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引狼入室
看著懷裡的人就這麼暈了過去,蕭衍整個人都慌了神。
立即開啟房門,抱著她直奔旁邊的醫務室。
這麼大的聚會,他早就在附近安排有臨時的醫務人員,就怕遇到這種事兒。
沒想到,今天倒是讓他給用上了。
一腳踹開醫務室大門,把人往病床上一放。
“快,她暈過去了。”
醫生一看是君主,嚇得魂都快沒了。
瑟瑟縮縮的趕緊跑過來,翻眼皮聽心跳。
“她是怎麼暈過去的?”
蕭衍這會兒很著急,壓根就沒聽出來這醫生說話的聲音都帶著顫抖。
“她摔在了茶几上,應該是撞的。”
醫生也看到了,病人的額頭上有個小傷口,側臉上還沾著血。
趕緊給傷口做了消毒:“君主,我們這裡只有治療外傷的裝置和醫藥。”
“蘇鳶小姐,是被撞的,我懷疑有可能是腦震盪,得去醫院做全面的檢查。”
“而且也不排除她剛從戰場上回來,或許還有甚麼其他的問題。”
一聽這話,蕭衍臉色陰沉了下來。
立即讓人準備飛行器,直奔醫院。
不過,還好,一系列的檢查下來,除了輕微的腦震盪,沒有任何的問題。
他這才鬆了口氣。
坐在病床上邊,看著眼前這個,安安靜靜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雌性,想起兩人發生的這些事兒,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你這雌性,鬼點子挺多啊!”
“趁我脫褲子的時候跑,這下好了吧,把自己弄進醫院了!”
忽然,光腦響起通訊聲,他低頭一看,是自己秘書打過來的,眉頭微蹙。
這個時候找自己做甚麼?
不是吩咐過他,今晚別找自己麼?
眉頭微蹙,但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下一刻,裡面便傳來嘈雜的舞會背景聲音。
秘書壓低聲音很是焦急的詢問:“君主,你結束了沒?”
一聽到這話,蕭衍整個人的臉色都黑的跟鍋底一樣。
他是那種快雄性嗎?
還有,這話是他該問的嗎?
“你這話甚麼意思?”
秘書躲在角落裡,偷偷的張望著周圍。
“君主,你趕緊結束吧,再不結束,滄淵和沈辭還有楚珏這三個就是個瘋子,揚言再找不到蘇鳶小姐,就要把整個舞會廳給炸了,還要……還要……”
“還要甚麼?”
“還要,擰掉你腦袋!”
“呵!”蕭衍冷哼一聲,這話太囂張。
“你讓他們幾個回家等著,等會兒人就會回去!”
得到這話,秘書鬆了口氣,果然,君主就是君主,無論哪方面幹事兒都很麻利,都很快!
立即走出去,朝那幾個真等著自己回話的三個煞神跑過去。
笑呵呵的陪著笑臉:“那個,君主回話說,讓你們先回去等著,一會兒蘇鳶小姐就會回來的。”
此話一出,滄淵神色一凜:“所以,蘇鳶真的在他手裡!”
秘書尷尬又害怕的摸了摸鼻子,只能承認的點了點頭。
楚珏冷哼一聲,站起身來:“你們就等著貸款利率提高吧!”
說完,轉身離開大廳。
沈辭聽到這話,心情很是激動,立即往回跑。
要是,回去的時候,看不見鳶鳶的話,他聽到回來把這個破爛舞會給炸了!
滄淵才不會有顧慮,憤怒的一掌直接震碎整個舞會大廳的屋頂,上面的碎片嘩啦啦的往下掉。
驚的那些,還在一旁看熱鬧的獸人們,紛紛作鳥獸散。
這個滄淵到底是誰啊,竟然這麼厲害,不用化獸形,就能一掌乾裂這麼大的建築。
蕭逸見他們都走了,自己也趕緊跟上。
他要去質問哥哥,為甚麼要抓走蘇鳶,明明他也是蘇鳶的獸夫啊,為甚麼要這麼對蘇鳶。
不愛可以,但別傷害啊!
他們四個匆忙跑回來,開門的是管家,可蘇鳶壓根就還沒回來。
滄淵憤怒的緊握拳頭:“擦,該死的老鷹,等老子抓住,定要扒光他的毛,打死作數!”
沈辭眼眸微動,轉身就朝樓上跑:“我要回去手搓炸彈!”
話音剛落,蕭逸就看到空中有一架飛行器在緩緩的降落。
“快看,是我哥的專用飛行器!”
此話一出,其他三個的目光立即死死的盯著那飛行器。
見蕭衍從上面下來,滄淵憤怒的舉起拳頭就衝了過去。
卻不料,剛衝過去,就看到他懷裡還抱著個虛弱的雌性,不是蘇鳶是誰?
自己這拳頭要是過去,就他們兩這個姿勢,蘇鳶不受傷,也會受到驚嚇。
立即收回攻勢,一把把蘇鳶奪過來。
很是擔心的詢問:“寶貝,你沒事兒吧?“
忽然,他看到額頭包紮的紗布,瞬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額頭怎麼了?”
“是不是這傢伙欺負你了?”
蕭逸也跟著衝過來,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
好好的人,這才離開自己視線多久,就變成了這樣。
憤怒的一拳頭直接打在了自己大哥臉上。
“哥!”
“你瘋了不成,她是我們的雌主,你竟然這麼虐待她!”
在蕭衍接到秘書訊息的時候,蘇鳶就緩緩醒了過來,不想讓滄淵他們幾個擔心,而且,除了腦袋有點兒暈乎,整個人沒甚麼力氣之外,並沒覺得有其他的不適,便出了醫院。
她可不想因為自己,把這件事兒給搞大。
她的幾個伴侶都不是普通的雄性,要是因為自己,而惹出更大的麻煩,那她就是罪人了。
趕緊解釋:“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撞的。”
突然聽到這話,蕭逸和旁邊正想加入戰鬥的楚珏兩人,紛紛收了手。
狠狠的瞪了眼這個不速之客:“你現在可以離開了!”楚珏道。
蕭衍雙手插兜,用舌頭頂了頂剛剛被捱打的那便臉頰,毫不客氣的嗤了一聲。
“我為甚麼要離開?”
“給我一個合理的理由?”
楚珏仰起頭:“就憑你讓她受傷,你就不是個合格的獸夫,你立即離開這裡!”
蕭逸在一旁聽到這話,心裡很不舒服。
自己的哥哥,憑甚麼讓別人來訓斥啊?
雖然,哥哥讓蘇鳶受傷了,可那也不是他的本意啊!
很想幫哥哥說話,可他又不知道說甚麼,畢竟蘇鳶受傷是事實。
憋了好一會兒,這才道:“合不合格,不是你說了算的,是雌主說了算!”
“剛剛蘇鳶都沒讓他走,你沒資格!”
突然聽到這話,楚珏笑了!
看了看他們兄弟兩個,點了點頭。
“好,既然如此,那隨便你們,不過,要是敢再靠近蘇鳶半步,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其他人都走了,只留下兩兄弟。
蕭衍很是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蕭逸,你倒是長大了,知道維護我了。”
“那你知道,蘇鳶有甚麼喜好麼?”
說起這個,蕭逸瞬間眼眸裡全是星光。
如數家珍一般,把蘇鳶的所有喜好都給捅了出來。
“她啊,她喜歡漂亮的裙子,還有美味的燒烤,紅酒,玫瑰花,喜歡超級多的零花錢!”
說到這裡,他眼眸有些失落:“只是可惜,我沒錢。”
蕭衍嘴角上揚:“放心,哥有錢!”
“以後哥吃肉的時候,會帶你一起喝湯的。”
一聽這話,蕭逸激動不已:“你的意思是,你要跟我們一起住進來?”
蕭逸點頭。
“那太好了,他們幾個,個個都跟人精一樣,我一個人在這裡,四面都是敵人,哥,你趕緊來,我們兩個聯手,肯定能霸佔蘇鳶的!”
“也讓他們嚐嚐被雌主冷落的滋味!”
“走走走,我跟你一起去幫你給蘇鳶弄禮物!”
蕭衍嘴角上揚,關鍵時刻還得是自己親兄弟。
隨即帶著他直接離開這裡。
輕微的腦震盪,蘇鳶在家睡了一個晚上,第二天精神就好了很多。
整個人都跟沒事兒人一樣。
讓機器人幫忙抬了個搖椅放在花園裡,悠哉的躺在上面,享受著清新的空氣。
“寶貝,這裡有太陽,我給你弄個遮陽傘過來!”
滄淵端了杯咖啡過來,放在桌子上道。
蘇鳶點頭:“嗯!”
現在時間早,太陽剛好,一會兒就刺眼了。
就在這時,蕭逸興奮的跑過來,單膝跪在蘇鳶的面前,抬起頭看著她。
“蘇鳶,我哥來了。”
突然聽到這話,蘇鳶瞬間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
這個蕭衍腦子裡想甚麼,她很清楚,這會兒又來找自己,定然沒甚麼好事兒。
正要起身逃走,就見蕭衍手捧著一大束的紅玫瑰,嬌豔欲滴,還帶著晨露,大步的朝她走過來。
而他的身後,還跟著一長串的僕從,個個手裡都捧著各色各樣的玫瑰,有的拿著大箱子,有的推著超大的櫃子。
這麼大的場景,感覺好像不是找麻煩的。
只是,自己怎麼好像有些緊張呢?
想逃!
千萬不要是衝自己來的啊!
她還不想當著外人的面,搞這麼大陣仗呢。
“你讓開!”
蕭逸怎麼可能會讓開,死死的抓住搖椅的兩邊手柄,把蘇鳶給圈在裡面,不讓她走。
然而下一刻,就見蕭衍整個人單膝跪在地上,眉眼含笑,高高的舉起手中的玫瑰。
“蘇鳶,原諒我昨天的冒失,給我個機會,讓我有資格站在你的身邊!”
蘇鳶感覺腦子有點兒懵!
“你不是討厭我麼,怎麼突然搞這一下,感覺你好深情似得。”
蕭衍沒有生氣,相反的,蘇鳶願意在自己面前這麼說,那就說明,對自己還是沒甚麼防備的。
眉眼間的笑容,越發的燦爛了。
“那不是討厭,不過是對不認識的人,沒有好感罷了。”
“我想要的一個自己喜歡的雌主,而現在我知道了,那個人,就是你!”
蘇鳶沒想到,他會說起這個。
的確,在這個世界中,一般的雄性是沒有選擇伴侶的權利的。
能被婚姻系統匹配上的雄性,都是人中龍鳳。
而至於其他的雄性,只能自己削尖了腦袋的去自己找。
來這裡這麼久,她都忘了,原來組建家庭的前提是感情。
這個回答,她無法反駁。
她無法因為當初蕭衍對自己的躲藏而生氣。
現在想起來,不過是給了大家一次相處的機會罷了,合適就繼續,不合適,就分開。
比直接分開好的太多。
只是,這種藏起來的方式,讓她有些心裡發堵。
但要是像楚珏一樣,直白的來試婚,她也無法接受。
想到這裡,她在心裡偷偷的嘆了口氣。
說白了,還是自己想的太多。
垂眸打量起這個蕭衍,還算長的很不錯,雖然有時候的做法讓她有些煩。
想要這麼原諒他,那是不可能的!
抬眸看向後面的那些東西。
“這些都是你送我的?”
蕭衍一聽這話,立即來了精神,看來自己是有戲了。
立即從地上站起來,連忙讓僕人開啟箱子和移動衣櫃。
“當然。”
“我知道你喜歡玫瑰,特意在玫瑰之星上親自去採摘的鮮花。”
“還有這些裙子,長的短的,寬的窄的,抹胸的,吊帶的,刺繡的,寶石鑲嵌的,應有盡有。”
忽然,蘇鳶走在一個托盤面前,很好奇的看著裡面放著的幾個紅本本。
“這是甚麼?”
蕭衍拿起其中一本介紹:“這是玫瑰之星星球的所屬權,現在歸你了!”
“還有,這海藍星的所屬權,這是天強星的所屬權,這星球上主產黃金。”
“這三個,是我送你的三套別墅,分別在三個星球上,一個正好我們冬天去看雪,一個我們夏天去游泳,一個我們以後一起養娃!”
突然聽到養娃兩個字,蘇鳶瞬間眼神有些慌亂把那些本子給甩在托盤上。
狠狠的白了他一眼。
“我還沒同意你呢,你是不是想的有點兒多?”
剛剛蘇鳶那臉上看到這些禮物的表情,蕭衍閱人無數,看的出來,她是真的心動了。
可這會兒又怎麼翻臉了?
“怎麼,你不喜歡嗎?”
“還是覺得少?”
滄淵剛進去找了個遮陽傘出來,就看到這一幕,很是憤怒的衝過來,一把攬過蘇鳶的肩膀。
“你這些東西,我家寶貝兒不稀罕!”
楚珏聽到他來了的訊息,也立即從辦公室裡走了出來。
看到這些東西,心裡滿是鄙夷。
他家蘇鳶是那樣膚淺的雌性嗎?
會喜歡這些俗氣的玩意兒嗎?
只有沈辭,白天在睡覺,晚上工作,這會兒正在臥室裡睡的混天地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