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話,引起不少讀者的共鳴。
【首先,這一段,哈爾的表現確實很帥。這是大家公認的事實】
【但是】
【盛裝的金髮帥
哥,在年紀很大的老婆婆面前,特意用很花哨帥氣的動作打雞蛋·····說真的,單凡我不是在節目裡面看見的,我都會覺得這是甚麼會所的奇怪play···】
【有點真實,哈爾和蘇菲婆婆站在一起,就顯得蘇菲婆婆挺有錢的】
【感覺哈爾就是故意在蘇菲面前耍帥()?】
【不是,這是肯定的呀!】
【你們別忘了,現在的哈爾可是開的上帝視角啊!】
一句話,眾人紛紛回過神。
是哦。
哈爾分明是知道蘇菲婆婆就是蘇菲的!
那他這一套絲滑的打蛋小連招···
不純純是為了在蘇菲面前耍帥嘛!
當帶入這個前提。
哈爾打蛋的觀感,變得有些奇妙。
【哈爾,別裝了,我們看出來了,你是真喜歡蘇菲】
【裝裝的,茶茶的,還有點小蝦頭,為甚麼這些詞會和你有關係,哈爾!】
【嗚嗚嗚,我的男神變成綠茶男了,但是我更喜歡了!】
【樓上,沒事的,你的男神對你還是男神,他只會綠茶他喜歡的人】
【嗚嗚——哇哇哇哇哇!真破防了!】
【壞了,這樣看。一想到剛才哈爾故意用肩膀推開蘇菲,還有抓蘇菲的手——啊!老夫的少女心!】
【家人們,真的,我要狠狠曝光這個綠茶男!】
此時,又有人發現新細節。
【還有個細節,哈爾的吊墜顏色變了!】
【從藍色變成紅色,分明就是哈爾心裡在驚濤駭浪吧】
【她看我了吧?我這打蛋帥吧?她已經被我迷住了,嘿嘿。她竟然給我遞雞蛋。她好愛我】
哈爾‘真面目’被曝光,眾人對他的喜愛不減反增。
這樣的哈爾,更真實了!
反而比之前無所不能的男神,讓眾人更有實感一些。
忽然有不和諧的聲音響起。
【這不就是心機男婊嘛】
彈幕炸鍋了。
【不是,他都這麼帥這麼優秀了有點小心機怎麼了?】
【哈爾這麼做,叫深情!叫有情趣!叫幽默!聽懂了嗎?哥布林?】
【就是就是,這是油膩還是有情趣,也要分人嘛!】
【壞了,為甚麼感覺被友軍往心上插了一刀···】
【一句‘哥布林’真的aoe了】
見此,連忙有人打補丁。
【沒事的,喜歡看《哈爾》的都是好人】
【是的呢,你們不是哥布林,是卡西法!】
【是說男神女神調情時,我只能躲在鍋底下吃蛋殼嘛?】
【更emo了···】
·····
哈爾一邊打著雞蛋,一邊隨口問道。
“誰僱你做清潔婦的?”
蘇菲婆婆遞過雞蛋,笑眯眯道。
“我自己決定的,因為實在沒有哪裡比這更髒了。”
哈爾沒有回答,空氣凝滯了一瞬。
兩人間陷入沉默,只剩下木柴咔嚓與熱油跳動的聲音。
哈爾面不改色,打蛋的動作依然優雅。
只是,他沒再理會蘇菲,而是轉過身呼喊小徒弟。
“馬魯克!準備好盤子!”
接著他端起平底鍋,大步向餐桌走去。
蘇菲婆婆有點懵,又疑惑地想道。
奇怪。
哈爾的吊墜是不是忽然變藍了?
哈爾走後,卡西法忽然冒出頭。
火光躥起有一人多高,卡西法不滿的抱怨。
“你們都欺負我!”
(有讀者大大反應‘俺’確實觀感不太好,原電影的俺其實主要是表現卡西法一種男孩子的狀態,之後都改作‘我’,會在一些細節上補充,使得味道更對一點)
(望周知)
卡西法爆發後,在柴火上攤成一小坨。
目光幽怨地盯著哈爾。
“蘇菲婆婆也一起過來吃吧!”
馬魯克大聲招呼。
駝背的蘇菲婆婆,立刻向餐桌走去。
馬魯克早就將飯桌‘打掃好’——
嗯,至少掃出了一片足夠大的空間。
此刻,他正用袖子把盤面擦乾淨;而哈爾在一邊見怪不怪,把食物分到盤中裡。
蘇菲走到椅子邊,用衣袖掃了掃椅面。
落座。
但眉頭皺著就沒鬆開過。
白天光線充足,加之近距離觀看。
蘇菲終於直觀認識到,這桌子到底有多髒!
三人吃飯的空地邊,就是一座搖搖欲墜的‘書山’,其中夾雜著斗篷、玻璃瓶等一系列雜物,彷彿隨時有倒塌的可能。
而桌面上,更是慘不忍睹。
豁口的碗碟,滿是殘渣的桌面,以及····
“自己挑吧。”
蘇菲抬起頭,三把沾滿灰塵和油汙的勺叉立在她面前。
這色澤,這模樣···
簡直令人反胃!
蘇菲透過叉子的縫隙,還能看到馬魯克開朗的笑容。
他好像很驕傲道。
“只有這些是乾淨的。”
蘇菲接過勺子,全然放棄抵抗。
她只是喃喃自語。
“看來工作不少···”
另一邊。
哈爾儼然一家之主的模樣,給眾人分麵包。
然後,他舉起鳥爪花紋茶碗。
“各位,開動吧,豐盛的早餐。”
馬魯克開心地舉起圓點紋茶碗。
“豐盛的早餐!”
蘇菲也忙捧起自己的茶碗——
是流星花紋。
‘一家三口’便愉快地吃起早餐。
哦,蘇菲婆婆不是很愉快。
看著馬魯克狼吞虎嚥,沾了一嘴蛋液,又用袖子狠狠擦去時。
她耷拉下眼皮。
“看來要教的很多呢···”
這時。
哈爾抬起湖水般澄澈的眼睛,直直看向蘇菲婆婆。
“對了,你口袋裡放著甚麼東西?”
蘇菲婆婆一愣。
剛挖起的煎蛋,從勺子上滑落到盤中。
她遲疑著摸向口袋,細細地摸了又摸。
等等,這是······
一張摺疊的紅卡片出現在她手中。
哈爾溫和而不容置疑道。
“給我。”
當哈爾的手觸碰到卡片時,卡片猛地由紅變黑。
“嗤啦!”
高溫與火星自卡片上迸發,嚇得兩人皆猛地抽手。
甚至於哈爾動作幅度,比蘇菲都要大。
卡片落在桌面,一陣火星飛濺後,在木製紋理上留下灼痕。
這,是一枚花紋。
一半,畫著錶盤狀的紋路。
一半,畫著抽象的場景,極簡的畫風,讓觀者只能隱約看出其中些許要素。
自上到下分別是···
流星、心臟、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