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幸於幾人平安著陸,觀眾瞬間又擔心起白龍。
【白龍吐了好多血啊!】
【一路來受了這麼多傷,白龍的身體肯定到極限了!】
【剛才在墜入湯屋之底時,白龍和小千的互動也很有意思。小千忽然浸入水中還抱著白龍?那是他們的回憶嘛?】
【應該是,記的白龍之前說過他和小千見過,這也是白龍幫助小千的一大原因啊】
【你們說,白龍找回名字的關鍵,是不是就是在小千身上?】
【有可能】
【有可能+1】
【有可能+2】
【····】
【白龍這種傷勢了,小千你快喂他吃丸子吧!】
就在所有人眾說紛紜,順帶想要看看這丸子究竟會被如何處理時。
蘇晝緩緩站起。
【?】
【還來!】
【啊啊啊啊啊——】
晚上六點,也到蘇晝吃飯休息的時間了。
只是這次,導演組在切斷直播音訊後主動聯絡了他。
“洛氏集團,想要來和我談合作?”
蘇晝疑惑地摸摸下巴。
本來他以為,《千與千尋》開頭的相對慢節奏切入,會流逝很大一部分觀眾。
現在看來,是自己多想了。
畢竟是宮崎駿老爺子最受認可的一部電影啊。
“我當然願意。”
“好的,我這就去通知他們。今晚節目錄制結束後可以嗎?”
“嗯。”
蘇晝果斷答應。
這個時代,想要把好的作品推廣。
不僅要作品自身質量硬,也離不開流量的扶持。
蘇晝穿越而來,揹負前世的文娛財富,總要有一些作為。
即使有分享好作品的心思,蘇晝也只是個普通人
在異世界推廣《千與千尋》,他收一點點中介費讓自己過上小康生活應該不過分吧。
想到這裡,蘇晝愉快地起身換衣服。
又趁著電話沒結束通話,隨口問道。
“我與洛氏集團接觸,這不算壞了節目規矩嗎?”
電話那頭一頓,似乎是導演在確定四周沒有其他人。
接著,導演似乎是開玩笑般,無意道。
“規矩是給選手訂的,蘇晝老師您完全可以來做評委啊,哈哈哈——”
電話結束通話,這場對話點到為止。
蘇晝聳聳肩,繼續換衣服。
鍛鍊去。
身體越好,畫的越快!
蘇晝能清楚感覺到身體素質提升,他回憶動畫電影畫面更加清晰且持久。
他,畫的越來越猛,還越來越持久!
不過想到這裡,蘇晝又皺起眉頭。
《千與千尋》畫面相對簡明質樸,自己憑藉原主的底子,想要畫出來問題不大。
但是到《哈爾的移動城堡》,或者新海誠的《天氣之子》之類的作品。
畫面的複雜程度會上升很多,甚至新海誠的畫面還要融入3d渲染。
這種大工程,即使只是畫出幾幅畫面難度都不小。
這就有些為難他了。
蘇晝沉吟片刻。
一方面他自己要去練技術,另一方面找個助手或是不錯的選擇?
蘇晝沒多想,起身到房子的健身室鍛鍊去了。
自律,是男人最好的醫美。
·····
對於蘇晝的光速下播,眾人見怪不怪。
解說席也將目光移向劉楚汐。
看著色彩絢麗的畫面,黃煒明點頭稱讚。
“畫面質感很棒,色彩對比也不錯,看起來應該加入了3d渲染技術。”
劉老卻搖頭。
“畫面設計確實是她的強項,但是故事立意太低了。‘成長’只聚焦在單獨的個體上,沒有對主題的深挖是個大大的減分項啊。”
黃煒明笑眯眯的反駁。
“商業屬性與文學屬性兼顧就是比較困難嘛,這個年紀能把其中一項做好,就很出色了。”
“要想兼顧劇情有精彩反轉又有立意高遠的主題,最終就會像《千與千尋》那樣兩頭不討好啊。”
【老黃真是時時刻刻都想著拉踩主角,他真的我哭死】
【唉,不過劉老說的也是,《僵僵百分百》有種爆米花片的感覺,純粹是視角效果誇張,看一會就會疲憊了】
【不過,劉楚汐寫的鋼琴曲真是不錯,我現在在單曲迴圈】
【她寫的?那天晚上蘇晝直播間也出現過這鋼琴曲唉】
【畢竟兩個人是鄰著的,鋼琴曲會傳到蘇晝那邊也正常吧】
【是啊,評委們當時都說是劉楚汐寫的呢】
那天大部分人都聚焦在劉楚汐直播間,加上節目組沒有出面解釋,便先入為主的認為是劉楚汐特意為劇情寫出來的配樂了。
劉楚汐播放一小段劇情畫面後,便再度陷入埋頭苦畫。
短,小。
比起量的管飽的蘇晝,完全不是一個量級。
就在眾人感到無趣之時,一條資訊吸引了大部分人的注意。
皮裡皮裡up主,‘櫻花動漫’更新了!
【《千與千尋》過度解讀第二期——論無臉男異變原因與合理性】
影片開始,畫面定格在千尋與無臉男初遇時。
木橋上,面對人流的無臉男注視著千尋。
與眾人不同的黑白身影,看起來是如此的孤獨。
“好的兄弟們,皮裡皮裡知名過度解讀up主又回來了。”
依然是悅耳的女聲。
“這是小千與無臉男第一次會面,橋上孤獨的無臉男只有小千注意到了它的存在。”
畫面切換,又到了小千看望父母的白天。
“第二次見面是在白天的橋上,小千在路過無臉男時還禮貌地微微鞠躬,雖然沒有直視無臉男,但也算是和無臉男打過了招呼。”
“我們可以看到,兩次無臉男出現的場景,都是與環境格格不入的。”
“一次是在人群中孤獨站立,一次是在所有妖鬼都歇息的白天獨立橋上。”
“兩幅畫面就奠定了這個人物的基調——”
“孤獨而憂鬱的小透明。”
“無臉男面具的哀傷表情,以及他舉動上拘謹,聲音的輕而飄都可以很好佐證這一點。”
“這個人物形象如此設定是有隱喻的,我們後面再說。”
畫面切換。
無臉男獨立橋上與背後燈火通明的湯屋、身邊行走不息的人群對比鮮明。
“夜晚駐足在湯屋面前的橋上,或許不是無臉男想要如此,而是他沒有勇氣踏入繁華熱鬧的湯屋。”
“當然,後面從湯婆婆知曉無臉男進入湯屋的話語,也有部分原因是無臉男本身就不受人喜愛。”
“但是,在所有人都近乎下意識忽視他之時,只有千尋注意到了他。”
“所以才會有之後,他跟蹤著看望完父母的千尋,向湯屋內走去的場景。”
“跟著小千一路走入湯屋,之後下雨時無臉男會出現在後花園也是理所應當了。”
“因為是跟著小千進來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