有人出軌了,所以才出來宣佈離婚。
就算他們心中知道不可能,可架不住人就喜歡惡意猜測別人。
因此,從記者會開完,不少人開始跟蹤追拍他們二人。
陸鳴早早就預料到這件事,所以才選擇在喬遠舟出國後宣佈此事。
並且他帶著孩子住到了陸老爺子那裡。
陸老爺子兩年前就從北城搬遷到海城,為了幫陸鳴穩固地位,在海城定居。
宋薇那邊更好說,她跟季黎原本就合辦了公司,又是同學加閨蜜。
她離婚後,光明正大的搬去了季黎那裡。
兩個人一起上班,下班,空餘時間就去陸老爺子那裡看孩子。
跟拍的很多次都拍到,她們跟孩子相處很愉快。時間久了,她這裡就沒甚麼可看的了。
但是不少人不死心,專門盯著陸鳴,甚至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
網上開了個直播賬號,就是正大光明直播陸鳴一天的日常。
為此陸鳴的一天行程都暴露在群眾的眼底。
他長得帥,位高權重的。
竟然吸引了不少人觀看。
喬遠舟在國外待了三個月,比賽一結束,喬國就來了電話。
喬遠舟按了接聽,手裡還拿著三明治在吃。
螢幕上出現喬國那張富態的臉。
“兒子。呦!怎麼再吃三明治啊?”
喬遠舟翻個白眼,怨氣很大:“爸。我剛坐下準備吃飯,你就打電話給我。我只好拿個三明治墊吧幾口,出來跟您老講話啊。”
“嘿嘿!怪我怪我!”
“甚麼事啊?”
“哦。你嫂子生了。母子平安!”
“真的啊?那恭喜嫂子了”
唐蕊剛結婚的時候,身體其實不是特別好。
還好喬松源知道疼人,各種補品喝下去,養胖了不少,人也精神了。
現在又平安生下孩子,真是再好不過了。
“等你嫂子出了月子,咱們家大辦特辦一場滿月酒,你到時候得回來啊。”
喬遠舟不假思索的說:“我過幾天就回去。這可是我第一個外甥。”
“好好好,那你快去吃飯。別餓壞我兒子了。”
“哼哼,爸爸再見。”
喬遠舟開心的掛上電話。
晚上剛躺到床上,陸鳴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喬遠舟今天心情好,連帶著跟他說話輕鬆不少。
陸鳴那邊剛起床,見他心情不錯,問:“甚麼事這麼開心?”
喬遠舟拿過一旁的護膚品,慢條斯理的在腿上抹:“我嫂子生了,你不知道?”
陸鳴頓了一下:“昨晚加班太晚,一會我讓董玄去問問。”
“你還是別去了。現在董玄的出入都有人盯著。我嫂子剛生,別給她找麻煩了。”
陸鳴坐在床頭,視線看著螢幕裡的人,他低著頭坐在床上,白皙的雙腿經過護膚品的塗抹,更加漂亮。
事實上,這兩年,喬遠舟已經很少出去風流。當初也只是太傷心了,估計覺得沒意思,後面就沒怎麼去了。
這次去國外幾個月,更是一次酒吧都沒去。
陸鳴點根菸,肆無忌憚的穿過螢幕看著那頭精緻漂亮的人,未睡醒的嗓音低沉:“你要回來?”
喬遠舟頭也都沒抬:“廢話。這可是我第一個外甥。”
他說完,手上的動作一停,警惕的看向陸鳴。
這傢伙怎麼會這麼問。
他很瞭解陸鳴,過去他巴不得自己在國外待的越少越好,怎麼會用這種語氣問話。
不會,又要做甚麼么蛾子。
“你又要幹嘛?”
愛人的警惕和懷疑的眼神,讓陸鳴心裡哽了一下,苦笑一下:“我能幹甚麼。”
“哼,你能幹的多了。”
喬遠舟見他不像是找事的樣子,鬆口氣。
這男人隨著年齡漸長,性情越發難猜。
也就是自己跟他糾纏了十年,才這般瞭解他,對外哪個能看得懂他在想甚麼。
喬遠舟把小腿塗抹的又白又滑,這才拿著護膚品開始抹胳膊和其他部位。
他這一小瓶可是很貴的。
要想保持肌膚水嫩光澤,科技的力量是少不了的。
陸鳴看著他的一舉一動,眼神暗下去,喉嚨滾動一下,一大早的火氣被撩的不要不要的。
在一起十年,還是這麼沒出息。
陸鳴咬著煙說:“我這邊被盯得緊,這次回來就不去接你了。西山林墅那邊,我也沒辦法去。你要是不方便,就回你自己那邊住,或者回家住。”
喬遠舟掀起眼皮撩了他一眼,他即使在國外,也知道陸鳴現在的處境。
驟然宣佈解除婚約,哪有那麼多容易。
更何況,他又不是普通人,光是中樞系統裡等著拉他下馬的人,就夠他受的。
喬遠舟悠然開口:“就算你不解除婚約,我們兩個不還是如此。你沒必要這麼做。”
對於他們兩個人的糾纏,喬遠舟也算是認命了。
他鬥不過陸鳴,又拋不開一切,跟江風一樣瀟灑離去,躲到一個找不到的地方。
還不如擺爛,就這麼著吧。
陸鳴抽著煙,望著他:“這是我答應你的。”
喬遠舟呵了一聲,滿滿的諷刺 :“陸長官誠實守信啊。不過看如今外面幾個月了,還發酵的這麼厲害。你當初答應娶我的承諾,怕是要實現不了了吧。”
陸鳴沉聲片刻,說:“這件事確實不可控。抱歉舟舟,再等等。”
喬遠舟本來就沒想過能跟他結婚,既然他如約做到恢復單身。
自己不用再承擔“小三”的風險,就已經很知足了。
他無所謂的說:“等唄。”
從他們認識,到如今,十年已過。
喬遠舟已經不再是過去那個,滿眼都是陸鳴的喬遠舟了。
也不是那個傻乎乎的,求著陸鳴不要結婚的喬遠舟了。
自然,如今也不會期待自己擁有盛大的婚禮了。
時間,是把雙刃劍。
它能撫平傷疤,也能帶走人的愛意。
既然分不開,那就這麼過吧。
他們兩個的人生,還有其他的事情。
情愛,算不得甚麼。
他快速的抹完護膚品,起身洗洗手,回來說:“我要睡了。掛了吧。”
說完,就把通訊掛了。
只是睡到半夜的時候,眼角還是出現點淚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