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眼瞅著三大箱被何萌萌準備上交政府心疼得夠嗆。
[天吶足足三個大箱子的寶貝,多麼大一筆財富,就這麼與自己失之交臂了?
傻柱子傻柱子,本以為你變聰明瞭,看來還是高看你了。要是瓜分了這麼一大箱子寶貝,這輩子都不用發愁了。
我也能跟著藉藉光,兩大箱子就是近一百人分分,每人也能搶上手幾件。沒想到啊沒想到這都打了水漂了,心疼!肉疼!渾身難受!
我的寶貝呀,到底是甚麼東西呀?老天爺呀真不開眼呀,為啥公安來這麼快呀!
就不能等我緩緩力氣,容我一會兒勸勸柱子再來?
這次可真抓瞎了,接下潑天的富貴機會比被流星砸中都小。人啊真不能與命爭,今天借何雨柱光釣到魚發了一筆橫財。
趁公安來之前…,要是能分分法不責眾,大概也沒甚麼吧?看人群裡那幾個不安分的,要是趁機攪和搗亂沒準能掏上。
不對,何雨柱這小子不簡單。他豈能不喜歡財寶?即便是何萌萌釣上來的,他也不可能大公無私到毫不動心的程度上。除非…,
這箱子裡壓根就不是財寶,不過從發現要他勸何萌萌上交政府,從沒開啟過他又怎麼會知道不是財寶?
難道是我想多了?還是他怕惹起眾人覬覦,眾目睽睽之下無法貪墨下一整箱。事後怕被人舉報沒收了,替在場百十號人做了嫁衣。
肯定是這樣的,從人類貪婪角度看,誰會甘願捨棄經自己及親人發現的無主之物?除非是聖賢。
我閻埠貴自己不是,他何雨柱也不會是。
就不知道是兩種情況中哪一種。不管怎麼樣,兩害相權取其輕。柱子能夠在箱子出水上岸瞬間就能審時度勢做出自己的決定,比我這個自認為聰明人的還迅捷說明人家比自己決斷力強。
大事小情不含糊,是有真本事的。我還是看輕了這個年輕人,被外物擾亂了心神。見其利忘其害,失了心智。切記切記,財不露白,君子日省乎己,可以行無過矣。三省吾身,修心功夫還不如個小年輕真是丟人。]
一念及此乃道,“大傢伙都靜一靜,那邊公安同志來了。大傢伙都聽他的,凡水中撈的地下埋的無主之物都要上交歸公。
大家說是不是?做為新中國的一分子,大家不能象舊社會一樣沒有一點覺悟。沒聽大喇叭廣播宣傳嘛,我們工農階級就是國家的主人。
撿到東西要歸公,不能私下昧下。文物財寶甚麼的也要上繳國家,那是公共財產。大家要有主人翁意識,不能光考慮小家要多考慮大家。”
“切!淨唱高調,動嘴皮子誰不會?你也就是慷他人之慨,您既然覺悟高。乾脆把釣魚得到的錢拿出來大傢伙分分,我們也不難為你,一百塊就行。
只要您捨得,我們就信您。我們吃了上頓愁下頓的,您也不用給我們講甚麼大道理。我們就知道吃飽了不餓,甚麼主人不主人的不在乎。
您如果做不到,哪涼快您哪待著去。用不著在這說教,沒那閒工夫跟您磨牙,白瞎了工夫。我這一大中午才落個水飽,連口稀粥還喝不上呢。”
“就是就是,這老東西得了便宜賣乖,站著說話不腰疼。既落了好處還想賺名聲,慷他人之慨真是可惡,簡直就是沒皮沒臉的老梆殼子。”
“大夥上手搶他孃的,我就不信這麼些人,政府能給我們都抓了。
老東西趕緊滾一邊去,別礙手礙腳的。趕緊趁公安沒到把箱子開東西分了。”
“不行啊,箱子上有鎖。”
“用石頭砸,就用這塊。快快,雷子露頭了。三個!”
“小夥子跟你女朋友躲遠點,既然你們不要別礙眼。我們還要呢。”
何雨柱聞言看了看搶到箱子跟前的錢二癩子一眼,眼見這幫混街面的有五個人把箱子圍在中間。假裝害怕就摟著何萌萌肩又向後退了幾步。
以示不干預,不敢得罪凶神惡煞的幾人。給旁觀者一個好漢難敵四手,惡虎還怕群狼的假象。為了保護紅顏知己嘛,舍財護身不丟人。
[反正這五個蠢貨眾目睽睽之下敢犯下搶劫別人準備捐獻的財物之罪,膽子真是不小。真是以為無產階級專政是擺設?還收拾不下幾個小混混,讓你們公然搶劫了去?
笑話!再說箱子裡好寶貝黃的白的紙的早被自己收入洞天空間了,就剩下半箱子銀元打馬虎眼,其餘全是黑的綠的紅的,和幾件自己看不上的珠寶手飾。
沒見美少女戰士笑的合不擾嘴,坐在洞天珠寶堆上看大戲呢嗎?這藉助洞天收攝物品功能就是好。神不知鬼不覺,發家致富奔大康。]
“這就對了嘛。擋人財路,如殺人父母。算你識實務。待會你看著拿。兄弟們也不吃獨食。
快點幹活,搶完就跑。”
“大哥,乾脆連箱子一塊吧,還弄開它幹甚麼?”
“廢話,快砸!這麼大箱子揹著跑你跑得過公安,砸開一個箱子把其中東西散給這周邊的人。
這些人一通搶肯定混亂,剩下的那兩箱我們兩人一個箱子抓機會搬走。
留下一個人攪亂場面,給公安製造麻煩。阻止追擊我們,就抬到張歪嘴那個雜貨鋪藏起來。聽明白沒?”
“聽明白了,誰留下製造麻煩,場面不夠亂恐怕我們脫不了身。”
“當然不是我這當大哥的留下,你們機靈點別讓人攔下來。一會兒我把東西往公安來的方向撒,把人群往那邊引,你們趁亂走。
東西放在張歪嘴那,鎖頭不許開啟。你們要兩個人看著,吃飯輪流換班。不許離開人聽見沒?
那小子不是好人,別讓他給咱們來個螗螂捕蟬黃雀在後,被黑吃黑嘍。”
“明白,老大。”
錢二癩子和一眾紅了眼睛的圍觀者,眼巴巴地盯著其手下月一快扁平鵝卵石狠狠地砸在生了銅鏽的銅鎖上。
啪嗒一聲被砸開銅鎖應聲落地,一雙粗糙大手抓住包了暗紅色漆皮的箱蓋用力一掀。
嚴絲合縫的箱蓋被砰的一聲掀飛重重砸在摞起的箱子背面。同時刺目銀光射向眾人眼中。
“銀元,滿滿一箱子都是銀元,天吶這恐怕要有幾萬塊吧。發了發了,快扔過來。公安快來了。”
“好接住了,我來分大家接。誰接住就是誰的都別搶,見者有份。”
錢二癩子兩手抓住浮頭一把把銀元向三名跑過來身著公安制服的人方向拋了過去,百十號人眼見天上下起銀元雨,象被中南海中被投餵的魚,蜂擁而上。頓將阻擋住三名公安的路徑,一時人潮洶湧將三人衝擊的東倒西歪。象狂濤怒浪中的一片樹葉,拼命掙扎無力擺脫。
望著近在咫尺的寶貝,卻可望不可及。眼見銀元如雨一片片撒下,心疼地滴血。
此刻錢二癩子,雙手如飛撒完幾百塊散銀元,強忍著心痛又將手伸向整封碼的整整齊齊的銀元。
用手掰開不等全散,連零帶整拋向指定方向。又將差點脫身公安陷入人民戰爭汪洋大海中。
錢二癩子興奮極了,頗有一種面對千軍萬馬指揮若定的豪邁。
[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點。該死的我都把這箱銀元扔出幾千塊了,怎麼還有人沒參與搶錢大作戰?
就著這五六個人了。不管了,沒有太多的時間了。]
“趕緊抓緊行三動,我這隻給你們十五分鐘時間,必須跑出公眾視線。”
[不搶是吧,我往你們幾個身上砸總可以吧。你不搶我讓別人上你們身上去搶,踩死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