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不是性別歧視,而是特助的工作量很大,它的工資和工作是成正比的。
還要做到24小時都能及時到崗。
這種崗位不管是沈氏還是VP集團,幾乎都是男生。
而且在秘書處,比自己資歷老的,能力強的大有人在,所以李曉一直都想問這個問題。
因為經過昨晚的那場慶功宴,她如今在外面別人都開始尊稱她一聲李曉姐了。
“男生女的有甚麼關係,無非就是不用生孩子請產假而已。”江風淡淡的開口:“我相信你能勝任,事實證明,我沒有看錯人不是嗎?”
昨晚的宴會即使江風不去,給他主動遞訊息誇李曉的人也非常多,其中也不乏有些是來打探情況的。
沈鷹的特助突然多出來一個人,旁人自然要多想幾層意思。那些意思中。
有人猜是不是江風想跳槽,或者沈鷹想分他的權,又或者兩個人有了齟齬。
他們的猜測不對,可總歸是察覺到異樣。
也就只有沈鷹,他說自己有些累,想提拔個助理分擔些日常工作,他就傻乎乎的相信了這麼蹩腳的說辭。
不知道該說他聰明還是說,他對自己是無條件的信任呢。
“江哥,不管發生甚麼事,我會永遠支援你的。”
李曉不知道江風為甚麼提拔自己,可這不妨礙她佩服和敬重這個伯樂。
“謝謝”江風淺笑:“去吃飯吧。”
“好”
叮~
江風的手機響了。
與此同時,勺子突然沒有拿穩,掉在地上,啪的從中間碎掉。
江風先是愣了一下,還未出去的李曉連忙回過身,抽了紙巾幫他收拾碎片。
掏出手機,看到是關新的電話,他心裡沉了一下,而後接聽。
“出事了,你快來醫院。”
——
時間倒回上午十點。
東北部外區。
貧民窟。
沈鷹帶著人到達姜元新給的地點,發現是貧民窟的一處倉庫。
他從車上下來。
廠房外面四周都是頹敗的景象,特別符合貧民窟的場景。
沈鷹對關新說:“我帶人進去,你找地方,姜元新今天必須死在這裡。”
“是”
關新擅長遊離在暗處,這麼大的廠房遮擋物這麼多,非常有利於他行事,再加上他躲在暗處,可以應對很多突發情況。
沈鷹朝身後揮揮手,一行人朝著倉庫門口走過去。
他邊走邊觀看,四周連攝像頭都沒有,這種廠房大都是廢棄的,貧民區的環境惡劣,在這裡沒有甚麼正義可言,是相當複雜的一處地方。
從門口進去,兩旁堆積的破紙箱還有些廢棄的鐵皮之類的,看著像是個廢品回收站。
姜元新約在這種地方,還真是窮途末路了。
要不是他手裡握著入夜最後的百分之十的股份,沈鷹也不會來見他。
“沈總,你帶這麼多人來,我好害怕啊。”
姜元新的聲音從裡面響起,沈鷹往裡走聞聲去看。
裡面有四個沙發椅,中間還擺放著桌子,上面正冒著煙,瞧著是在煮茶。
那裡周圍倒是挺乾淨的,跟外面完全不同。
這裡,看來是姜元新的落腳點。
沈鷹不動聲色的瞧著,眼底壓下冷酷,唇角勾起:“外區一向亂,我這也是找點安全感。”
“這裡雖然是海城的外區,可沈總你,如今可是權勢滔天啊,理應天不怕地不怕才對。”
姜元新抽著煙,翹著腿坐在沙發上,一副完全不把他看在眼底的神色。
沈鷹的視線落在姜元新的背後,他後面站著比他多三倍的人,看來姜元新甚麼都知道了:“來見你,自然是要準備一下。畢竟在外區,死了就死了,不會有人在意。”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也沒必要演戲了。”
姜元新站起身,手指夾著煙,言辭突然變得犀利:“沈鷹,你擺了我一道,這筆賬你說怎麼算?”
“呵!”
沈鷹雙手插進大衣的兜裡,面上不屑:“生意場上,講究不擇手段,你找我算的哪門子帳?”
“我草你媽的,要不是你偽裝跟我合作,我怎麼會如此。怎麼那麼巧,我前腳出事,後腳專案就成你一個人的了,沈鷹,這塊肉這麼大,你也不怕噎死你。”
海上娛樂專案一旦落成,那就是顆搖錢樹,要不是姜元新財力薄弱,他也不會引狼入室。
所以瞧著沈鷹事到如今還氣定神閒的模樣,心裡忍不住恨意。
裝吧,我看你待會還能不能這麼神氣。
“這就不勞你費心了。說說目的吧,你後面這麼多人,是要動手?”沈鷹冷笑,雙手放在大衣兜裡沒動。
姜元新望著他,眼裡淬著毒:“你以為你今天還能活著出去。你也不打聽打聽,我姜元新能爬上來,靠的就是心狠。你這麼陰我,我怎麼會放過你。你想要入夜的股份,那就下地獄去要吧。”
“是嗎”沈鷹冷冰冰的說:“那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原以為姜元新是個有腦子的,要跟他虛偽與蛇一番,卻不想這傢伙一上來就要動手,看來真是逼急了。
“沈鷹,你不會以為我就帶這麼幾個人吧”姜元新看他一點也不害怕,就知道他沒把自己這點人放在眼裡。
誰不知道,沈鷹是出了名的能打。
那一身腱子肉可不是擺設。
沈鷹冷眼看著他得意的表情,眉心跳了幾跳。
姜元新咬著煙,衝他露出邪惡的笑容,朝後面抬抬手:“來掏傢伙,給城裡人見見世面。”
他後面的有幾個人從兜裡掏出幾把槍,姜元新見沈鷹擰眉,得意的說:“沈鷹,沒想到我有槍吧。現在下跪求饒,叫聲爸爸,我還能考慮放你一條狗命。不然,你跟你身後這些人都給我去死吧。”
沈鷹站著紋絲不動,身後的人也沒有動。
姜元新沒有要到自己想象中的反應,察覺不對。
這時,沈鷹冷笑出聲,森冷的眼底沒有一點溫度:“我還以為甚麼呢。”
他慢條斯理的從兜裡掏出來,不意外的看到姜元新眼底的驚訝:“槍?不巧啊,我也有。”
“你,你怎麼會有,你踏馬的不是正經商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