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我們是被丟這裡來受罰的
蘇鳶只感覺自己的身子一輕,下一刻,自己就落在了蕭逸的背後。
“蘇微!”
“別發瘋!”
五個字,彷彿給蘇微頭頂澆了一大盆涼水,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雙眼怔怔的看向眼前這個,自己的未來獸夫。
竟然在幫別的雌性!
訥訥道:“殿下,我可是在為你鳴不平!”
蕭逸冷聲回絕:“不需要!”
“這是我們小組內部事情,不需要你插手!”
蘇鳶從蕭逸的身後伸出腦袋,朝被氣懵了的蘇微很挑釁的微微一笑。
在背後忍不住的朝蕭逸豎起大拇指,人還不錯哦,知道是非黑白。
這個笑容,別人沒有看到,但卻被蘇微看了個正著,剛剛下去的一絲火氣,再次被點燃。
可她清楚,這個時候,要是再發火,吃虧的就是自己!
只能狠狠的瞪了眼蘇鳶,氣的轉身離開。
走的時候還氣憤的狠狠踹了腳房門。
這裡的鬧劇算是結束了,導演從房間裡退出來,趕緊去找蘇微小姐,告訴她蘇貝上將有聯絡她的事兒。
房門關上,蘇鳶微微一笑。
“謝了。”
蕭逸壓根就沒想過要她的感謝,自己做這些不過是出於責任。
這出於意料之外的謝謝,倒是讓他有些吃驚。
雖然沒甚麼形象可言,脾氣也很差,但人還算不錯,知道說謝謝。
自己辛苦了這一早上,也不算白忙活。
微微一笑:“不用了,你趕緊收拾一下,下來吧,九點我們得出發去野外了。”
說完,轉身便出了房間,還特意帶上了門。
蘇鳶這才光著腳跑進浴室,麻溜的把身上的髒衣服,丟進旁邊的全自動洗衣機,等洗完澡出來的時候,那衣服都已經洗乾淨並且烘乾熨燙好了。
今天算是這求生節目正式開始的第一天。
她特意換了一身寬鬆的棉麻長褲和長袖,這才揹著自己大大的揹包,扎著高高的丸子頭下樓去。
此時,所有人都到齊了,就剩她一個。
她剛一下去,蘇微便別過臉去。
她剛剛已經從爸爸那裡得到訊息了,如今她可是有云翼帝國的王室支援自己。
就算網上有幾個噴子在,她也不怕!
聽說這次節目的山林,可是原始森林!
那她就讓這該死的賤貨,有命進去,沒命出來!
呵!
敢跟她搶,活膩了!
蘇鳶看到了她的黑臉,可她才不在乎,這人不高興,她就高興!
走到眾人面前:“不好意思啊,讓你們等久了。”
溫迎秋走過去笑著道:“沒有,時間剛剛九點。”
然後悄悄的湊在蘇鳶耳邊小聲道:“昨晚成功了!”
蘇鳶一聽到這訊息,打心眼裡替她高興。
“恭喜啊!”
溫迎秋臉色緋紅,滿臉都是幸福的笑容。
眾人上了飛行器,這次溫迎秋直接和夏雨坐在了一起,蘇微則和陸遠在一起。
所有人都有伴,要麼就跟自己的組員坐在一起。
蘇鳶挨著窗戶剛一坐下,蕭逸便坐了過來。
只是兩人誰也沒說話,實在是兩人都累,昨晚上的宿醉不是說說而已。
直到導演讓下去,兩人才幽幽轉醒。
睜開眼,蘇鳶這才發現,飛行器是停在一處平坦的野外的。
周圍全是茂密的樹林,還有灌木叢,要在這樣的環境裡極限生存十五天!
她感覺自己有點兒懸!
忽然,她的腦海裡蹦出一個念頭!
假如半道上她要是生病了,或者受傷了,那是不是就能提前退出?
如果能的話,那她就可以……
嘿嘿!
想到這裡,她瞬間覺得自己太聰明瞭,趕緊朝導演確認。
“導演,那個,要是我們中的成員在中途生病了,或者受傷了,是不是就得提前出局啊?”
導演拿著大喇叭:“沒錯,但如果提前出局的話,可是沒有佣金的。”
“但這種事兒,只限於其他成員,不包括你和蘇微小姐。”
聽到前一句蘇鳶還挺高興的,本來她的合同裡,就沒有佣金一說。
沒有就沒有唄,她又不在乎,她現在只想早點回去,不想在這山裡受罪。
卻不料下一句,直接讓她的小九九被擊的粉碎。
不用想,就知道,這事兒肯定是那狗屎君主下的命令!
這是真的想給她一個處罰啊!
然而這話,卻讓蘇微很疑惑。
她不明白,憑甚麼其他人都有生命保障,就她沒有。
“為甚麼?”
導演突然聽到她這問話,看了看其他人,尷尬的笑了笑,心裡腹誹。
為甚麼,你自己不知道麼?
來為難我一個小導演?
蘇微見他不說話,很是生氣,一大早上,她就被蘇微那個賤貨給打了一巴掌,還被殿下兇。
現在,這個該死的導演,也不把她放在眼裡!
直接衝到了導演面前,很是憤怒:“你說話啊,啞巴了?”
蘇鳶嗤笑一聲:“蘇微,你別裝了,我跟你為甚麼來這節目組,你比誰都清楚!”
“要不是你和你那個好爸爸跑到君主面前造謠我,說我欺負你,說我覬覦你的獸夫,還惡意霸佔你十八年的千金生活,我們至於被君主丟到這裡來受罪嗎?”
【我去,竟然有這個大瓜!】
【天啦,我就說麼,怎麼一個求生節目就突然天降了兩個素人,原來這是惹到了君主,被罰了啊。】
【唉等等,我怎麼聽的糊里糊塗的啊,蘇微小姐去告狀,懲罰了蘇鳶小姐,可為甚麼連蘇微小姐一起懲罰啊?】
【哈哈,樓上的不懂了吧,肯定是這蘇微小家撒謊了啊,所以君主才懲罰了她,至於蘇鳶小姐麼,那就更好理解了,沒甚麼後臺背景唄,如果只罰蘇微小姐,君主肯定想到了蘇微小姐會不服氣,這才連帶著蘇鳶小姐一起。】
【樓上的分析的對,畢竟蘇微小姐背後可是蘇貝上將,誰敢惹啊!】
【啊……那豈不是苦了我們蘇鳶寶寶了。】
【有甚麼辦法,誰讓她沒背景呢。】
【好討厭啊,蘇微小姐怎麼是這樣的雌性,虧我以前那麼喜歡她,我決定了,以後我不粉蘇鳶小姐,不粉她了!】
【me too!畢竟蘇鳶小姐還挺真實的,也不會主動去欺負人。】
蘇微整個人都愣在了原地。
她壓根就不知道,自己來這節目是被君主丟過來受罰的!
她一直以為是爸爸給她託關係進來的,就為了接近殿下。
而且,殿下是真的在這裡啊。
“不,你胡說,你撒謊!”
蘇微才不信她的話。
蘇鳶無語的白了她一眼:“愛信不信。”
背起自己的大揹包:“導演,現在可以自己活動了嗎?”
導演上前立即給她們發了一個小小的定位儀,還有小麥克風。
“可以了,希望十五天後,我能在這裡看到平安的你們!”
隨即用這十個人的直播賬號,開了十個直播間,全並排放在面前。
並告訴了所有直播間裡的網友們,想看誰,就可以去誰的直播間。
一時間,蘇鳶、蘇微、還有蕭逸三人的直播間裡,擠滿了人,而至於陸遠,這個一線大明星,已經被邊緣化了。
整個直播間裡,也就四五萬的死忠粉。
在這茂密的人跡罕至的森林裡,沒人敢單獨行動。
於是大家都十分默契的跟自己組隊的人走在一起。
蘇鳶當然還是希望夏雨他們三個一路了,畢竟夏雨做飯是真好吃。
這種情況下,肯定認識的食物也很多,而她要做的,就是仔細的在周圍尋找食物,安安穩穩的度過這十五天。
然後就刑滿釋放!
溫迎秋也算是不錯的搭子,還有蕭逸,雖然一開始的印象不好,但起碼也是個信守承諾的,在這種地方,誠信最重要。
蕭逸走在最後面,目光卻時不時的看一眼前面那扛著打包的雌性背影。
心裡莫名的升起一股失落,她竟然不是為了自己而來。
而是被哥哥丟這裡來受罰的!
難道她看到自己這個獸夫,就一點兒沒有心動嗎?
難道他就怎麼不好看麼?
昨晚上自己都喝成那樣了,她竟然都不說來佔自己的便宜!
哼!
果然,雌性都很薄情!
森林裡溼氣很重,走了沒多遠,蘇鳶就在枯樹幹上發現了一小片嫩嫩的黑木耳。
趕緊朝夏雨招手:“夏雨,你來看看,這個能不能吃!”
夏雨聽到吃的,立即跑了過去,在這野外生存,吃的喝得最重要了。
蹲下伸手摸了摸,軟軟的,頓時驚喜萬分。
“這是木耳,活木耳,炒肉最好吃了。”
說著,就用手去掰,溫迎秋知道自己不認識這些,只能賣力的幹活兒。
蘇鳶放下自己的揹包:“我帶了口袋。”
說著拉開揹包,從縫隙裡掏出一捆塑膠口袋,扯下一個遞給他們兩。
此時,蕭逸這才看到,她的揹包裡面竟然是實心的,裡面全被塞了東西。
很是納悶:“蘇鳶,你的揹包裡怎麼全是東西啊。”
這話倒是讓蘇鳶有些懵,不明白他這話甚麼意思。
“揹包裡不裝東西,裝甚麼?”
此時,溫迎秋也才注意到她的揹包是實心的。
忍不住的驚呼:“我的天,蘇鳶姐,這麼重的揹包你怎麼背的動啊!”
蘇鳶覺得他們兩說話,說的有些莫名其妙。
“你們不也是這麼大的揹包麼。”
“可是,我們的揹包是硬骨材質的,裡面不需要裝多少也能鼓起來,背起來特別的好看。”
溫迎秋很是天真的解釋,而蕭逸還在一旁,用看智障兒的目光看向蘇鳶,默默的點頭。
蘇鳶嘴角抽抽,看了看他們背上那鼓鼓囊囊的揹包。
“別告訴我,你們的揹包是空的。”
蕭逸:“那也不至於,我帶了兩件換洗的衣服,還有睡覺的帳篷,還有護膚品還有防曬。”
“嗯嗯,我也帶了化妝品!”溫迎秋笑著道。
蘇鳶一聽他們帶的這些東西,整個人頭都大了!
眼睛瞪的老大:“少爺、小姐,我們這是野外生存節目啊,你們帶化妝品幹啥?”
“不應該帶點繩子,手電,蠟燭,火機嗎?”
蕭逸眉頭微蹙,不明白她為甚麼這麼做出這麼誇張的表情。
“帶這些做甚麼,天黑了就進帳篷睡覺就是了,森林的夜晚很危險的。”
蘇鳶很無語的掃了他們兩一眼,把希望放在一旁的夏雨身上。
“你應該帶了實用的東西吧。”
夏雨拍了拍自己的揹包笑的一臉的燦爛。
“那是當然,我可是帶了十五雙襪子呢,很實用的,每天一雙,不怕臭腳!”
蘇鳶感覺自己的天要塌了,這個小隊裡,合著就她是帶了求生用的東西,眼前這三個少爺小姐,是來旅遊的啊!
算了!
別想著糟心的事兒,可能其他組的人,也沒帶呢?
這麼想,她的心情就好了不少。
【哈哈哈,求蘇鳶小姐此時的心理陰影面積是多少。】
【笑死了,這才是真的求生節目啊,一個組四個人,就一個人帶了必用品。】
【老天爺,這就是明星和普通人的區別嗎,連在野外需要用甚麼都不知道。】
【樓上的說錯啦,我剛從其他人的直播間裡過來,整個節目組的人,就蘇鳶小姐一個人帶了必用品,其他人都沒帶。】
【啊哈哈哈,我要看他們的囧態!】
【死節目快播啊,快點兒!】
直播間裡,好多人都對這次的求生節目期待很高,他們真的很想看看,這群人到底能玩出甚麼花兒來。
尤其是蘇鳶這一組,不僅有會做飯會認識食物的,還提前備了必用品。
知道身後三個都是來旅遊的後,蘇鳶感覺壓力山大,她還想躺平呢。
看來是躺不下去了。
在這破地方,走了一下午,也才碰到木耳和一些百合根莖。
周圍倒是有不少肥大的蟲子,可是奈何她沒這口福,下不了嘴。
甚至可以說,看一眼就全身冒雞皮疙瘩!
看來,她得想辦法,給自己開個小灶了。
只是,身上裝有定位儀,這玩意兒連的是衛星,可是能看清楚他們的動作的。
她不知道,這東西,是不是晚上也能看清啊。
悄悄的湊近蕭逸,故意把身上的麥克風給摘下死死的捏在手心裡,還把他的麥克風給摁住。
“唉,這衛星,能看到晚上我們幹甚麼不?”
突然聽到這個問題,蕭逸有些懵,這時候問這個問題,他有些不明白。
但還是很老實的回答:“不知道。”
聽到這回答,蘇鳶頓時很無語,合著眼前這個蕭逸,只是長得好看而已。
一點兒都比不上自己家裡的沈辭,要是他在的話,肯定知道!
鬱悶的小聲嘀咕:“要是沈辭在這裡就好了。”
然而這聲嘀咕卻很清晰的傳到了蕭逸的耳朵裡,頓時有些生氣。
自己的雌主,竟然在他面前,提起別的雄性。
那他蕭逸又算甚麼?
眉頭緊蹙:“你剛剛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