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傍晚。
楚家禁地。
二族老楚千機的洞府前。
“刷......”
伴隨著一陣破空之聲響起,一道白色身影便徑直出現在了此處,只見來人那白色錦衣之上,沾染了些許尚且來不及清洗的血漬。
來到洞府之前,拱手抱拳,滿臉恭敬的開口行禮求見道。
“楚戰,求見二族老!”
原來此人不是別人,其正是被楚千機安排前去處理家族叛逆的楚家當代家主-楚戰。
“進來吧。”
伴隨著楚戰的話音落下的瞬間,一道沙啞的沉悶之聲便徑直從身前的洞府之中傳了出來,緊隨其後,原本那緊閉的洞府大門也在此刻轟然開啟。
頓時發出一道沉悶的轟鳴之聲。
“轟隆......”
見狀,楚戰沒有遲疑,旋即便快步上前,徑直朝著身前的洞府之內大步走去。
“踏踏.....”
楚戰的行動十分迅速,數十個呼吸之間便來到了洞府內部,只見此時二族老楚千機正端坐在洞府內部的一張圓桌旁,品嚐著手中靈茶。
看其模樣,似乎其早已在此等候多時一般。
見此情形,楚戰頓時腳下步伐不由的加快幾分,快步來到楚千機身前,滿臉恭敬的拱手抱拳,高聲行禮道。
“楚戰,拜見二族老。”
“免禮。”
聞言,楚千機緩緩的將手中的茶杯放下,抬頭看著身前恭敬行禮的楚戰,語氣和藹的開口吩咐道。
“謝二族老。”
“坐下再說”
就在楚戰的拜謝之聲落下之後,起身的瞬間,一旁的楚千機當即便指了指一旁的空蕩座位,徑直吩咐道。
聽到楚千機的吩咐,楚戰也遲疑,點了點頭,隨後便快步來到一旁剛才楚千機所指的空蕩座位之上徑直落座。
“砰.....”
待楚戰落座之後,楚千機並未當即開口詢問,而是伸手拿起了身旁圓桌之上的那壺靈茶,給身前的楚戰倒了一杯靈茶。
隨後將其手中那剛剛倒出的一杯靈茶,遞給剛剛落座的楚戰,並微笑著開口言語道。
“看你這模樣,想必才剛剛將那些人給處理結束吧。”
“來,喝杯靈茶,潤潤嗓子。”
“謝二族老。”
見狀,楚戰頓時惶恐不已,當即連忙起身,伸出雙手小心翼翼的從身前楚千機手中將那杯靈茶給接過,同時,其恭敬的開口道謝。
“坐吧坐吧。”
“呼.....”
一直忙於處理那些家族叛逆的事情,楚戰都沒有時間喝水,此時看著手中茶杯之中靈茶的瞬間,頓時那種身體對於水的渴望之色瞬間爆發。
旋即,其也顧不得禮儀,當即便抬手,一飲而盡。
“咕咚......”
然而,一杯靈茶的量終究有限,喝完之後的瞬間,其頓時不由的又將自身的目光朝著身前圓桌之上的那壺靈茶望去。
眼神之中滿是渴望之色,但是,礙於楚千機在一旁,其也不好肆無忌憚的直接使用。
對此,目光一直停留在楚戰身上的楚千機怎會沒有察覺呢,其當即便滿是戲謔的開口道。
“想喝就自己倒,怎麼?難不成還需要老夫動手給你續上不成?”
“不用不用。”
“咕咚....咕咚.....”
聽到楚千機如此一說,楚戰當即便明白自己那點想法早已被楚千機發現,當即便連忙拒絕,伸手拿過,自倒自飲起來。
在連續喝了數杯之後,其才感覺剛才的那種飢渴之感得以舒緩。
“族中的那些人都解決了?”
見楚戰將手中的茶杯緩緩放下,楚千機的詢問之聲便徑直在一旁響起。
“都已經處理完了。”
“實在是沒有想到,咱們家族之中居然存在著如此之多吃裡爬外的傢伙。”
聞言,楚戰當即便肯定的予以回應,隨後更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吐槽了一句。
“哼!”
“真是便宜他們了。”
“要不是怕陛下命令突然到來,本座才不會讓這些人這麼容易死去,非得讓他們嚐嚐甚麼才叫做真正的叛族之刑。”
得到楚戰的肯定回答,楚千機不由的冷哼一聲,隨後更是惡狠狠的怒斥道。
話音落下,一時之間,楚千機那不經意之間洩露而出的冰冷煞氣,頓時讓整個洞府之中的溫度都不由的驟然下降幾度。
“族老說得極是。”
聽到楚千機的話,一旁楚戰也是不由的徑直開口附和道。
隨後,兩人就其他的一些事情再次進行了一番溝通交流......。
一個時辰後。
該講的事情均已相互溝通完畢,此時的楚千機也不由得對著身旁的楚戰下達了逐客令。
“既然事情都說完了,你也趕緊回去收拾收拾,換身衣服,看你這埋汰模樣,哪裡還有幾分一族之長的威嚴。”
“另外,抓緊時間好生休息一下,老夫有預感陛下的命令就快要來了
得到楚千機的吩咐,楚戰也不遲疑,旋即便恭敬開口應承。
“是,二族老。”
“楚戰告退!”
說完,其旋即便徑直起身,頭也不回的朝著洞府之外大步離去。
.......
深夜。
楚千機正盤膝而坐於自己的洞府之內,正在用打坐修煉替代日常的休息睡覺。
“刷.....”
然而,就在此時,一道猶如鬼魅一般的黑色身影不知用了何種方法,避過了楚家那嚴密無比的層層守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楚千機的洞府一旁的一處陰影之中。
“雕蟲小計。”
只見那鬼魅一般的黑色身影看著眼前不遠處那洞府入口處存在的禁制,不由的滿臉盡是戲謔之色,小聲呢喃道。
快速環顧了一下四周,目光一凝,身影一閃,便瞬間消失在了陰影之中,當其再次現身之際,其已然來到了洞府跟前。
只見其右手一翻,一枚玄鐵令牌便徑直出現其手掌之中,那鬼魅一般的身影徑直催動自身的靈力朝著手中的那枚玄鐵令牌匯聚而去。
一瞬之間,其手中的那枚玄鐵令牌在靈力的作用之下,頓時發出一道微弱青光,徑直朝著身前洞府的那道警示禁制疾馳而去,毫無波動的沒入其中。
瞬間,那道禁制便出現了短短一息的空蕩,也正是在這一息之間,那道如同鬼魅一般的身影便已然進入到了洞府之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