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哥你真是及時雨啊,一大早各個專案全都堆在一起了。這還不到週五啊。”
李曉簡直是要瘋掉了。
下面送上來這麼多檔案,這是要累死她啊。
她現在每天第一工作,就是要把所有需要沈鷹或者江風簽字的專案,在他們上班之前,全部要分門別類,還要有輕重緩急的分開。
這是特助必須要會做的事情。
江風:“再過兩個月就是要過年,這些專案如果不能趕在十一月敲下來,等到十二月年終盤點,你覺得他們通宵來得及嘛。”
“嗷~這樣啊。怪不得他們辦事效率這麼快。”
“對了,沈總今天又不來?”
“嗯”
“那我等下把沈總那邊的檔案也給你送來。”
現在沈鷹不進公司,就連他的工作都挪來給江風。
到了辦公室,李曉把分好檔案放下。
“這些是現在就要簽字的,這些是一會開會要用的。今天上午有兩個會,中午你還要見方總,下午設計稿還要開個會,定一下。”
“嗯。”江風拿著筆,有條不紊的在緊急檔案上簽字,然後遞給她。
“你去讓資訊部主管上來一趟。”
“好。”
李曉的工作能力在跟了江風后,有了很大的進展。
在秘書處這種地方,即使她剛來兩年,也是要收斂鋒芒的,以免被老員工穿小鞋。
但是她跟了江風就不一樣了。
在這個公司,江風的地位是跟沈鷹一樣的,甚至有時候要大於沈鷹。
比如一個專案,如果江風跟沈鷹的意見不合。
甚至兩人產生分歧到,沈鷹在辦公室發脾氣,江助理則是不緊不慢,有理有據的陳述觀點。
而結果,十有八九都是江風獲勝。
至少,李曉在頂樓的兩年裡,就沒見沈鷹贏過。
所以秘書處很多人的目標,都希望能跟江風學習,成為下一個助理,而相反身為總裁的沈鷹,除了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外,還真不受他們歡迎。
現在整個頂樓都知道她成了江風 的徒弟,是板上釘釘的下一任助理。
那麼她就沒必要再隱藏鋒芒,而是要儘可能的展現出自己的能力,不光是為了她自己,還為了不給江風丟臉。
江風滑動滑鼠,點開郵箱,開啟林知發來的簡歷。
寫的挺完整的,沒有甚麼需要更改的。
便列印出來。
資訊部主管很快就上來了。
“江助,您找我?”
“我這裡有一份簡歷,你看一下。”
“好”主管接過簡歷,掃了一眼:“是海大的學生啊。”
“對,不然我也不會給你。”
江風有心幫林知,但是也是有前提的。
如果林知只是個不學無術的人,或者是如同夏鹿那邊,藉助學校當跳板的人,他都不會幫他。
“成績不錯,也做過很多小程式,就是還是大二的學生。”
江風:“公司百分之六十的員工,都是海大的畢業生。關於在校學生也有一定規章制度。你只要按照那個執行就行。還有該走的程式不能少,面試筆試,考核一切按你們資訊部來。”
“好,我這就去跟他約時間。”
“辛苦。”
主管心裡不傻。
能讓江風親自推薦的人,不管這個人能力如何,他都不會也不能拒絕,除非他不想幹了。
安排好林知的事情。
江風起身拿著水杯走到飲水機旁。
另一邊。
入夜某個包廂。
早上的這裡是沒人的,除了打掃衛生的會來,所有人都在休息。
滿屋子的酒瓶子還有扔在地上的套子,和一些刺鼻的味道。
夏鹿就在這樣的環境中醒來。
他趴在沙發上,隨著他的睜眼,渾身的痛感一瞬間襲來,尤其是隱蔽部位,那裡昨晚被暴力的對待了一夜。
他被灌了太多酒,已經想不起那裡被多少人對待過。
赤裸著身體被扔在這裡,後背都是掐紫的傷痕。
這一刻,他是真的知道怕了,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他明明只是想過得好一點,為甚麼會走到今天這個地步。
到底是誰散步的照片,為甚麼要針對他。
“現在哭,是不是太晚了。”
門口傳來聲音,夏鹿抬手抹掉眼淚朝那邊看:“你來幹甚麼。”
小A 手裡拎著袋子,步伐隨意,也不在乎他的語氣。
“姜少讓我來的。不然,你以為我很閒嗎?”
“姜少?他把我弄成這樣,還會讓你來看我?”
如果只是一夜的懲罰,他忍忍大不了就過去了。
可是他昨晚被強行簽了合同,在入夜只要簽了合同,就失去了自主權。
他必須在這裡做夠五年才可以離開。
至今為止,他還沒聽過有誰能反悔後,成功離開入夜,離開海城的。
跟在姜元新身邊這麼久,他是甚麼人,夏鹿非常清楚。
像昨晚那樣的暴行,他不想再經歷了,不然他絕對撐不過三天,就會死在這裡。
“你愛信不信嘍。藥膏,衣服,都放這裡了。你要是怕我下毒,可以不用。裸著出去也可以。”
小A 嫌棄的把袋子扔在他手邊,從兜裡抽根菸然後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冷眼瞧著他。
夏鹿猶豫片刻,慢慢伸手抓向袋子。
他渾身都是傷,那些人是聽了姜元新的話,故意作踐他的。
沒死已經是萬幸。
明明一天前還不是這樣的。
“你是不是不知道自己輸在哪裡?”
夏鹿抓著袋子,眼睛通紅的看著他。
小A嗤笑,食指夾著煙,吐口眼圈,冷漠的視線移回來:“出來賣就要有出來賣的覺悟,可惜你沒有。”
賣,這個字就像是一把利劍,夏鹿緊緊的抓著袋子,不服的反駁:“我不是賣的。”
“呵呵”跟他這種腦殘的人,小A不想多說。
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
“姜少讓我告訴你,念在你跟著他這麼久的份上,昨晚上就當一個教訓。大學你是回不去了,以後就在入夜當個服務生吧。”
“哦,對了,他說你可以回家了。”
昨晚上姜元新發火的樣子,像是要吃了他,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改變主意。
夏鹿不敢相信,這種可怕的經歷,他不想再體驗一次:“他為甚麼會放了我。”
小A現在覺得這個人是怎麼考上海大的,八成是隻會讀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