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番外8.6（營養液補更）
諸伏景光掃了眼螢幕上的郵件，好奇地問：“zero，這個問號，是回覆哪一封郵件的？”
降谷零：“……”
“是回覆說你兇的那封郵件嗎？”諸伏景光壞心眼地繼續問，“還是誇你帥的那封呢？”
“……Hiro。”
“降谷不像是會否認自己兇和長得帥的人呢。”萩原研二興致勃勃地加入討論，“他估計巴不得小淺倉能因為他的兇不再幹擾他，至於長得帥嘛……哈哈，更不是降谷會否認的，對吧？”
“……萩原。”
“哦呀，這樣看起來，好像就只有最後一條了。”諸伏景光搖搖頭，“就是不知道淺倉會不會猜到，她又會不會承認呢？”
【新的郵件浮現在螢幕上。
[老公，雖然男人太自信就油膩了，但是你真的很帥，你要相信自己！]
[俗話說，丈夫的美貌，妻子的榮耀。老公，有你我真的很驕傲。]
[今天也是愛老公的一天呢。]】
“……‘丈夫的美貌，妻子的榮耀’？”看戲看得很快樂的松田陣平被可樂嗆得直咳嗽，“她從哪裡來的這麼多稀奇古怪的話啊？”
“看來淺倉小姐被你回了一個問號就更興奮了。”伊達航偏過頭看降谷零，“小降谷，下次能不要回了嗎？”
“……我也不想回。”降谷零自暴自棄地揉了揉太陽xue。
諸伏景光在旁邊低聲笑了一下。
【銀幕的畫面開始快速切換，依舊是快閃過認真執行臥底工作的降谷零和認真跟蹤降谷零的淺倉桃。
幾個鏡頭間，降谷零又被分派任務，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走出公寓。
金髮男人手機裡的郵件列表裡來自陌生髮件人的郵件，從來沒有斷過，最後停留在了最後一封郵件上。
[老公，歡迎回家。]
緊接著，畫面從降谷零的手機螢幕切到一棟公寓樓門前。
鏡頭從高處俯拍下去，只見一輛黑色的賓士停在公寓樓下，車門開啟，一個穿著黑色短裙、足蹬高跟靴、戴著墨鏡的金髮女人走了下來。她摘下墨鏡，朝公寓門口走去。】
“估計是貝爾摩德。”降谷零若有所思道，“看來她和我在執行某個共同任務。”
【鏡頭閃現到公寓內，貝爾摩德正在給降谷零進行易容。
動作間，她不經意地垂眸說道：“你和琴酒一樣都不相信赤井秀一已經死了呢。”
“當初你動手不是也沒有弄死他嗎？”降谷零冷哼一聲，“假死對於FBI來說也不是甚麼難事。”
“所以你才要我幫忙易容成赤井秀一的樣子去接近那群FBI。”被戳了“痛處”的貝爾摩德從容地笑了笑，話鋒一轉，繼續用著輕佻的語氣說，“聽你這語氣，你還是那麼討厭萊伊啊，波本。”
知道她再說甚麼，降谷零的表情沒有浮現一絲不該有的波動，他只是嘲諷地翹了翹唇角：“我從一開始就討厭他，事實證明我是對的，他果然是FBI混進組織的老鼠。”
“這樣啊，我還以為你是為了蘇格蘭呢，畢竟你們兩個當初……”貝爾摩德說著說著，忽然一笑，“哦呀，也對，當初你就差一點就能抓到蘇格蘭了，卻被萊伊搶先一步殺死了他，是該記恨萊伊。”
在貝爾摩德的注視下，降谷零依舊保持著冰冷嘲諷的表情，每一個字都猶如冰鋒：“是啊，就差一點。我趕到天台的時候，萊伊剛剛開槍。”
貝爾摩德也嘆了一聲：“真是可惜，赤井秀一一定是因為蘇格蘭是日本公安的臥底才先一步解決的。呵，沒準要是我們有機會撬開蘇格蘭的嘴，能拿到更多臥底的線索。真是可惜啊，最後連蘇格蘭的真名都不知道。”】
銀幕上的劇情演到這裡，儘管只是降谷零和貝爾摩德之間的對話，但結合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被日本公安的不同部門招攬、他們未來會臥底到同一個犯罪組織，以及淺倉桃5-4=0的自言自語，還有……到目前為止都沒有在降谷零身邊出現的諸伏景光。
在座的都是正兒八經的警校精英，哪怕不願接受，也拼湊出了當初的大概情況。
眾人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將目光投向諸伏景光，欲言又止之際，還是諸伏景光率先開口，故作輕鬆一笑：“看來，我還是被發現身份了啊。”
“所以說……諸伏的臥底身份被發現，那個組織下令所有人追殺他。降谷肯定是想要救下諸伏，只是等他趕到的時候，諸伏已經被那個叫赤井的FBI給……”伊達航說不下去了。
他無法想象，在那個光是他們以降谷零的視角簡短看過去都無惡不作的龐大組織中臥底是有多麼辛苦……也無法想象在這種犯罪組織下令追殺的情況下諸伏景光的情況有多危機，更不用提公安的身份暴露或許也意味著公安當中有內鬼，諸伏景光可能沒有機會也無法求助公安……
然而，他，以及在場的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還是——
在這種情況下，“就差一點”就可以救下諸伏景光的降谷零有多痛苦。
降谷零不僅要忍下親眼見到諸伏景光殉職的痛苦，還要完美偽裝，一直到很久以後。
因為他要揹負著所有人，包括諸伏景光的願望，繼續在黑暗中獨行。
“不要難過，事情不是還沒發生嗎？”諸伏景光拍了拍身旁氣壓很低的降谷零的後背，“現在知道了，我以後肯定會多加小心。”
松田陣平點點頭，黑眸中閃過銳利的光：“不僅如此，你的身份暴露也可能是因為公安內部有內鬼。降谷一定會想辦法給你報仇，只要我們繼續看下去，就能找到那個傢伙。”
松田陣平說的很認真，其他人也都點點頭，唯有降谷零依舊錶情凝重。
諸伏景光明白降谷零此時此刻的沉默與凝重，是因為另一個降谷零口中的那句“就差一點”。
想了想，他還是嚥下了自己口中的猜測，轉而看向銀幕：“原來那就是赤井秀一的樣子嗎？”
【一個戴著帽子的高大身影從門裡走出來。他穿著深色的夾克衫，帽簷壓得很低，但帽簷下露出的，是一縷蜷曲的黑色短髮，以及——
從右側額頭蜿蜒而下、劃過右眼下方、一直延伸到臉頰的猙獰燒傷疤痕。】
“原來這就是赤井秀一的樣子嗎？有點可怕啊。”萩原研二眯起眼睛，打量著露出來的傷疤，“這易容本事是真的不錯，就算是先入為主，我也很難看出來這個是小降谷偽裝的。”
降谷零卻是冷哼一聲：“就算知道是我，看到這張臉，也會感覺到不爽啊。”
不爽的降谷零不爽地看著銀幕上的另一個自己偽裝成另一個人的樣子，下了車，混入街道的人流。
【街角處，一個金髮的外國女人，與他擦肩而過。
擦肩而過的瞬間，金髮女人的瞳孔在那一瞬間劇烈地收縮。她猛地轉身，視線死死追著那道背影。】
“看來這個就是降谷想要試探的FBI了，看這個樣子，她沒想到能遇到赤井……”萩原研二若有所思，“她這是知道赤井沒死沒想到他會出現，還是不相信赤井會死結果終於又看到了他？”
【金髮女人下意識追過去，但在巷口被兩個同事叫住。三人低聲交談，名為“朱蒂”的金髮女人的表情從震驚變成掙扎，最後她咬了咬唇，以取錢為由離開，進入了帝國銀行。
而某人，早已等候於此。
劫匪突然闖入，命令銀行裡的所有人蹲下。朱蒂冷靜地沒有直接暴露身份動手，卻在轉頭間，看到了她身側蹲著的人，竟然就是擦肩而過的那個有著燒傷疤痕的男人。
朱蒂瞳孔的劇烈震動，而偽裝成赤井秀一的降谷零依然低著頭，沒有看她，彷彿對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毫不關心。
接下來的畫面被快速剪輯，最後劫匪被一一制服。在最後一名劫匪企圖傷害解除危機的小男孩的瞬間，降谷零從口袋裡抽出一把槍，毫不猶豫地扣下了扳機。
子彈精準地擊中了劫匪的手腕，鏡頭給到他扣動扳機的瞬間——
帽簷下的那雙眼睛，露出了一截，紫灰色的，屬於降谷零的眼睛。】
儘管是隱於黑暗之中的臥底，但他依舊會在危急關頭，冒著可能暴露的風險，拯救無辜的生命。
降谷零的表情終於有所緩和，儘管他不願意承認是因為看到了未來的自己依舊還是那個自己以及……
旁邊的同期好友們誇得太大聲。
【一切結束之後，降谷零卸下偽裝，和貝爾摩德分開。
這個時候，他才拿起手機。
[老公！我看到了！]
[我的天，那個造型……]
[雖然長得不像老公，臉上還多了點東西，但是老公就是老公，怎麼樣都帥得讓人腿軟！]
[是在考驗我嗎？]
[沒關係的，我愛的其實是你的靈魂，就算你變成這個樣子，我還是能一眼認出你。]
……
[雖然知道你是有任務在身，可是看到你刻意與其他人接觸，我還是會吃醋。]
[不過你放心啦，我不會做甚麼的。]
[你放心！]】
松田陣平好奇著淺倉桃是怎麼做到每次的郵件都是他想不到的話，而降谷零卻注意到銀幕裡的那個金髮男人眼神有一瞬間的停頓。
不是嫌惡，不是警覺。
降谷零自己也說不清，那是甚麼意思。
但肯定不會是動心，他確定。
他完全確定。