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點鐘,其他人陸陸續續醒了。
“你們兩個這麼早啊”許星去廚房順了吃的過來圍觀他們兩個。
看著遊戲系統播報的擊殺,嘖嘖:“真兇殘。”
沈秋辭也覺得跟蕭絕雙排真是太爽了,兩個人簡直就是殺神。
尤其是蕭絕,不管他往前衝多狠都能護著他往後退,除非被五個人圍剿。
火焰聯盟畢竟是團隊遊戲,分段越高對手越強,五個人需要配合,不然也是要輸的。
打了兩個多小時,沈秋辭的排名艱難的進了五十名,沒辦法勝率太高,匹配的隊友沒有對面強。
再加上,他故意把把拿輸出型的中單為了練手感,就沒怎麼顧忌陣容和隊友。
“一會該吃午飯了,少吃點”
傅廷深路過呼嚕下許星的腦袋。
“你好煩啊”許星嚼完麵包回後面開電腦去了。
午飯後,他們坐車去體育館。
終於打到最後一天,他們下午還要打五場,排的比較緊。
到了體育館沒多久就開始了。
對比前兩天來說,今天最後五場要輕鬆點,強勁的對手前兩天都打完了。
為了不暴露太多戰術,五場比賽下來拿的都是中規中矩的陣容。
“讓我們恭喜AKM再下一局,目前為止,AKM排名第一,DG排名第二,JK排名第三,KD第四,MZ第五。咱們A組的隊伍基本就確定了。”
沈秋辭正對著電視驚喜的說:“唐清哥排第五。”
淩河看了眼:“他們新找的打野挺厲害的,第一輪能進A組,實力可以的。”
之前,沈秋辭去面試的時候就知道MZ戰隊的經濟情況,如果他們真的能在秋季賽打出好成績,也許就不用解散隊伍了。
對於唐清,沈秋辭還是很尊敬的,只是電競比賽菜就是原罪,這是誰都沒有辦法避免的。
哪怕是今日的AKM,如果有一天從頂端掉下來,一樣要面對漫天謾罵和指責。
林訓推門招呼他們都去前面,觀眾已經全部撤出去了,下面所有選手要去前面,準備抽籤了。
淩河:“秋辭,走了。”
沈秋辭還沒參加過,挺興奮的跟著淩河往外走。
“咱們坐第一排??”
沈秋辭 有點不太想坐第一排,這也太顯眼了,攝像頭都快懟到臉上了。
“你對咱們戰隊的人氣是一無所知啊,你信不信舉辦方敢讓咱們坐後面,粉絲能掀了舉辦方”
許星跟淩河一左一右坐在他旁邊。
倒是蕭絕難得跟傅廷深坐在一起,沒跟著沈秋辭擠。
許星捂著嘴跟沈秋辭說悄悄話:“剛才林哥跟蕭哥說了,叫他在鏡頭面前不要老跟著你,這兩天的緋聞已經滿天飛了。比賽期間這種熱度少點,觀眾才能把注意力放在你打遊戲的技術上。”
沈秋辭聽懂了:“林哥想的周到。”
“那是,你不知道把。林哥可是蕭絕高薪聘請的,年薪不比我們低的”
“哇哦”
主持人已經就位了。
抽籤開始。
每個小隊抽籤都是隊長上臺的。
沈秋辭注意到自從蕭絕坐下後,攝像頭大部分都對著他。
這樣自己這邊的鏡頭就少了。
他鬆口氣,看來以後再外面真的離他遠點,對我這個社恐人士比較友好。
除了A組以外,其他兩組抽籤全部完成。
剩下的就是抽籤決定比賽時間和順序。
蕭絕上臺第一個先抽。
“讓我們看看蕭絕抽到的對手是誰。”
蕭絕開啟球,掏出裡面的紙正對鏡頭。
“蕭絕抽到的籤是JK戰隊。有請蕭絕下臺。”
“下面有請KD的隊長宋淵上臺抽籤!”
許星在下面高興的鼓掌:“哈哈,我最喜歡打JK了,尤其是他們的輔助,看他輸我就開心。”
沈秋辭也沒想到第二輪一開始就是打JK,他跟宣鶴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蕭絕路過沈秋辭身邊,遞給他一個眼神。
我手氣好吧!
不錯不錯!深得我心!
上次宣鶴在吸菸區搞那麼一出,沈秋辭事後也沒跟他計較,但是想想也是膈應的。
讓一個電競選手最難堪的不是場下打口水戰,而是在比賽上打的他跪下叫爸爸,這才是最好的。
JK戰隊那邊,宣鶴的臉都快控制不住了,抽籤一定,他們只能自認倒黴。
不過A組目前最弱的是唐清的MZ戰隊,也是最有可能被踢到b組的。
相對於其他兩個分組的戰隊,a組的壓力沒那麼大。
全部抽籤完成後。
賽事聯盟宣佈一週後進行第二輪比賽,所有戰隊從體育館出去各回各家。
回到基地。
沈秋辭一蹦三尺高,嚷嚷著:“這三天總算是打完了。”
他舉起手時,腰露出來半截,蕭絕扯好他的衣服:“明天早上跟我去跑步。”
“好啊”
這三天天天對著電腦,都沒運動運動。
兩個人還要說甚麼。
沈秋辭的手機響了。
他掏出來一看是梁卉。
想了想,便出去站在花園裡接電話。
——喂
——那個秋辭啊,我看直播你們比賽打完了。
——嗯
——你都小半年沒回家吃飯了,我跟你爸爸說了,他也同意了,要不明天晚上你回來一趟,一家人吃個飯。
梁卉自小就疼這個幼子,不想長大後叛逆的家裡管不了,丈夫又非要把孩子趕出去反省。
現下沈秋辭終於有了改變,梁卉就想著緩和下兒子和家裡的關係。
她心裡知道兒子一直恨家裡,也不理解他們的行為。
可當初父子倆吵得太兇,話趕話,沈秋辭脾氣又倔,說走就走,梁卉也是沒有辦法。
怕沈秋辭不答應,又說了句.
——媽媽好久沒見你了,你就回來一趟吧。
沈秋辭想到梁卉對原主的感情,再想想總要去面對的。
——知道了,明晚回去。
——好好,那媽媽明晚等著你啊。
掛掉電話,沈秋辭有些煩躁的找了個花園臺階坐下抽菸。
前世,因為那事所有人都攻擊他,連帶著學校都蹲不下去。
事情鬧開後,家裡立馬跟他斷了關係。
他一個人在外地生活,根本沒在跟長輩相處過。
現在佔了原身的身體,還要去面對他的父母。
真是頭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