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蘇鳶,我愛的還是你,救我
蘇鳶坐在化妝臺前,讓滄淵給自己編了個好看的髮型,這才滿意的在鏡子照了照。
而滄淵也拿出自己的黑色襯衣穿上。
兩人往那裡一站,一看就知道是一對!
看的蕭逸很是羨慕嫉妒恨,原來這個滄淵才是藏的最深的那一個!
不僅有錢,會做飯,還會給蘇鳶梳頭髮,更重要的是,好像他每天的衣服,都跟蘇鳶的是情侶款似得!
不像他,不會做飯,不會給蘇鳶梳頭,至於錢……他恐怕也比不過滄淵,更別提衣服了。
每次他都沒考慮到要和蘇鳶穿同款式的,只想著自己夠帥,夠好看,蘇鳶肯定會喜歡自己。
默默的跟在他們兩人的身後,心裡無比的鬱悶。
看看他們兩,就像是童話中的王子和公主,而自己……一身淡藍色的休閒裝,就像個跟在後面苦哈哈提包的苦力!
和他們一點兒也不搭!
蘇鳶帶著滄淵和蕭逸兩人,找到自己的位置,他們來的已經算晚了。
剛坐下沒有十分鐘,一個很精神的戰士便走上臺宣佈表彰大會的開始。
“感謝各位尊貴的雌性,願意遠道而來,幫助我們擺脫暴躁識海的侵襲。”
“現在表彰大會開始,請王如意上臺領獎,請馬玉玉……請汪白霜上臺領獎……請蘇鳶上臺領獎!”
聽到自己的名字,蘇鳶瞬間心跳加速,很是興奮。
這麼正式的場合,來自國家級的獎臺,這是她第一次上。
起身便大步朝講臺小跑過去。
顧戰霆一聽到她的名字,本能的轉頭看向她。
就見她一身黑色超短蓬蓬裙,纖長的脖頸,宛如優雅美麗的黑天鵝。
不自覺的嘴角上揚,伸手想要伸手打招呼。
這麼想,他也這麼做了,只是,他的手拿起來的弧度很小,除了他周圍的兩個大將,沒人看到。
蘇鳶也沒看到,她的注意力都在腳下,這裡的梯步很多,又是踩在柔軟的紅毯上,這要是不注意,很容易摔跤。
她可不想在自己的高光時刻,出這麼大的醜。
剛一上臺,汪白霜就朝她招了招手,她趕緊過去,兩人挨在一起。
可是越往後,欣蘭心裡越是發慌。
這都有一大半的雌性上去了,可愣是還沒聽到她的名字。
難道,沒有她的?
不!
不可能!
她可是SSS級雌性,不可能沒有!
雙手緊緊的攥著身上的高叉紅裙,豎起耳朵生怕錯過自己的名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直到臺上擠滿了雌性,心瞬間跌落谷底,難不成真的沒有她?
這些人敢搞針對?
等回去了,她定要這些人好看,要蕭衍懲罰他們!
“請欣蘭上臺領獎!”
正當她心裡憤恨著想要回去怎麼收拾這些人的時候,突然耳畔響起自己的名字,瞬間嘴角咧到了耳根。
高傲的仰起頭,慢悠悠的一步步上臺。
徑直走到最前面,最中間,睥睨的看了眼周圍的雌性,還有下方的那些軍方高官。
尤其是那個顧戰霆!
她要這個雄性後悔!
後悔當初沒選自己!
“請汪龍上將,上臺來頒獎!”
汪龍站起來扯了扯自己的衣服,立即大步走上臺,給每一個雌性都獻上由珍貴金屬材料製作而成的獎盃。
蘇鳶接過汪龍上將雙手遞過來的獎盃,金光閃閃,格外的漂亮!
上面竟然還刻有自己的名字呢,用手指輕輕的摸了摸,心情很是激動。
頒獎後,合影,然後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只是,她屁股剛坐下,就又聽到還有獎,很是好奇的抬頭張望。
“接下來,是這次治療中,評比出來的前三名!:”
“有請我們的第三名,欣蘭小姐,攻擊治療三千兩百人,時長十二萬八千分鍾!”
欣蘭沒想到,竟然還有獎!
掩飾不住的高興,站起來,朝旁邊的蘇鳶意味深長的一笑。
高傲的上臺。
只是,這笑容,在聽到接下來的名字,就僵硬在了臉上。
汪白霜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有獎,還是第二名!
可比欣蘭高一頭呢,說不高興是假的。
“有請我們的第一名,蘇鳶小姐上臺領獎!”
蘇鳶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很是震驚。
她竟然是第一?
每天她八點準時去帳篷治療,直到下午四五點才會離開。
壓根就沒有去仔細的算過一天治療了多少人,有多少時長。
沒想到,軍方竟然還會特意整個這個獎。
心裡很是雀躍,自己的付出還是有人能看見的。
可她剛站起來,就聽到欣蘭的質疑。
直接轉頭朝那唱紅名單的人怒斥。
“你們是不是統計錯了?”
“她怎麼可能是第一!”
“你們這是不是有內幕啊?”
“這第一名是顧戰霆的雌主,第二名是汪龍那老東西的女兒,她們的等級都不如我,憑甚麼排我前面?”
說著,她重重的一把扯下剛剛掛在胸口上的紅花丟在地上,死死的用腳碾壓。
“你們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定要把你們全部都告上星際軍事法庭!”
又是這麼囂張。
坐在下方的其他雌性們,都看不過去了。
紛紛朝她丟白眼。
“欣蘭雌性,你自己做不到第一第二名,別賴別人。”
“就是,人家蘇鳶和汪白霜,每次都是準時來的,也是走的最晚的兩個,你拿甚麼跟她們比。”
“說的沒錯,要不是你在元帥面前求饒發誓,每天要治療五十個人,恐怕就你那性子,別說第三了,就是最後一名都沒你的份!”
“可不是,誰不知道她啊,第一天還算安分,第二天就開始偷奸耍滑了,越到後面,就越懶,有的時候,甚至一天只治療三十個,當我們不知道呢?”
欣蘭沒想到,曾經眾星捧月的自己,竟然會被這麼多雌性給群起而攻之。
憤怒的指責所有人:“你們胡說!”
“信不信等我回去,讓君主全都拔了你們的舌頭!”
蘇鳶眉頭微蹙,這都甚麼事兒啊。
怎麼這個雌性在這種時刻都不知道安分一點兒呢?
上前走到欣蘭的面前,神色很是嚴肅。
“欣蘭雌性,你一直拿你是SSS級雌性引以為傲,但現在事實證明,你這SSS級徒有虛名罷了,你覺得我們聰明睿智的君主,會聽你的擺佈嗎?”
顧戰霆也很不爽,這麼美好的時刻,竟然被這麼個玩意兒給破壞了。
“來人,把她給拖下去!”
欣蘭一見兩個士兵朝自己而來,憤怒的指了指在場所有人。
“你們給老孃等著!”
說完,大步衝出了大禮堂。
而在她剛出去的時候,有兩個黑影也跟著閃了出去。
尾隨欣蘭雌性,一路回到了宿舍。
欣蘭一回到宿舍,憤怒的抄起林峰遺留在床上的軍用皮帶,狠狠的朝周圍的東西就是一頓打砸。
聲音之大,就連那房門甚麼時候被人從外面開啟了都不知道。
直到兩人走到她的面前,她這才發現自己的房間裡來了陌生人。
但她一點也不怕,反而滿肚子的火氣急需發洩,隨即就朝他們衝了過去。
卻不料,那士兵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往後一擰,下一刻,一個重物,便重重的窗戶口墜落下去。
砰的一聲巨響,紅的白的,瞬間飛濺了一地!
這時的宿舍樓,裡面沒有一個人。
所有的雌性們全都去了禮堂,本該住在這裡的雄性們,也跟著自己的雌主去了禮堂。
等她們回來的時候,這才看到躺在地上,早已經死的僵硬的屍體!
驚的她們頓時尖叫連連,被自己家的獸夫們趕緊護在身後,立即上報!
正坐在沙發上欣賞自己勳章的蘇鳶,突然從顧戰霆嘴裡聽到這訊息,驚的她愣在了原地。
“怎麼會這樣?”
“她不是下午還好好的麼?”
顧戰霆搖了搖頭:“現在有人已經去調查了,相信很快就會有結果。”
“我們先吃飯吧。”
蘇鳶點了點頭,雖然欣蘭的死訊來的突然,但就她們兩的關係,這個死訊,對她可以說是一點兒也不痛不癢。
還不如她眼前的美食重要呢。
而且,今晚是兩人待在一起的最後一個晚上了,她也不想因為這些事兒分心。
這裡是軍營,死人太過平常了。
不過是欣蘭身份特別,是SSS級雌性,是君主的紅顏知己。
半夜!
兩人都收拾好準備休息了,顧戰霆的通訊響起。
蘇鳶就趴在旁邊,把對面的話聽了個一清二楚。
“元帥,我們發現欣蘭小姐的身上有很多被虐待的鞭打痕跡,不僅如此,還有蠟燭的燙傷!”
“在死之前,她受到了非人的虐待!”
“據周圍人交代,最近很多人都看到,她每天晚上都和林峰少將在一起,每晚上還有悽慘的哭聲!”
突然聽到這訊息,蘇鳶眼睛瞪的老大!
滿臉都是八卦的模樣,抬頭看向顧戰霆,身子忍不住的朝他靠近。
這小模樣,顧戰霆哪有不知道她想幹甚麼。
“按照正常程序走你,該提起訴訟的立即提起!”
說完結束通話通訊,取下手腕上的光腦放在旁邊的床頭櫃上。
狠狠的揉了揉她的頭髮:“蘇鳶雌性,你倒是對你的前夫挺在乎的啊。”
蘇鳶知道他在開玩笑,立即從床上起來,坐在他的腿上。
一把扯住他脖子上打的十分板正的墨綠色領帶。
“那你說,你以前有幾個雌性?”
顧戰霆一聽這話,笑了。
這小雌性,還真是睚眥必報啊!
忍不住的捏了捏她的臉蛋:“只有你一個!”
“呸,我才不信,雄性的嘴,騙人的鬼!”
“那……你試試看?”
“哈哈哈,我不要!”
蘇鳶想到,他竟然使小手段,竟然撓自己癢癢,這誰受的了啊。
立即從他身上下來就要跑,卻不料,剛站起來,手腕就被某人跟捏住,用力一拉,雙雙滾在一起。
……
美好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昨晚上,蘇鳶還沒感覺到分別的不捨。
可如今,看著眼前這個高自己好多的雄性,她心裡很不舒服。
滿滿的全是憂愁。
拉著他的手,輕輕的搖晃:“顧戰霆~你甚麼時候回來啊。”
這個問題,蘇鳶從起床的時候,一直問到現在。
但顧戰霆一點兒也不覺得煩,反而心裡格外的欣喜,這說明,自己在她心中是很重要的。
只是,這欣喜中,還摻雜著更多的憂愁,他也不想和她分開。
奈何他的職業就是如此,反手緊緊的捏了捏她軟軟的小手。
不厭其煩的回答這個問題:“最多兩個月!”
蘇鳶嘴巴一憋,滿眼都是失落,她跟顧戰霆兩人,實在是聚少離多。
但也沒有辦法,誰讓他是軍人呢?
“好吧,我在家等你!”
“蘇鳶,走吧,就我們幾個沒上去了!”蕭逸出聲提醒。
蘇鳶轉頭看了看周圍,還真是如此。
這才無奈的登上星艦,踏上回程的路。
她剛上去,就見林峰帶著腳鏈手銬由兩個戰士押著走了上來。
林峰一上來,眼睛就在人群中來回逡巡。
很快,就鎖定了坐在人群中的蘇鳶,立即撲過去,卻被身後的戰士跟死死的摁在地上。
“不準動!”
然而,林峰彷彿聽不懂這些警告似得,抬頭望著蘇鳶的方向,聲嘶力竭的求救。
“蘇鳶,救我!”
“救救我,看在我們曾經也是伴侶的份上,救我一命。”
“我根本沒有殺人,欣蘭不是我殺的!”
“求你了,君主是你的獸夫,你在他面前美言幾句就幫我洗刷冤屈!”
蘇鳶還以為他會很自覺的裝作甚麼都沒看到,乖乖的去自己的位置呢。
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厚臉皮的求到了自己面前來。
很不耐煩的皺眉。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欣蘭雌性身上的傷不是你弄的了?”
說起這個,林峰面露尷尬。
但跟自己的命相比,面子屁都不值。
抬起頭解釋:“那個是她要求的。”
“她說她喜歡被打的滋味,喜歡被強暴的感覺,你知道的,我不過是個雄性,還只是個少將而已,哪有權利拒絕她?”
“她身上的傷,都是她逼我弄的,跟我沒關係啊。”
“蘇鳶,我後悔了,我最愛的還是你啊,求你了,幫幫我,只要你幫我這一次,我就還是你的獸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