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你騎的太快了，我都被你帶飛起來了。西北風一吹路上得喝上二斤。中午飯你都省了。
快到廠門口了慢一點，待會兒我下車，咱們走進去。
好，這速度不快不慢剛剛好，側身坐著腰也不太累。”
一刻鐘後軋鋼廠小食堂休息室。
“萌萌姐晚上累了，你歪著休息會兒，反正現在我那牛馬兩大嬸已經能獨擋一面了。早餐全交給他們就行。我多陪你待會兒。
我去給你倒杯水，去去寒氣。”
“好，水有點熱，先放放我再喝。這暖瓶還挺保溫的。昨兒擱了一天，今兒還是燙嘴的。”
“甚麼呀，這是牛嫂一大清早兒才燒好的，知道何大美女來支援軋鋼廠工作，義務擔任翻譯了，特意給你準備的。
你沒摸摸身下火炕都是熱的嗎？”
“還真是的，起初我還以為是做早餐時就便燒的，沒想到還是人家專門燒的。這位嫂子人真不錯。
那是！人相交貴知心。彼此多為對方考慮考慮，不光顧著自己，都能交下幾個朋友。
哪怕是彼此利益捆綁暫時的呢。多個朋友多條路，少個敵人少堵牆。
這牛嫂馬嫂有感恩之心可用。”
“雨柱，我爸爸今天去辦到香江相關手續啦，我今天得去我女同事那繞一圈，請她幫我打打掩護。
你的初高中畢業證考試陽曆年底前也得準備上，大概按照安排跟學生們期末考試同步進行。
我父親怕我們走後，相應關係你用不上。抓緊找關係給你安排好了，不過每科考試卷子得單加一張。
我們走前很可能落實了，為了運做這事兒，我父母可是拿出些好些國外帶回來的不少好東西呀。
聽到沒有？你可得對我好億點點，知道不？”
“哦，那我今天中午要好好好好地謝謝你了，喂撐了你。那我就以身相許吧？”
“哼，你還以身相許，那我是不是要準備彩禮呀？算了就把我們孩子命名權交給他外祖父外祖母吧。天底下沒有比這更珍貴的禮物了。
柱子，你可是佔了大便宜了，上門女婿孩子可是要姓女方姓的，你孩子連姓都不用改了。”
“那還不是我幸運，找的姑娘姓何？還這麼喜歡我。確實賺大發了。”
“對了奶奶讓我告訴你街道辦通知後天週三晚飯後在大院推舉話事人，負責大院日常管理，前後中院各一人共三名話事人。
在平時積極向組織靠攏，擁護政府有一定組織宣傳能力人民群眾中推舉。
平時參與大院管理，包括外來人員登記詢問，組織學習傳達政府政策，反敵反特充當街道耳目，反映群眾呼聲需求，及時彙報街道轄區內好人好事不良社會風氣。
當下街道辦組織家庭婦女和普通群眾開展掃盲工作，各院話事人也要組織報名加以配合。”
“聽著這權利還不小的，社會基層生活方方面面幾乎都有權過問了這是？”
“可不，另外每個話事人還有一個月五塊錢補貼，或者給二十斤糧食定量。這項還沒確定好呢，等著開會時徵求大院所有人意見後再決定。
奶奶說這幾個人甚至有優先向街道辦推薦適齡招工權利，可見對普通人而言算是肥差了。
你說象不象舊年間地保？”
“噓！小姑奶奶你可別發表這種言論。新時代新風尚新人新面貌，工作職責差不多，但沒有那麼大權力。得叫四合院大院管事兒人，這才貼切。
那敏感詞兒千萬不要說，以後到香江也要謹言慎行。如果嫌亂，就去歐陸英倫避一避。
我有機會肯定是要過去看你們的，照顧好我的兩個孩子。千萬別寫信，以後要去哪當面告知我。”
“甚麼兩個孩子？這才多長時間？大夫都沒法確定的事兒，你倒是知道？”
“聽我的準沒錯，準保是雙胞胎。還是龍鳳胎，龍鳳呈祥事事吉昌嘛！
我的萌萌最厲害了。”
“真要是龍鳳胎，那可不是我厲害是你這個當便宜爹的厲害。你說我生孩子時你能來看我？”
“當然！是我這輩子長子長女，肯定到場啊。
我還要給他（她）們準備一些珍貴禮物，不去怎麼行？”
“你說以後那邊會亂，為甚麼？如果是那樣，我要不要回英倫養胎，那邊非常適合休養，氣候溫暖溼潤。我家城堡酒窖空氣可清新了，不象這兒風沙這麼大。我等待尋找你這些年，面板都粗糙了好多。
春天和冬季風沙好大呀，不戴紗巾圍住口鼻，呼呼道里都是沙塵。總犯鼻炎咽喉炎，頭髮也乾澀一點不潤澤。
飲用水還是苦的多甜的少，用上自來水後才好些。
不過自從跟你那兒…後，身體好上太多了，尤其是你那藥丸養生液藥酒。
我父母服用後，至少年輕了十五六歲。重新煥發生機和活力。他們也奇怪，就是百思不得其解。我告訴他們說那是你那世外高人師父的傑作，他們連說神奇不可思議。
我媽媽說到香江後，她準備到香江大學任教，不再光研究經濟管理學。還要藉助大學資源研究生物細胞學內分泌比較前沿的東西，看看家族能不能發展下中醫藥製藥和研發產業。
還要我繼續深造，以承擔何氏企業。她把管理權全交給我，她要從事她喜歡專業研究了。”
“是嗎？那太好了。我可以提供配方和製藥原材料，當然要跟我師父報備。不然我可不敢挪用他留下來的藥材。
資金我個人出二十萬美金，全都歸你管理。以後你就是咱們家管財政大權的。欣不欣喜？意不意外？”
“真的？柱子你哪來這麼多錢，難道你是四九城隱藏富豪？你藏的可真好。是祖傳的還是…？”
“祖傳？我們何家都落魄幾代人了，哪有那麼厚家底？你不會以為我祖上是李鴻章盛懷宣奕匡那樣的貪官，食民而肥大貪特貪把滿清都貪亡國了那種吧？
我祖上是純侍候那些敗家玩意的，天然無產階級根正苗紅。這可是勿庸置疑的。
我手裡這些錢都是利用我那世外師父給我的異能，尋寶得來的，倒是有可能那些民國黨貪腐大員五子登科之流遺下的。或許是滿清王爺貝勒貝子遺老遺少們辛亥革命時隱藏的也說不定。
總之皆是不義之財，取之沒有任何負擔。如果能拿來做些醫藥研究，用來利益人類造福社會。或許可以減輕些那幫罪人的負擔。
據說直隸總督李鴻章李大人甲午年在倭國存了三千萬兩白銀，奕匡那個鐵帽子王更是海外英行存了不下七百萬英鎊。
國民黨那些大大小小軍閥貪官汙吏更是雁過拔毛斂財無數。把中華盤剝掠奪的一窮二白，民不聊生。
這幫國賊蠹蟲死不足惜，估計我尋到的那些都是被解放大軍秋風掃落葉時，蒼荒逃跑時留下的民脂民膏。
到時我一併交由你經營，將之轉化為實業經濟實力。將來國家需要時，可以反哺這片災難深重的土地。”
“那為啥現在你不將之上交用於國家經濟恢復和建設，豈非更加直接高效？何必曲線進行，繞這麼大一個圈子？”
“前途是光明的，道路是曲折的。世事無常啊。
你看四九城拆城牆有何感想？”
“不是不破不立，大破大立，全破重立嗎？
把向徵封建王朝的古城牆拆除，就是意味著決定跟中華封建主義徹底劃清界限，進行徹底乾淨革命一部分唄。
聽說是為了加快工業化，站在天安門城樓上，眺望眼前全是大煙囪。破除封建圍城，走工業化強國之路。”
“破山中之賊易，破心中之賊難。追求形式上的革命破與立並不能從根本上解決問題。
當時為解放這座城市全城人民各界各黨派付出多少心血？這一朝之間棄之如弊履。多少人的心血付諸流水。
如果按梁林兩位建議，工業區建在新城區，保留老城區那才是上上之策。
結果一切按蘇俄專家建議來個推倒不建，革命到是革命了。傳了五六百年的文物全毀了，四九城還能稱之為四九城嗎？
見微知著，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過激行為的破壞了十分強大。我會交給你一個籃子，一部分雞蛋分擔風險。”
“明白了，怪不得我要去香江你不但不挽留，反而促進我成行。
你放心我可是很有些經營管理天賦的。保證讓咱們的資金翻上幾翻，變成切切實實的實業。”
“還是萌萌姐好，一點就透一點就通，聰明竅開的明明白白的。”
好了，我去看看上午備餐情況，食材都送過來沒有？”
“還有索菲亞女士，那也快成為下一個籃子了吧？”
何雨柱上手一刮何萌萌俏皮小鼻子，“調皮，甚麼都瞞不住萌萌姐。
非我族類其心必異，取捨之道妙在用心。
玫瑰帶刺不捋順了會扎手流血的。不是每一個人都是無慾無求的，樹欲靜而風不止。
我的底牌不能輕易露出來，你太小看燕子了。
那可是KGB培養的精英中的精英，得好好把控。”
“我得出去接一趟錢大媽，這點辦公室應該上班了。我得幫她辦一下入職手續。
今天辦完她至遲明天要來上班，你就乖乖從明天開始待在我那新四合院。跟薇薇一起做個伴，我估計你們會腳前腳後走。
香江那邊按時間推算，杜老闆婁董應該是安排差不多了。”
“第二個籃子？第三個籃子？”
“差不多吧。狡兔三窟才是小人物生存之道。孤注一擲是賭生死局，各佔百分之五十。智者不取。”
“能的你！小淫賊。”
一刻鐘後飈到四合院，載上翹首以盼的錢大媽，風馳電掣回到軋鋼廠小食堂。幫錢文秀辦完入職手續。
明天一早入職，先當臨時工。由牛嫂馬嫂先帶著，擇菜洗菜打掃衛生刷碟洗碗。
每月十八塊五，比小工多二塊五。看在何雨柱面子上，食堂招待完剩下的飯菜可以和牛嫂馬嫂一起打包帶回家。不用花錢交票。
算是小食堂隱形福利，懂的都懂。心照不宣而已。
“好，柱子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