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您這糖葫蘆咋賣的?”
“小串兩分大串五分,今年第一茬新鮮山楂醮純冰糖做的不粘牙,吃起來酸酸甜甜嘎嘣脆。
小夥子你相中哪幾個了,準備來上幾串?”
“嗯,瞅著不錯紅彤彤的,光鮮亮澤,道價錢也算公道。有核沒核?”
“沒核,絕對沒有山楂籽,我和老伴連夜用穿子穿乾淨的,準保你咯不了牙。”
“沒核兒就好,有核兒你可別說回頭我找您。
這個這個…五分的來上四串,二分的這個這個來上五串湊個整,這是三毛錢您拿好。”
賣冰糖葫蘆的老爺子按何雨柱指點,將九串連大帶小的冰糖葫蘆從草把子上拔了下來。遞到何雨柱手中,順手接過三毛錢揣進褲子口袋中。還順勢用手壓了壓。
瞧這意思明顯怕掏出手時將落袋毛票帶出來弄丟了,更怕褲子口袋破洞開線甚麼的。十幾塊錢呢,一上午的賣糖葫蘆錢可不老少。
要不是趁著廟會將近狠狠賺上幾筆,攢個三五十塊。家裡老厶的說媒錢真沒機會湊。也幸虧有這家傳手藝,又是趁家裡山楂樹剛熟早早第一家採摘的。等紅果大量一下樹,做糖葫蘆的一多,壓根賣不上這價。
接過九串冰糖葫蘆,何雨柱用一隻手拿了,象舉了一把燃燒的火炬。快步跑向何萌萌和索菲亞,每人遞上一支。
何萌萌接過一大串仔細端詳,好傢伙這一串足有十二顆滴溜紅龍眼大小山楂串成,沉甸甸的壓手。咬上一口糖殼酥脆果肉酸甜,頓覺舌下唾液腺嗞嗞分泌,酸液和著唾液入腹,胃中酸爽。刺激得牙根都酸倒了。
不過似乎增強了不少食慾,似乎因初孕影響的胃口也恢復正常了。於是輕張小檀口,小口小口吃了起來。
好看的眉頭被酸爽的皺成了對勾。
索菲亞不愧是俄羅斯草原食肉民族,對這開胃食物初覺不適,很快享受到獨特味道食慾大開一連啃下七八顆。邊用手扇風邊大嚼特嚼,一大串吃完又向何雨柱要了一大串。
“有這麼好吃嗎索菲亞女士,你慢點吃。這東西開胃漲胃酸,別待會沒游完就餓了。
到中午飯點還早著呢?可別到時候難受。”
“沒事兒,過來時我看到外面有擺攤賣吃的了。完事兒我請客,你今天就給我當導遊,飯錢我出了。”
“咦?那個攤子是幹甚麼的?怎麼圍了那麼多人?”
“那是吹糖人的,糊弄小孩子的玩意兒。給孩子連玩帶吃甜甜嘴的。”
“吹糖人?怎麼吹我想去看看。萌萌老師一起?”
“好哇好哇,我也想買一個七仙女的,再弄個豬八戒的送柱子。好久沒碰到吹糖人的啦。走!快點柱子。”
“你們慢點擠,別把自己碰倒了。”
“借光讓讓,借光讓讓,我們買糖人。”
“擠甚麼擠,沒看大家都在排隊嗎?想好了買甚麼了嘛,一個勁兒往前擠?
誒呦喂,原來是兩位大美女,還有位外國妞,大傢伙讓讓給這位女士。”
一位圍觀看熱鬧的中年人熱切地看著拼命往裡擠的兩位大美女道,趁何萌萌從其身邊擠的空伸出鹹豬手,摸向何萌萌豐滿挺俏的臀部。
何雨柱聽著其流裡流氣的口嗨,早已防備著其對兩女揩油。閃電般出手死死抓住其手腕,像一把鐵鉗夾住燒紅待錘打的鐵條讓其寸進不得。
同時暗中將一股內勁透過其手臂打入其丹田腰腎潛藏起來,以後其肚腹經脈會被這股內力破壞食慾日差日漸消瘦,其性功能也會逐步喪失以致徹底淪為廢人。
這倒不是因為何雨柱心狠,全為這個二流子何雨柱知其根底。這色胚浪貨名叫李二驢,把著白雲觀周遭幾條街道,在這片地界沒少幹壞事。以前何雨柱帶妹妹趕廟會時就聽過其舊社會欺男霸女坑蒙拐騙的“光輝”戰績。
解放後眼看政府打擊江湖上邪惡勢力取締反動會道門兒毫不手軟。一時害怕為了躲避風頭到口外躲了一年多,等四九城塵埃落定才潛回老家。最終怕被政府抓去打了靶,很知趣斂跡收手不再公開幹違法亂紀勾當。
然而一個靠幹非法營生的貨怎會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過是把做壞事從明裡轉為暗地,避免被人抓到把柄給舉報了。現在正是隱匿在人堆裡的毒蛇。
何雨柱用神識感知道這玩意口袋中裝了好幾個荷包,顏色花花綠綠的,顯然是從趕廟會的香客身上順來的。這傢伙從混碼頭改行當三隻手了。
以前艱難求生沒有能力整治他,現在眼瞅著其敢佔何萌萌便宜,動了自己逆鱗豈肯饒他。
李二驢伸手被制使勁兒掙了幾掙,居然無法擺脫對方鐵拳似的手。
卻也不慌:“鬆手小子,別讓爺我發火聽見沒?你也不從這片打聽打聽,爺我報個字號西城驢爺聽過沒?識相的趕緊放手,不然你甭想從這廟會全身而退。”
說完向人群中打掩護的兩位幫手一呶嘴,頓時有兩位身強力壯的彪形大漢靠近過來。周圍吃瓜看戲群眾眼見二人起了爭執,其中居然是這片的把頭和兩個手下,眼見來者不善呼拉拉躲了開去。
何萌萌索菲亞擠到最裡面,一心撲在吹糖人手藝人手中活計上,倒沒注意到人群外發生異常。
何雨柱拖著李二驢就象拽著條呲牙低吼的兇狗,來到稍遠人少處。手上微微用力一抖手一拉往懷中一帶又猛然向外一甩,只見李二驢像個麻袋片一樣被慣了出去,半路撞倒衝上來的一個同夥兩人如同滾地葫蘆摔出十米開外。
兩人癱倒在地誒呦半天氣沒順過來。李二驢倒地同時口袋裂開,各色荷包撒了一地。引起人群一陣驚呼。
另外一名打手見其大哥栽了,嚇得原地站住不敢上前。
“那,那是我的錢包,這個天殺的啥時候下的手,你個缺了大德的偷我老太太的餬口錢。真是喪了天良,在老神仙觀中也不怕遭天譴讓雷神老爺劈了你。”
“噓!二嬸你小點聲,你不要命了?那是這片大混混李二驢。咱們小老百姓惹不起,荷包丟就丟了這檔口別惹事。
讓那祖宗忌恨上還有個好?他以前幹過多少髒事你又不是不知道。咱惹不起你躲的起,就當破財免災了。”
“可,我那…。”
何雨柱也不管眾人竊竊私語,不敢冒頭。走上前去一腳踢開打手,踩在李二驢胸口。指著地上荷包高喊:
“大傢伙都瞅瞅啊,看見地上荷包沒有?都是從這個傢伙口袋掉出來的。很顯然就是個三隻手,哪位同志去找個公安過來。把這兩賊抓了大家都安生。
那個你也別跑,跑了和尚跑不了廟。你大哥在這押著呢。老老實實擱那站著,聽見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